林芷晴先开口。
「妈，这是予衡。」
周予衡微微点头。
「阿姨您好，我是周予衡。」
「你好你好。」
林母笑着招呼。
「快进来。」
林芷晴指向客厅。
「爸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父从沙发站起来。
周予衡走过去。
「叔叔您好。」
「你好。」
林父看了他一眼。
「坐啊，不用客气。」
周予衡把茶叶递给林父。
「第一次来，不知道您喜欢什麽，芷晴说您平常有喝茶。」
林父接过纸袋。
「谢谢，还特地带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点心意。」
林父打开看了一眼。
「这款我喝过。」
周予衡有些意外。
「真的？」
「嗯，还不错。」
林父笑了一下。
「你有喝茶吗？」
「偶尔喝，但没有研究得很深。」
「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父把茶叶放到桌上。
「喝茶不用太讲究。」
林芷晴站在旁边，悄悄松了一口气。
午餐时，林母准备了五道菜和一锅汤。
周予衡坐在林芷晴旁边。
林父先问起他的工作。
「听芷晴说，你做房仲？」
「对，做了几年。」
「现在房市是不是比较不好做？」
周予衡放下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市场比前几年更需要耐心，买方会比较仔细评估价格跟负担能力。」
林父点头。
「现在房子真的不便宜。」
「对。」
「那你们是不是压力很大？」
「会有压力。」
周予衡说。
「但也要看个人的工作方式。有些事情不能只求快。」
林父看着他。
「这样想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母接着问：「那你平常是不是都很晚下班？」
「时间不太固定。」
「假日也常常要带看？」
「对。」
林母看向女儿。
「那你们要约会不就很难？」
林芷晴正准备开口。
周予衡先回答。
「我们会提前安排时间。如果真的有工作冲突，也会先跟对方说。」
林母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样比较好。」
她停了一下。
「你家里住哪里？」
周予衡简单回答。
接着，林母又问了几句他的家庭情况。
周予衡没有刻意表现得特别热络。
但每个问题都认真回答。
直到林母问：「你现在三十二岁，有没有想过以後结婚的事情？」
餐桌忽然安静了一点。
林芷晴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妈。」
林母看向她。
「我只是问一下。」
周予衡放下筷子。
「有想过。」
林母看着他。
他接着说：「不过我跟芷晴才刚正式交往，现在还没有讨论到具体的结婚计画。」
林母点头。
「嗯。」
「我希望先把彼此的生活和想法了解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停了一下。
「如果未来真的走到那一步，也应该是我们两个都愿意、都准备好的决定。」
林父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林母则笑了一下。
「这样也对。」
她把汤碗往周予衡那边推。
「来，多喝一点汤。」
林芷晴低头喝水。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饭後，林母在厨房洗碗。
林芷晴走进去帮忙。
周予衡留在客厅，陪林父喝茶。
林父替他倒了一杯。
「你刚刚说，现在房仲工作比较需要耐心。」
「对。」
「那你以後有没有想过自己开店？」
周予衡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比他预期直接。
「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父抬头。
「真的？」
「之前有谈过一个合作机会，但最後没有成立。」
「为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双方对经营方式的想法不太一样。」
林父点头。
「合夥本来就不容易。」
「对。」
「那你还想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
周予衡没有回避。
「但我现在比较希望先把自己的能力和资源准备好，不急着开始。」
林父看着他。
「你知道开店最难的是什麽吗？」
周予衡想了一下。
「资金？」
林父摇头。
「资金当然重要。」
他把茶杯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我觉得，最难的是你能不能接受，事情不会一直照自己想的走。」
周予衡安静听着。
林父继续说：「我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也跟朋友合作过。」
这是林芷晴没有特别提过的事。
「後来没做成。」
「因为意见不同？」
「有一部分。」
林父笑了一下。
「也因为我们都觉得自己比较懂。」
周予衡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父看着他。
「所以我现在觉得，合夥之前能谈清楚的事情，就尽量谈清楚。」
「嗯。」
「谈不清楚，也不用勉强。」
周予衡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
林父没有再追问。
他拿起茶壶，替两人添茶。
厨房里，林母一边洗碗，一边低声问女儿。
「他平常也是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接过洗好的盘子。
「哪样？」
「讲话满稳的。」
「差不多。」
「不会很爱表现。」
