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干嘛看起来这麽平静？」
周予衡笑了一下。
「不然我要怎麽样？」
「至少骂两句啊。」
周予衡也笑了。
「没有谁做错什麽。」
陈翰看着他。
「好吧。」
他把文件拿起来。
「那晚上要不要喝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天不行。」
「又不行？」
「我想早点回家。」
陈翰摇头。
「你真的很难约。」
下午四点，周予衡打电话给蔡宜珊。
「店长，您现在方便吗？」
「可以，怎麽了？」
「我想跟您说，外面的合作没有谈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决定不去了？」
「对。」
「那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目前会继续做好手上的工作。」
蔡宜珊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
周予衡停了一下。
「另外，我知道您已经开始评估其他管理职人选。」
「对。」
「这件事不用因为我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蔡宜珊笑了一下。
「你倒是想得很清楚。」
「我不希望公司一直等我的决定。」
「嗯。」
她停了一下。
「予衡，我问你一件事。」
「好。」
「你会不会觉得，这一个月白忙了？」
周予衡想了一下。
「有点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
「但我更清楚自己想做什麽，也知道还缺什麽。」
蔡宜珊点头。
「那就不算白忙。」
她接着说：「不过你也不要以为，现在留下来就什麽都没发生。」
周予衡看着桌面。
「我知道。」
「我会继续观察你的工作安排，也希望你把目前的案件处理好。」
「没问题。」
「至於未来，如果店里有其他适合的发展机会，我们再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挂断电话後，周予衡坐了一会儿。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因为合作没谈成，就回到一个月前的状态。
蔡宜珊知道他有创业的打算。
管理职也不再替他保留。
而他自己，已经很难假装没有想过另一种工作方式。
晚上七点半，林芷晴接到周予衡的电话。
她刚整理完教案，正准备煮晚餐。
「喂？」
「在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准备煮饭。」
「那我晚一点再打？」
「不用。」
她把瓦斯炉关小。
「怎麽了？」
周予衡停了一下。
「今天跟方启文谈完了。」
「嗯。」
「我决定不合作。」
林芷晴没有立即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一会儿，她问：「你还好吗？」
周予衡靠在沙发上。
「有点失望。」
「嗯。」
「但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林芷晴安静听着。
「我们对公司的经营方式，可能真的不太一样。」
「那你有跟他说清楚吗？」
「有。」
「他怎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也认为我们不一定适合合作。」
林芷晴点头。
「那至少没有一直拖下去。」
「对。」
她停了一下。
「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你先去吃饭。」
周予衡笑了一下。
「你怎麽跟我说一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你最近常常忘记吃饭。」
「没有常常。」
「有。」
周予衡没有反驳。
林芷晴想了一下。
「你要不要过来？」
他停住。
「现在？」
「嗯。」
「你不是要煮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啊。」
她笑了一下。
「我多煮一份就好。」
周予衡看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
晚上八点二十分，周予衡抵达林芷晴家。
她开门时，身上还穿着围裙。
「你来了。」
「嗯。」
他把鞋子放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餐桌上已经有两碗饭，还有一盘炒青菜和番茄炒蛋。
林芷晴端着汤走出来。
「今天很简单。」
「很好。」
她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吃就说很好。」
周予衡笑了。
「看起来很好。」
两人坐下吃饭。
林芷晴没有立刻问他合作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先说起今天课程准备时遇到的问题。
有些学员希望下一期改成晚上，但教室能提供的时段有限。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试办单堂工作坊。
周予衡听着。
偶尔问几句。
等吃得差不多，林芷晴才放下筷子。
「你今天真的还好吗？」
周予衡看着她。
「没有想像中好。」
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急着安慰。
周予衡停了一下。
「我本来真的很期待。」
「嗯。」
「想过公司成立後要怎麽做，甚至连第一批业务要怎麽训练，都开始规划了。」
林芷晴安静听着。
「结果今天决定不合作，才发现那些事情暂时都不会发生。」
他笑了一下。
「有点像突然空下来。」
林芷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应该会难过吧。」
周予衡点头。
「会。」
她没有说「还有下一次」。
也没有说「你一定会成功」。
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周予衡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回握。
「谢谢你。」
