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方启文没有继续问私人问题。
「那我们谈提案。」
「好。」
下午四点，两人坐在会议室里比较两家顾问公司的内容。
方启文比较喜欢第二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们问的问题比较接近我们真正想做的事。」
周予衡点头。
「我也是这样觉得。」
「但费用高一些。」
「对。」
方启文看向他。
「你会不会因为认识若庭，反而不想选她们？」
周予衡停了一下。
「我希望我们不要用私人关系决定。」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把服务范围、报价、交付内容和後续维护方式整理成表格，再决定。」
方启文笑了。
「好。」
他拿起笔。
「这件事交给你？」
周予衡点头。
「可以。」
方启文又补充：「如果真的选她们，我们可以指定其他窗口，不一定要你跟若庭直接对接。」
周予衡想了一下。
「先看她们的团队安排，不需要现在特别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两人继续讨论。
直到傍晚，才各自离开。
晚上七点，林芷晴在教室上完最後一堂课。
她收好瑜伽垫，回到柜台。
杨佩君正在核对下周课表。
「芷晴，京澜代课的事情确认了？」
「差不多。」
「南澄那两堂呢？」
「映彤可以帮我代其中一堂，另一堂我跟教室讨论调整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杨佩君点头。
「那就好。」
林芷晴拿起水壶。
「我有点紧张。」
「因为去京澜？」
「嗯。」
「正常。」
杨佩君把课表放下。
「不过你先把下星期的小班第一堂准备好。」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次处理一件事。」
林芷晴笑了。
「好。」
走出教室後，她打开手机。
周予衡下午传过一则讯息。
「今天开会比较久，晚点再联络你。」
她回覆：
「好，我刚下课。」
过了几分钟，他打来电话。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课了？」
「嗯，刚出来。」
「吃饭了吗？」
「还没。」
「我也是。」
林芷晴笑了。
「你今天到底开什麽会，开这麽久？」
周予衡停了一下。
「品牌顾问的提案。」
「喔，创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
「顺利吗？」
「满顺利的。」
她走到停车场。
「那很好啊。」
周予衡听见她那边有车辆经过的声音。
「你在外面？」
「对，准备回家。」
「那你先开车，晚点再聊。」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停了一下。
「予衡。」
「嗯？」
「你今天声音听起来有点累。」
他看着车窗外。
「可能开会太久。」
「那你晚上早点休息。」
「好。」
她笑了。
「晚点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话挂断後，周予衡把手机放到副驾驶座。
他没有在电话里提到许若庭。
不是因为不想让林芷晴知道。
而是她正在准备开车，他也还没整理好今天发生的事情。
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一直停留在工作会议里。
如果未来真的与许若庭所在的工作室合作，他们就可能持续见面。
而林芷晴已经知道，他曾经有一段谈到结婚的感情。
只是还不知道，那个人今天重新出现在他的工作里。
晚上九点半，周予衡回到租屋处。
他洗完澡，打开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若庭的工作室已经寄来正式提案档案。
邮件寄件人是工作室的行政窗口。
附件里包含简报、报价和预计时程。
他把档案下载，存进筹备资料夹。
接着打开两家公司的比较表。
做到一半，手机亮起。
林芷晴传来一张照片。
是她新家第二个房间。
地上整齐排着瑜伽垫、瑜伽砖和几份讲义。
「明天要先试教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回覆：
「准备得很完整。」
「希望明天不要讲到一半忘词。」
「你平常上课也会忘词吗？」
「偶尔啊。」
「那就跟平常一样。」
林芷晴传来一个笑脸。
接着问：
「你今天有比较不累了吗？」
周予衡看着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想了几秒。
「有。」
「那就好。」
他把手机放下。
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芷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讯息送出後，他没有立刻接着打。
林芷晴很快回覆。
「什麽事？」
周予衡看着萤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原本想直接用文字说明。
但想起这件事涉及的不只是今天的会议。
还有一段他们尚未谈过的过去。
最後，他打下：
「跟我以前那段感情有关。这周如果你方便，我想当面跟你聊。」
林芷晴隔了一会儿才回覆。
「好啊。」
接着又传来：
「你不用急着现在说。」
周予衡看着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谢。」
「不客气。」
几秒後，她补了一句。
「那星期四晚上？我下课後有空。」
周予衡确认行事历。
「可以。」
「好，那我们星期四见。」
同一时间，京澜市的一间公寓里，许若庭坐在餐桌前整理今天的会议纪录。
吴佳颖传来讯息。
「若庭姐，今天那个周先生，你们以前很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若庭看着手机。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打下：
「以前认识。」
吴佳颖回覆：
「喔，我只是觉得你们好像认识很久。」
许若庭看着那句话。
她想起下午周予衡坐在会议桌旁，低头记录问题的样子。
跟以前很像。
但又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前他谈到工作时，总习惯先说自己能做什麽。
今天，他问的是公司能不能持续做到承诺。
她把手机放下。
桌上还有另一份客户的提案需要修改。
明天上午九点，她要向主管报告新的专案进度。
许若庭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回覆吴佳颖。
「我们以前交往过。」
讯息送出後，她没有再补充。
吴佳颖很快回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来如此，抱歉，我不知道。」
许若庭回覆：
「没事。这个案子照正常流程做就好。」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
重新看向萤幕。
窗外的城市仍然亮着灯。
三年多没有见面的人，今天坐在同一张会议桌前。
没有争吵。
没有多余的寒暄。
也没有任何需要立刻解决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至少现在，他们只是可能再次合作的两个人。
至於过去留下的问题，并不会因为一场简报就重新开始。
也不会因为彼此表现得平静，就代表那些问题从来不存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