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不谈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转头看他。
「真的？」
「尽量。」
她笑出声。
「你这个答案比较像你。」
车子离开市区，往海边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聊着最近看的电影、吃过的餐厅，还有一些没什麽重要性的日常小事。
林芷晴说她最近想买一盆植物放在客厅。
周予衡问她想买什麽。
她说还没决定，因为以前养过的两盆都没有活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可能要找比较好照顾的。」
「我知道。」
她看着窗外。
「但我又会被漂亮的吸引。」
周予衡笑了。
「很合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理性？」
「没有。」
「真的？」
「你至少知道自己可能养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笑得更大声。
「这算称赞吗？」
「算。」
「好吧。」
抵达海边时，已经快三点。
天空有些云，风比市区大。
两人沿着步道慢慢走。
海浪一波一波拍上岸边。
林芷晴把头发拨到耳後。
「我好久没来海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多久？」
「可能半年多。」
「你不是说很喜欢？」
「喜欢跟有没有时间来，是两回事啊。」
周予衡点头。
「也是。」
走了一段路後，两人在靠海的长椅坐下。
林芷晴拿出水。
递了一瓶给他。
「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谢。」
她看着海面。
「其实我以前很常一个人出来走走。」
周予衡转头。
「现在比较少？」
「嗯，工作变多了。」
她停了一下。
「而且有时候放假，只想待在家。」
周予衡笑了。
「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看着他。
「所以我们两个如果都很忙，以後会不会只剩下在家睡觉？」
「有可能。」
她笑了。
「你也不用这麽诚实。」
周予衡看着她。
「不过如果真的很累，在家休息也不错。」
林芷晴想了一下。
「对。」
她把水瓶放在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其实没有一定要去哪里。」
周予衡看着她。
「那你比较在意什麽？」
「有没有真的一起相处吧。」
她说。
「不是人坐在旁边，心里还一直想别的事情。」
周予衡安静了一会儿。
「这个我可能要练习。」
林芷晴转头。
「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我有时候会一直想工作。」
她笑了一下。
「我知道。」
「很明显？」
「满明显的。」
周予衡也笑了。
林芷晴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但你今天有比较好。」
「真的？」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看着海。
「至少你刚刚没有一直看手机。」
周予衡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因为今天想好好陪你。」
林芷晴转头看他。
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
「我有感觉到。」
下午四点多，两人沿着海边往停车场走。
风变得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把外套拉紧。
周予衡问：「会冷？」
「有一点。」
「那我们回去？」
「好。」
走到停车场附近时，林芷晴忽然停下来。
「予衡。」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周予衡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你现在是不是还是很想创业？」
「对。」
「即使方启文那边一直有条件谈不拢？」
周予衡想了一下。
「想创业跟一定要跟他合作，是两件事。」
林芷晴点头。
「那如果最後真的谈不成呢？」
「我会重新想其他方式。」
「例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能先继续做现在的工作，累积资金跟经验，再找其他合作机会。」
她看着他。
「你不会觉得之前花的时间都浪费了？」
「会觉得可惜。」
周予衡说。
「但如果只是因为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就勉强接受不适合的条件，後面可能付出更多。」
林芷晴点头。
「这样我比较放心。」
周予衡看着她。
「你之前很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一点。」
她没有否认。
「我知道你很想做这件事，所以有时候会怕你为了抓住机会，把自己逼得太紧。」
周予衡没有说话。
林芷晴接着说：「但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会随便冲动的人。」
他笑了一下。
「所以你到底担心什麽？」
她想了一下。
「可能是担心你太想把事情做好，反而忘记自己也有极限。」
周予衡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句话让他想起最近几个星期的生活。
每天工作、整理协议、谈合作，晚上还在看资料。
他确实很少真正停下来。
「我会注意。」
他说。
林芷晴笑了一下。
「不用每次都答应我。」
「这次是真的。」
「好。」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轻轻回抱。
海风从旁边吹过来。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碰到他的脸。
两人都笑了。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抬头。
「今天谢谢你陪我来。」
「我也很开心。」
她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没有再问。
她只是靠近了一点。
周予衡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看见她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脸。
他没有立刻动。
林芷晴也没有。
过了几秒，周予衡轻声问：「可以吗？」
她看着他。
然後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低下头，轻轻吻了她。
那个吻很短。
没有谁急着把距离拉得更近。
分开时，林芷晴低头笑了一下。
「你真的很小心。」
周予衡也笑了。
「不好吗？」
「没有。」
她抬头看他。
「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可以不用想那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她。
「我会慢慢学。」
林芷晴笑了。
「好。」
她重新牵住他的手。
两人往停车场走去。
傍晚六点十分，周予衡把林芷晴送回住处。
她下车前，回头看他。
「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次换我安排。」
「好。」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不问去哪里？」
「你想带我去哪里？」
「还没想到。」
周予衡笑了。
「那等你想到。」
她点头。
准备下车时，又忽然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予衡。」
「嗯？」
「我们现在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有压力？」
周予衡看着她。
「你是说我们的关系？」
「对。」
他想了一下。
「会有一些。」
林芷晴安静听着。
「因为我知道，跟一个人越靠近，就越需要认真面对彼此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点头。
「嗯。」
「但不是不好的压力。」
周予衡说。
「我想跟你继续相处，也愿意为这段关系花时间。」
林芷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轻轻笑了。
「好。」
她没有要求他立刻给这段关系一个名称。
因为她知道，他已经在用行动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她自己，也还需要时间了解，两个人的生活究竟能不能真正放在一起。
星期五上午，周予衡依照约定，把最新的市场资料整理给郑先生。
郑先生看完後，没有立即回覆。
直到下午两点多，才传来讯息。
「我跟太太讨论过了。」
「我们想把价格再调整一次。」
周予衡看着萤幕。
他回覆：
「好，我先跟您确认新的开价与可接受条件，再安排後续销售。」
郑先生很快回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午方便讲电话吗？」
「可以。」
周予衡看了一眼行事历。
下午三点半，原本有一段空白。
他回覆：
「三点半可以吗？」
「好。」
他把时间记下来。
接着，方启文也传来讯息。
「律师把最後一条退出机制重新整理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一上午，我们可以做最後确认。」
周予衡看着两则讯息。
一件是他正在负责的客户案件。
另一件，是可能改变他未来几年生活的合作决定。
他没有急着回覆方启文。
先把郑先生的电话会议准备好，才打开股东协议的最新版本。
这次，他没有再想着一定要把合作谈成。
他只想确认，这是不是一个值得自己真正投入的开始。
因为他终於明白，愿意往前走，不代表什麽机会都要抓住。
有些事情需要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些事情则需要知道，什麽时候应该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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