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点头。
「谢谢店长。」
中午十二点半，周予衡走出公司。
阳光有些刺眼。
他站在骑楼下，拿出手机。
林芷晴早上传来讯息，问他今天谈完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回覆：
「谈完了。」
她很快回。
「怎麽样？」
「我跟店长说，我想创业。」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传来：
「那你现在是确定要离职了吗？」
周予衡看着讯息。
「还没有。合作条件没谈完，我不会先离职。」
「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她又问：
「那你现在心情怎麽样？」
周予衡想了一下。
「有点复杂。」
「怎麽说？」
「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决定，但事情还没有真的开始。」
林芷晴隔了一会儿才回。
「那应该很正常吧。」
「嗯。」
「至少你今天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那句话。
他想起蔡宜珊把管理职方案收起来的动作。
那不是威胁。
也不是挽留失败後的不满。
只是当他做出选择，另一个机会就自然往前走了。
他回覆：
「对。」
林芷晴接着传来：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周予衡看了一眼行事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今天没有课？」
「晚上没有。」
「好。」
「那这次换你选餐厅。」
周予衡笑了一下。
「我选的可能又只是还可以。」
林芷晴回了一个笑脸。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下午三点，周予衡回到公司。
陈翰正在整理一份新委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见他，便问：「你今天跟店长谈完了？」
「嗯。」
「结果呢？」
周予衡坐下。
「我没有接管理职。」
陈翰停下手边的动作。
「所以你真的要走？」
「还没确定日期。」
「但你想出去做？」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
周予衡有些意外。
「就这样？」
「不然我要说什麽？」
陈翰笑了一下。
「叫你不要走？」
周予衡也笑了。
陈翰把文件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想做，就应该认真试试看。」
他停了一下。
「但不要太早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
周予衡看着他。
「我知道。」
「还有。」
「嗯？」
「你如果真的出去开公司，不要第一天就来挖我。」
周予衡笑了。
「我没有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好是。」
陈翰也笑了。
两人没有再谈这件事。
下午还有工作。
周予衡打开电脑，继续整理郑先生的案件资料。
何先生夫妻目前没有提出新的价格。
郑先生也还没有调整出售条件。
交易仍然停在原本的位置。
他没有因为自己正在考虑离职，就把这件事放到一旁。
星期五晚上七点，周予衡和林芷晴在一间小餐馆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比他早到。
看见他进门，她抬手示意。
「这里。」
周予衡走过去。
「等很久？」
「没有，刚到。」
他坐下。
林芷晴把菜单推给他。
「今天你选。」
「我已经订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抬头。
「真的？」
「嗯。」
「那我是不是不用看菜单？」
「还是可以看。」
林芷晴笑了。
「你真的很不会制造惊喜。」
周予衡也笑了。
「我怕你不喜欢。」
「你可以问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想吃什麽？」
她看着他。
「现在才问？」
两人都笑了。
晚餐吃到一半，林芷晴问起他今天跟店长谈话的情况。
周予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店长？」
周予衡想了一下。
「有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她愿意给你机会？」
「对。」
「可是你也没有答应她。」
「我知道。」
林芷晴放下筷子。
「那你为什麽会觉得对不起？」
周予衡看着她。
「可能因为她一直很信任我。」
林芷晴点头。
「我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停了一下。
「可是信任你，不代表你一定要留下来吧？」
周予衡没有说话。
林芷晴接着说：「如果你留下来，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那对你跟店长都不一定公平。」
他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点头。
「你说得对。」
林芷晴笑了一下。
「我不是要你不要在意她。」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觉得，你可以感谢她，也可以选自己的路。」
周予衡看着她。
「嗯。」
这次，她没有再笑他只会说嗯。
吃完饭，两人沿着附近的街道慢慢走。
晚上有些凉。
林芷晴把手放进外套口袋。
周予衡看了一眼，伸手牵住她。
她转头看他。
「你今天比较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笑了一下。
「不是你上次说，下次换我？」
林芷晴也笑了。
「你还记得。」
「记得。」
两人走了一段路。
经过一间还亮着灯的书店时，林芷晴停下脚步。
「我想进去看看。」
「好。」
书店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里面放着几排书架，靠窗的位置有一张长桌。
林芷晴走到生活类的书架前，拿起一本关於教学设计的书。
周予衡则站在旁边，看着几本商业管理的书。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走过来。
「你在看什麽？」
「公司经营。」
她笑了。
「你连逛书店都在工作。」
周予衡把书放回去。