「谢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天让我过来。」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也有陪我吃饭啊。」
他也笑了。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
林芷晴负责冲水，周予衡负责擦乾。
这次，他们已经比较知道怎麽在狭小的厨房里错开位置。
收拾完後，两人坐在客厅。
林芷晴拿出一份课程规划，原本想请周予衡帮忙看看。
但看见他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疲倦，她又把资料放回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注意到了。
「那是什麽？」
「课程资料。」
「要我帮你看？」
「本来有想。」
「可以啊。」
林芷晴摇头。
「今天不用。」
「没关系。」
「真的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看着他。
「你今天可以先不要解决任何事情。」
周予衡停了一下。
林芷晴把资料收起来。
「陪我坐一下就好。」
他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点头。
「好。」
林芷晴靠到他身旁。
周予衡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安静坐着。
没有开电视。
窗外偶尔传来车声。
过了很久，林芷晴轻声问：「予衡。」
「嗯？」
「你会不会觉得，今天没有创业成功，就代表自己退了一步？」
周予衡想了一下。
「有一点。」
「为什麽？」
「因为我原本以为，这次会是一个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点头。
「可是你现在还是想创业啊。」
「对。」
「那就只是这次没有开始。」
周予衡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他。
「不是你不能做。」
周予衡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一下。
「你今天讲话很像在安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也笑了。
「我本来就是在安慰你。」
他笑出声。
「好。」
林芷晴重新靠回他的肩膀。
「而且我也不是每件事都很顺利。」
她说。
「我现在连下一期能不能开班都还不知道。」
周予衡转头。
「你会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会啊。」
「那你怎麽办？」
「继续试。」
她想了一下。
「如果最後真的不行，就调整。」
周予衡点头。
「嗯。」
林芷晴抬头看他。
「所以我们两个现在都还在试。」
周予衡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像是。」
「那就慢慢来。」
她说。
「不用每次都一定要有答案。」
晚上十点，周予衡准备离开。
林芷晴送他到门口。
他穿好鞋子，回头看她。
「芷晴。」
「嗯？」
「今天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笑了。
「你已经说很多次了。」
「有吗？」
「有。」
周予衡也笑了。
林芷晴往前一步，抱住他。
他轻轻回抱。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
「你明天还要上班？」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回去早点睡。」
「好。」
她看着他。
「还有，不要今天晚上又开始想新的创业计画。」
周予衡笑了一下。
「我尽量。」
林芷晴摇头。
「你真的很难控制。」
「我知道。」
她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晚安。」
「晚安。」
周予衡走进电梯。
门关上前，他看见林芷晴还站在门口。
她没有再说什麽。
只是朝他挥手。
回到家後，周予衡把公事包放到桌上。
里面还有那份没有签署的股东协议。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接着把文件放进抽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撕掉。
也没有留在桌面上。
他知道，这份协议代表一段没有成立的合作。
但里面那些曾经认真讨论过的问题，并不会因此失去价值。
他打开行事历。
明天上午还有客户回访。
下午有一组带看。
星期三要追踪郑先生调价後的市场反应。
生活没有因为今天的决定停下来。
他拿起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传来讯息。
「到家了吗？」
周予衡回覆：
「到了。」
她很快回。
「好，晚安。」
他看着萤幕。
想了一下，打了一句。
「芷晴，今天有你陪着，我觉得好多了。」
讯息送出後，过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回覆：
「那就好。」
接着又传来一则。
「不过下次换我心情不好，你也要陪我。」
周予衡笑了一下。
他回覆：
「好。」
这次，他没有觉得那是一句需要先确认自己能不能做到的承诺。
因为他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永远都在最好的状态。
真正重要的，也许不是谁能一直替谁解决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是在事情不如预期的时候，彼此还愿意留下来。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
关灯之前，又看了一眼窗外。
明天还是要上班。
他仍然是一名房仲。
仍然没有自己的公司。
但他也没有回到原本的地方。
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想往哪里走。
而且，他不再需要每一步都独自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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