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衡看着她。
「前期可能会。」
「那我们见面的时间可能会变少。」
「有可能。」
林芷晴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没有立刻说话。
周予衡问：「你会介意吗？」
「会啊。」
她回答得很直接。
周予衡有些意外。
林芷晴看着他。
「我喜欢跟你相处，当然会希望有时间见面。」
她停了一下。
「但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就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
周予衡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想的不是你能不能忙。」
她说。
「而是如果你真的很忙，我们要怎麽相处。」
周予衡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
「这件事我之前确实没有想得很具体。」
林芷晴笑了一下。
「没关系，我也还没想好。」
她重新牵住他的手。
「我们可以慢慢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一上午十点，周予衡走进蔡宜珊的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三页的工作调整方案。
蔡宜珊示意他坐下。
「我先跟你说明。」
她把文件推过去。
方案里列出新的职务名称、工作内容与奖金制度。
如果周予衡接受，他将负责一个小型业务组别。
初期配置两名现有业务与一名预计招募的新人。
除了自己的案件，他还需要协助组员处理客户需求、案件讨论、教育训练，以及部分业绩管理。
收入结构则包含原有业务奖金，加上依小组整体绩效计算的管理奖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逐项看过。
「这个小组的成员，是由我决定吗？」
「初期由公司安排。」
蔡宜珊说。
「之後如果有新增人员，可以一起讨论。」
「那案件分配呢？」
「原则上照公司制度，但你可以参与协调。」
「如果组员有工作上的问题，我能决定到什麽程度？」
蔡宜珊看着他。
「一般业务管理可以由你处理。涉及人事考核、重大客诉或制度调整，还是要由公司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点头。
这样的权责安排，比他原本预期的清楚。
但也有明显限制。
他翻到最後一页。
「这个职务需要设定最低业绩吗？」
「会。」
蔡宜珊指着其中一栏。
「不过不会只看你个人的成交量，也会考虑新人培训和小组整体表现。」
周予衡看着她。
「如果我接这个职务，原本自己的案件量可能要调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
蔡宜珊说。
「我也不希望你一边带人，一边还维持现在全部的工作量。」
周予衡点头。
这一点，他认同。
蔡宜珊看着他。
「怎麽样？」
「比我原本想的完整。」
「那你有兴趣吗？」
周予衡没有立即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蔡宜珊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还要评估。」
「对。」
「没关系。」
她把笔放下。
「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周予衡抬头。
「你以前一直是很稳定的业务。」
蔡宜珊说。
「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把事情做得很浮夸，也不会为了成交乱答应客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停了一下。
「这些特质不一定能让你每个月都做最高业绩，但我认为适合带人。」
周予衡安静听着。
「所以这个机会，不是因为你可能要离职，我才临时想出来。」
蔡宜珊看着他。
「我希望你知道，留下来也可以有新的发展。」
周予衡点头。
「谢谢店长。」
「你不用现在回答。」
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这星期五之前，我希望知道你的决定。」
「好。」
离开办公室後，周予衡回到座位。
他把蔡宜珊给的方案放在桌上。
旁边是方启文的股东协议草案。
两份文件并排放着。
一份代表熟悉的环境里，新的责任。
另一份代表未知的公司里，新的可能。
他看了很久。
下午一点，方启文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予衡，律师把修正版传给我了。」
「好。」
「我晚一点转给你。」
「嗯。」
方启文停了一下。
「你这星期有没有空？我想再谈一次。」
「星期四下午可以。」
「好。」
他原本准备挂电话，却又补了一句。
「对了，品牌公司的部分，我想先让两家都补修正版提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
「许若庭那边我已经联络了。」
周予衡停了一下。
「好。」
「她说下星期可以给我们。」
「了解。」
方启文笑了一下。
「你现在讲话怎麽越来越像在开会？」
周予衡也笑了。
「因为我们最近一直在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也是。」
挂断电话後，周予衡打开电脑。
他把两份方案的主要条件整理成表格。
薪资与收入。
投入资金。
工作责任。
决策权。
可能承担的风险。
未来发展。
他一项一项比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整理到最後，发现两个选择各有明确的优点，也各有不能忽略的限制。
他没有把其中一个标成「比较好」。
因为有些差异，不是数字可以直接比较的。
星期一晚上七点半，周予衡坐在家里的餐桌前。
手机响起时，他刚把最後一页资料看完。
是林芷晴。
「吃饭了吗？」
「吃了。」
「今天谈得怎麽样？」
「店长给了我一份新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起来不错？」
「条件满完整的。」
「那你现在更难选了？」
周予衡笑了一下。
「对。」
林芷晴也笑了。
「我就知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
周予衡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告诉她。
林芷晴没有替他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问：「如果你最後决定留下来，会不会觉得可惜？」
周予衡想了一下。
「可能会。」
「那如果你决定出去创业，後来发现不适合呢？」
「也可能会後悔。」
林芷晴安静了一会儿。
「所以两边都有可能後悔。」
「对。」
「那你是不是要想，哪一种後悔是你比较能接受的？」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个问题，他之前没有这样想过。
林芷晴接着说：「我不是要你冒险。」
「我知道。」
「只是觉得，如果怎麽选都有不确定，那可能就不能只看哪边比较安全。」
周予衡看着桌上的文件。
「嗯。」
她停了一下。
「予衡。」
「嗯？」
「不管你最後怎麽决定，我都希望那是你自己真的想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没有说话。
林芷晴笑了一下。
「不要因为别人期待你做什麽，就觉得一定要照着做。」
他点头。
「好。」
挂断电话後，周予衡坐在原位。
窗外有车辆经过。
他把两份文件重新收好。
这星期五之前，他必须做出决定。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一直延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今晚，他还不想急着选。
他打开笔记本。
在空白页写下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任何人期待我的答案，我会选什麽？」
写完之後，他停下笔。
过了一会儿，才在下面写了两个字。
「创业。」
他看着那两个字。
没有立刻划掉。
也没有在旁边画上确认的记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他终於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接下来要确认的，是这个选择值不值得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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