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指着窗外。
「你现在看到的是上午的光线。」
张柏勳点头。
「所以不能直接说整天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至少不要把你没确认过的事情讲得太肯定。」
张柏勳走到另一个房间。
「那如果客户问下午会不会西晒？」
「先确认方位，再查资料。必要时安排不同时段看屋。」
「好。」
练习到一半，张柏勳忽然问：「予衡哥，你以前也是这样学的吗？」
周予衡笑了一下。
「没有。」
「那你怎麽学？」
「犯过不少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张柏勳有些意外。
「你也会犯错？」
「当然。」
周予衡走进客厅。
「以前我也会急着把房子的优点全部讲完。」
「然後呢？」
「有一次带看，客户听了二十分钟，最後问我一句话。」
「什麽？」
「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需要这麽大的房子？」
张柏勳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也笑了。
「那次之後，我才开始认真想，介绍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听。」
张柏勳点头。
他把这句话记进笔记本。
周予衡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止。
只是补了一句。
「不过也不用把我讲的每一句都当标准答案。」
张柏勳抬头。
「为什麽？」
「因为客户不一样，情况也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说。
「你要慢慢找到自己的方法。」
星期六下午，蔡宜珊收到张柏勳的培训纪录。
她看完後，请周予衡到办公室。
「柏勳进步得比我预期快。」
「他很认真。」
「你带得也不错。」
周予衡笑了一下。
「谢谢店长。」
蔡宜珊把资料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予衡，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嗯？」
「我们店里一直缺少比较完整的新人培训流程。」
周予衡看着她。
「之前都是谁有空就带一下。」
「对。」
她点头。
「这样短期可以，但新人一多，品质就很难一致。」
周予衡没有插话。
蔡宜珊继续说：「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把这套流程整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完整的？」
「先从前三个月开始。」
周予衡想了一下。
「那可能需要先确认，公司希望新人前三个月达到什麽程度。」
蔡宜珊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先问这个。」
「不然很容易变成只是在排课表。」
「对。」
她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她。
「店长，这件事跟之前的管理职不一样吧？」
「不一样。」
蔡宜珊回答。
「你不用负责整个小组的业绩，也不需要做人事管理。」
她停了一下。
「但培训内容、教材和演练方式，我希望你能主导。」
周予衡想了一会儿。
「那我需要跟您确认工时安排，还有後续维护由谁负责。」
蔡宜珊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
她拿出笔记本。
「我们现在就谈。」
星期日下午，林芷晴回到父母家。
这次她没有等母亲问。
吃完饭後，她主动开口。
「妈，我想问你，下星期日中午有没有空？」
母亲正在收碗。
「有啊，怎麽了？」
「我想带予衡回来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母亲停下动作。
「真的？」
「嗯。」
「他有空？」
「我还没跟他确定。」
林芷晴笑了一下。
「只是先问你。」
母亲立刻看向客厅。
「老公，下星期日中午有空吗？」
林父从报纸後面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麽了？」
「芷晴要带男朋友回来。」
林父看向女儿。
「喔。」
他把报纸放下。
「那就一起吃饭啊。」
林芷晴笑了。
「你们不用特别准备什麽。」
母亲已经开始想菜单。
「他有没有不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再问他。」
「会不会吃辣？」
「妈。」
「问一下而已。」
林芷晴有些无奈。
但看见母亲难得这麽高兴，她也没有再说什麽。
下午三点，她离开父母家。
走到停车场时，拿出手机。
传讯息给周予衡。
「我今天跟爸妈说，想找一天带你回家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一会儿，周予衡回覆。
「好。」
她接着传：
「下星期日中午，你有空吗？」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几分钟後，电话打来。
「喂？」
「芷晴。」
「嗯？」
「下星期日我上午原本有一组带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停了一下。
「那没关系，可以改天。」
「我还没说完。」
她笑了。
「好，你说。」
「那组客户目前还没确定时间，我可以先问他们能不能安排星期六，或星期日下午。」
「你不用为了我特别改。」
「我知道。」
周予衡说。
「但这是我想安排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站在车旁。
