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还可以。」
她抬头看他。
「你推荐餐厅的方式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周予衡笑了。
「至少我没有骗你。」
「好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点了一碗乾面和烫青菜。
周予衡点了牛肉面。
等餐时，林芷晴问起他的工作。
「昨天议价後来怎麽样？」
「没有成交。」
「差很多吗？」
「还有一段距离。」
「那接下来呢？」
「先等双方想清楚。」
林芷晴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会不会觉得很可惜？」
「会。」
周予衡拿起水杯。
「但如果买方为了成交，买到超出自己能负担的房子，或屋主在没想清楚的情况下卖掉，後面可能更麻烦。」
林芷晴看着他。
「你真的很在意这种事情。」
「哪种？」
「就是事情要讲清楚。」
周予衡笑了一下。
「可能做这行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有些事情不一定能讲清楚啊。」
「例如？」
林芷晴想了一下。
「感情。」
周予衡看着她。
「嗯。」
她笑了。
「你看，又嗯。」
「我在听。」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拿起水杯。
「只是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很习惯先把事情想明白，才决定要怎麽做。」
周予衡想了一下。
「你觉得不好？」
「没有。」
她看着他。
「只是我不一定跟你一样。」
「怎麽说？」
「有些事情，我可能是先有感觉，後来才慢慢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
周予衡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也没什麽不好。」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不用每次都说没什麽不好。」
「那我要说什麽？」
「可以说你不懂啊。」
周予衡看着她。
过了两秒。
「好。」
他认真地说：「那我有时候真的不太懂。」
林芷晴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笑了出来。
「这样就对了。」
吃完饭，两人走出面馆。
外面刚下过雨。
路面还湿着，街灯映在水洼里。
林芷晴站在骑楼下，看了一眼天空。
「好像又要下了。」
周予衡也抬头。
「车停在前面。」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们沿着骑楼慢慢走。
走到一间已经打烊的店门口时，林芷晴忽然停下来。
「予衡。」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周予衡转头。
「好。」
林芷晴看着他。
「你上次说，你很在意我。」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到底算什麽？」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出现。
只是没想到会在今天。
「有想过。」
「那你怎麽想？」
周予衡看着她。
「我喜欢跟你相处，也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往前。」
林芷晴安静听着。
「但我不想因为现在彼此有好感，就急着把关系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痕。
「为什麽？」
「因为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
林芷晴没有说话。
周予衡继续说：「像是工作忙的时候怎麽相处、遇到不同意见怎麽处理，还有我们对未来的想法。」
林芷晴抬头。
「可是那些事情，就算交往了，也不一定会马上知道吧？」
周予衡停住。
她说得没错。
有些事情不可能在开始一段关系之前全部确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看着他。
「我不是说现在一定要交往。」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因为还不确定我适不适合你，所以才一直不往前。」
周予衡想了一下。
「不是。」
「那是什麽？」
他看着她。
「我可能太习惯先确定事情不会出问题。」
林芷晴没有立刻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街道另一边，有机车经过积水的路面。
水声短暂盖过两人的呼吸。
「可是感情本来就会有问题啊。」
她说。
周予衡看着她。
林芷晴接着说：「我也不知道我们以後会不会吵架，会不会有不适合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
「但我觉得，不是等到确定没有问题，才有资格开始。」
周予衡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不是在逼他做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
而这个想法，跟他一直以来习惯的方式不太一样。
「你说得有道理。」
他说。
林芷晴看着他。
「我不是要你同意我。」
「我知道。」
周予衡想了一下。
「我只是需要想想，我是不是把一些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林芷晴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她没有追问。
但也没有假装这个问题不重要。
送林芷晴回家的路上，两人聊了其他事情。
她说下个月去京澜代课的交通安排还没完全确定。
周予衡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查路线。
她说不用，叶思涵已经提供交通资讯，她会自己确认。
他没有再坚持。
抵达住处楼下时，林芷晴解开安全带。
「今天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什麽？」
「晚餐。」
「不客气。」
她没有立刻下车。
周予衡看着前方的路灯。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
「芷晴。」
「嗯？」
「刚刚那件事，我会认真想。」
林芷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她停了一下。
「但你不用因为我问了，就急着给答案。」
「我知道。」
「只是我也不想一直停在一个不知道方向的位置。」
周予衡点头。
「我明白。」
林芷晴笑了一下。
「那我先上去了。」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推开车门，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手。
周予衡也抬手。
等她进了大楼，他才发动车子。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
周予衡洗完澡，坐在书桌前。
电脑萤幕上还开着方启文传来的股东协议。
他把那份文件重新看了一遍。
有些条款需要专业意见。
有些条款则需要他自己决定能不能接受。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他要负责营运，究竟需要多少实际决策权？
如果公司亏损，他最多愿意承担多少资金风险？
如果合作破裂，他有没有能力重新开始？
写到第三个问题时，他停下笔。
他想起林芷晴刚才说的话。
「不是等到确定没有问题，才有资格开始。」
他看着那一行尚未写完的笔记。
创业跟感情当然不是同一件事。
创业可以用契约分配权责，可以计算资金，也可以设定退出条件。
感情没有那麽清楚的规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两件事都需要做选择。
而选择不可能等到所有风险都消失。
手机亮起。
林芷晴传来讯息。
「到家了吗？」
周予衡回覆：「到了。」
「好，早点休息。」
「你也是。」
他想了想，又打了一句。
「今天跟你聊天，我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讯息送出後，他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回覆。
「我也是。」
接着又传来一则。
「虽然有些话不太好说。」
周予衡看着萤幕。
「但我很高兴你说了。」
这次，她隔了一会儿才回。
「那下次换你。」
周予衡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回覆：
「好。」
放下手机後，他重新看向桌上的笔记本。
他忽然发现，自己今天一直在想同一件事。
不是怎麽做出完全正确的选择。
而是当一个选择无法保证结果时，他究竟愿不愿意承担它。
窗外又开始下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声音很轻。
周予衡拿起笔。
在原本写下的三个问题下面，又补了一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一直不决定，我会失去什麽？」
这次，他没有急着写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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