「好像真的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看着他。
「其实我最近也差不多。」
「你在看什麽？」
她把手上的书拿给他。
「课程设计。」
周予衡笑了。
「那我们一样。」
「对啊。」
她翻了几页。
「不过我今天不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为什麽？」
「家里还有几本没看完。」
周予衡点头。
「很合理。」
林芷晴看着他。
「你现在是在称赞我理性吗？」
「对。」
她笑了。
「谢谢。」
两人离开书店时，已经快九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街上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
走回停车场的路上，林芷晴忽然问：「予衡。」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创业，我们会变成怎样？」
周予衡看着她。
「有。」
「怎麽想？」
「可能会更忙。」
「还有呢？」
他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收入可能不稳定，休假也不一定能固定。」
林芷晴点头。
「那你会不会觉得，现在不是适合谈感情的时候？」
周予衡停下脚步。
她也跟着停下。
他看着她。
「我以前可能会这样想。」
林芷晴没有说话。
「觉得要先把工作稳定下来，才有时间好好经营关系。」
他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最近我开始觉得，如果一直等到所有事情都稳定，可能永远都没有适合的时候。」
林芷晴看着他。
「所以呢？」
周予衡握着她的手。
「所以我不想因为工作还有很多不确定，就把我们的事情一直往後放。」
她没有立刻回答。
周予衡继续说：「但我也不想随便答应你，说以後一定不会忙，或者每个星期都能陪你。」
林芷晴点头。
「我也不需要你这样答应。」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看着他。
「我只是希望，如果你真的很忙，我们可以说清楚。」
「好。」
「不要突然消失，也不要什麽都自己扛。」
周予衡点头。
「好。」
林芷晴笑了一下。
「还有，我也会忙。」
「我知道。」
「所以不是只有你要配合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她。
「嗯。」
她轻轻握紧他的手。
「我们都要学。」
送林芷晴回家後，周予衡没有立刻离开。
两人站在大楼门口。
林芷晴看着他。
「你今天是不是还有话想说？」
周予衡停了一下。
「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说。」
他看着她。
「我今天跟店长谈完之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麽？」
「我以前觉得，做决定就是选一条路，然後把其他可能性放掉。」
林芷晴安静听着。
「但现在我发现，真正难的不是放掉其他选项。」
他停了一下。
「是选了之後，还要对自己做的决定负责。」
林芷晴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周予衡看着她。
「我想创业，这件事我已经确定了。」
「好。」
「但我也想跟你好好发展。」
林芷晴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我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很顺利，也不知道我们会遇到什麽问题。」
「嗯。」
「可是我不想把你放在一个，永远要等我忙完的位置。」
林芷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那你想怎麽做？」
周予衡想了一下。
「先从真的把时间留出来开始。」
她笑了。
「例如？」
「下星期找一天，我们去海边。」
林芷晴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
「记得。」
「可是你下星期不是还要谈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安排。」
林芷晴看着他。
「你不用为了证明什麽，硬挤时间。」
「不是硬挤。」
周予衡说。
「是我想去。」
她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笑着点头。
「好。」
周予衡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我再跟你确认时间。」
「好。」
林芷晴往前一步，轻轻抱住他。
周予衡伸手回抱。
这次，他没有等她先退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会慢慢学。」
林芷晴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回到家後，周予衡收到方启文的讯息。
「律师说修正版星期一下午可以给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次应该能把主要问题定下来。」
周予衡看着讯息。
他回覆：
「好，我星期一看完再跟你确认。」
接着，他打开行事历。
星期一，合作协议。
星期二，客户回访。
星期三，原本安排的工作会议。
星期四下午，还有一段空白。
他看着那个时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一会儿，传讯息给林芷晴。
「下星期四下午，你有空吗？」
林芷晴很快回覆。
「下午可以，晚上有课。」
「那我们下午去海边，傍晚回来。」
「好啊。」
接着，她又传来一句。
「你这次真的有排进行事历？」
周予衡笑了一下。
他把星期四下午标记为私人行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後截图传给她。
林芷晴回覆了一个笑脸。
「有进步。」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
桌上还有没谈完的股东协议。
工作上的事情，明天仍然要继续处理。
但星期四下午，他已经留下来了。
不是因为那段时间刚好没有工作。
而是因为他决定，那段时间要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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