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日晚餐。」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回覆。
「看起来不错。」
林芷晴盯着那句话。
接着打字。
「你每次都说看起来不错。」
周予衡回覆：
「这次是真的。」
「上次是假的？」
「上次也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今天忙吗？」
「下午去看了一间办公室。」
林芷晴停了一下。
「创业的事情？」
「对。」
「感觉越来越接近了。」
「嗯，还有很多细节要确认。」
林芷晴看着讯息。
她原本想问他今天看得怎麽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想起自己还有教案要整理，便回覆：
「那你先忙，我也要准备第一堂课。」
周予衡传来：
「好，加油。」
她把手机放到一旁，开始吃饭。
星期日晚上，周予衡坐在租屋处的书桌前。
方启文下午传来三家品牌顾问公司的初步资料。
其中一份，是许若庭目前任职的顾问工作室。
他打开简介。
工作室近几年的案例比他印象中多了不少，服务范围也从视觉设计延伸到品牌策略、客户沟通和内部识别系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若庭的名字出现在团队介绍页面。
职称是资深品牌策略顾问。
照片里，她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短发比以前更俐落。
周予衡看了几秒，便往下服务内容。
他们曾经在一起将近四年。
那段关系不是突然结束的。
最後一年，两人都忙。
他经常临时加班，她则在工作上遇到重要的转换期。
有些约定一再延後。
有些问题谈过，却始终没有真正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後来，他们原本准备结婚。
但婚礼没有办成。
分开时，两人没有大吵。
只是都知道，不能再照原本的方式继续下去。
那是三年多以前的事。
周予衡把简介关掉。
他没有打算主动联络许若庭。
但也不认为自己应该因为过去的关系，就要求方启文避开一个可能合适的专业合作对象。
真正需要确认的是，如果将来必须共事，他能不能清楚区分私人与工作。
他还没有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手机响起。
是林芷晴。
「你在忙吗？」
周予衡接起来。
「还好，怎麽了？」
「我刚刚把第一堂课的内容整理完了。」
「这麽快？」
「其实还要改。」
她笑了一下。
「可是至少有一个版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恭喜。」
「你今天怎麽样？」
周予衡看着桌上的资料。
「整理一些公司的规划。」
「很累？」
「有一点。」
林芷晴停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
他把电脑萤幕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刚好也想休息。」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林芷晴忽然问：「予衡，你以前有想过结婚吗？」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但她的语气很自然。
「怎麽突然问？」
「我今天跟我妈吃饭，她又问我有没有交男朋友。」
周予衡笑了一下。
「你怎麽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说没有。」
「嗯。」
「然後她就说，我都买房子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想想其他事情。」
林芷晴叹了口气。
「我就跟她说，买房子跟结婚又不是同一件事。」
周予衡听着。
「後来呢？」
「後来她说，她只是担心我一个人住太孤单。」
林芷晴停了一下。
「其实我知道她是关心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可是我觉得，结婚也不能只是因为怕孤单吧。」
周予衡看着桌面。
「确实。」
「所以我才想问你。」
她笑了。
「你以前有想过吗？」
周予衡安静了一会儿。
「有。」
林芷晴没有立刻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接着说：「以前有一段感情，已经谈到结婚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林芷晴问：「後来没有结？」
「没有。」
「为什麽？」
周予衡看向窗外。
「那时候我们对未来生活的想法，慢慢变得不太一样。」
林芷晴没有追问细节。
只是轻声说：「这样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想了一下。
「那你现在还想结婚吗？」
周予衡停了一会儿。
「如果遇到适合的人，会。」
林芷晴点头。
虽然他看不见。
「我也是。」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接着，她笑着说：「可是我现在连自己的六周课程都还没开始。」
周予衡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先把课上好。」
「对啊。」
她停了一下。
「其他的慢慢来。」
「嗯。」
星期一上午，方启文打电话给周予衡。
「予衡，品牌顾问的事情，我想先安排两家来简报。」
「哪两家？」
方启文说了两个名字。
其中一间，就是许若庭所在的工作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方启文补充：「我有先确认过，他们是以团队接案，不一定由许若庭本人负责。」
「了解。」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换一家。」
周予衡想了一下。
「不用。」
「确定？」
「嗯。」
他停了一下。
「但我希望正式合作前，先把所有方案一起比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当然。」
方启文说。
「那我安排时间。」
挂掉电话後，周予衡把手机放到桌上。
窗外阳光很亮。
他看了一眼行事历。
这星期有三组带看、两场屋主回报，还有一次和方启文的筹备会议。
林芷晴的第一堂小班课，则在下下周三。
他想起昨晚她问的问题。
以前有没有想过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没有说谎。
但也没有把所有过去都告诉她。
不是因为刻意隐瞒。
只是他们还在认识彼此。
有些事情需要时间，也需要适合的场合。
他打开工作系统，继续整理今天的案件。
上午十点十五分，方启文又传来讯息。
「顾问简报暂定下周二下午，时间确定再通知。」
周予衡回覆：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把行程先记进私人行事历。
没有再多想。
至少此刻，他还不知道，下周二走进会议室的人，会不会是许若庭。
而他也没有打算提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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