她没有立即回答。
周予衡接着说：「我先确认客户时间，今天晚上给你答覆。」
「好。」
她笑了一下。
「我妈已经开始问你喜欢吃什麽了。」
周予衡也笑了。
「这麽快？」
「对。」
「那你怎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说我还不知道。」
「那你现在可以问。」
林芷晴想了一下。
「你有什麽不吃的？」
「没有特别不吃。」
「会吃辣吗？」
「可以。」
她笑出声。
「好，我等等回报。」
星期日晚上七点半，周予衡确认完客户行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星期日上午的带看改到星期六下午。
客户同意，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他传讯息给林芷晴。
「下星期日中午可以。」
林芷晴回覆得很快。
「好，我跟爸妈说。」
接着又传来：
「你会紧张吗？」
周予衡想了一下。
「会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的？」
「真的。」
林芷晴传来一个笑脸。
「我以为你每天跟客户见面，不会紧张。」
周予衡回覆：
「客户跟女朋友的爸妈不一样。」
她看着讯息，笑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她打字。
「那我先跟你说，我爸话不多，我妈比较爱问问题。」
「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不用准备太多东西。」
「好。」
「也不用穿西装。」
周予衡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我本来没有打算穿西装。」
「那就好。」
他把手机放下。
看了一眼下星期的行事历。
星期二晚上，何先生夫妻要再次看屋。
星期三下午，安排新人培训讨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五，蔡宜珊希望看到培训流程的初步架构。
星期日中午，第一次去林芷晴父母家吃饭。
他把最後一项行程输入行事历。
没有写「见家长」。
只写：
「芷晴家吃饭」。
星期一上午，林芷晴收到一封电子邮件。
寄件人是京澜课程窗口叶思涵。
信件内容除了确认下个月第一堂客座课程的细节，也询问她是否有兴趣参与下一季的固定合作。
每个月两堂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周末为主。
酬劳比单次客座课程略高，但需要提前三个月确认档期。
林芷晴把信读了两遍。
这是她之前期待过的机会。
京澜的场地条件不错，也有稳定的学员来源。
如果能固定合作，对她的教学经历会有帮助。
但周末固定两堂课，代表她必须重新安排自己的工作与休息时间。
也可能影响她目前正在发展的自主课程。
她没有立即答应。
先打开行事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把接下来三个月已经确定的课程标出来。
接着列出几个需要向叶思涵确认的问题。
包括交通时间、课程取消条件、学员人数、教材准备，以及是否能提前固定上课时段。
整理完後，她回覆邮件。
表示有合作意愿，但希望先确认具体条件，再决定是否接受下一季的固定安排。
寄出後，她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照进客厅。
那盆母亲给她的黄金葛，已经长出一点新的白色根须。
她走过去，把水杯移到光线比较柔和的位置。
手机在桌上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周予衡传来的讯息。
「星期日去你家，需要我准备什麽？」
林芷晴看了一眼植物。
笑着回覆：
「带你自己来就好。」
几秒後，他传来：
「这句话我好像听过。」
她笑了。
「因为你每次都不相信。」
周予衡回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次我会听。」
林芷晴想了一下。
又传了一句。
「不过我爸喜欢喝茶。」
讯息送出後，她立刻後悔。
因为周予衡回得很快。
「了解。」
她看着那两个字，忍不住笑出声。
「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
「太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摇头。
把手机放下。
她知道，下星期日大概会有一盒茶叶出现在父母家的餐桌上。
而她也知道，自己其实有点期待。
不是期待父母一定会喜欢周予衡。
也不是期待这顿饭会替两人的未来带来什麽保证。
只是她想让父母见见这个人。
看看他平常说话的样子。
看看他怎麽笑，怎麽听别人说话。
也让周予衡认识她从小生活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把行事历翻到星期日。
在中午十二点的位置，写下：
「带予衡回家吃饭」。
写完後，她没有把笔记本立刻阖上。
而是看了一会儿那行字。
然後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个小小的提醒。
「不要让妈妈一直问工作。」
她看着自己写的字，笑了。
窗外传来垃圾车的音乐。
她起身整理桌面，准备出门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盆黄金葛留在窗边。
水杯里，新长出的根须安静地伸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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