林芷晴笑了一下。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人。」
林母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很喜欢他？」
林芷晴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看着母亲。
「嗯。」
林母没有笑她。
只是把最後一个碗洗乾净。
「那就好好相处。」
林芷晴点头。
「我会。」
母亲把水龙头关掉。
「不过有事情也不要都闷着。」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以前有时候就是太习惯自己处理。」
林芷晴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母亲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下午两点半，周予衡准备离开。
林母送他们到门口。
「下次有空再来吃饭。」
「好，谢谢阿姨今天招待。」
林父站在旁边。
「茶不错，下次换我泡别的给你喝。」
周予衡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谢谢叔叔。」
林芷晴陪他走出巷子。
两人走到停车的地方。
她转头看他。
「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
「第一次来我家。」
周予衡想了一下。
「比我想像中轻松。」
林芷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的？」
「真的。」
「我妈有没有问太多？」
「还好。」
「你不用安慰我。」
周予衡笑了一下。
「有几题满直接的。」
林芷晴忍不住笑出声。
「我就知道。」
她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你回答得很好。」
「你有在帮我打分数？」
「有。」
「几分？」
林芷晴想了一下。
「八十五。」
周予衡看着她。
「扣十五分在哪里？」
「你刚刚吃饭太客气。」
「这也扣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妈一直叫你多吃一点，你都说够了。」
周予衡笑了。
「我真的吃饱了。」
「我知道。」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下次就比较自然了。」
周予衡看着她。
「还有下次？」
林芷晴抬头。
「你不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
她笑了。
「那就有下次。」
傍晚五点，林芷晴回到自己家。
她把母亲准备的水果放进冰箱。
接着坐到沙发上。
手机里有一则叶思涵的回信。
京澜同意她只承接星期六上午的固定课程。
但因为档期与师资安排，下一季会先以两个月试行，之後再评估是否继续合作。
林芷晴把信读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没有立刻回覆。
先确认自己的行事历。
两个月内，她原本的私人课程与工作坊安排都不需要大幅调整。
她重新计算交通和备课时间。
这次，条件比之前更符合她的规划。
她回信表示愿意接受两个月的试行合作，并请对方提供正式的课程与合作确认文件。
寄出後，她拿起手机。
周予衡刚好传来讯息。
「到家了吗？」
她回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到了。」
接着又传：
「京澜的合作谈好了。」
周予衡很快回覆。
「恭喜。」
林芷晴看着那两个字。
想了一下，打字。
「今天好像发生很多事。」
「对。」
「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回覆：
「有一点。」
她笑了。
「那你晚上早点休息。」
过了几秒，他传来。
「你也是。」
林芷晴把手机放下。
她走到窗边，替那盆黄金葛换水。
根已经长得比上星期长了一些。
她拿起剪刀，修掉一片开始变黄的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後把水杯放回原处。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
今天，周予衡第一次走进她从小长大的家。
父母见过他。
他也坐在父亲旁边喝茶，听母亲问那些她原本有点担心的问题。
没有谁在这顿饭之後，突然替他们决定未来。
但晚餐前，母亲传来一则讯息。
「予衡人不错。下次有空再带他回来。」
林芷晴看着讯息，没有立刻转传给周予衡。
她先回覆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然後打开和周予衡的对话。
「我爸说，下次你来，他要泡另一款茶给你喝。」
周予衡回覆：
「那我是不是要先练习品茶？」
林芷晴笑了。
「不用，你只要不要把茶喝得像在开会就好。」
过了一会儿，他回覆。
「这个可能比较难。」
她笑着把手机放到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厨房里还有母亲装给她的两盒菜。
她拿出其中一盒，准备加热当晚餐。
生活里有些新的事情开始发生。
但更多时候，它们只是安静地混进原本的日子。
成为冰箱里多出来的一盒菜。
行事历上新增的一堂课。
以及一个已经知道她家门牌、下次还会再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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