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六上午十点二十分，林芷晴收到第四份报名表。
她当时正在厨房洗杯子。
手机放在流理台旁，通知声响起时，她以为又是购物网站的配送提醒。
直到擦乾手、打开萤幕，她才发现是教室的报名系统。
六周小班课程。
第四名学生。
她把表单从头看到尾，确认对方选择的时段、联络方式，以及课前问卷都已填写。
然後打电话给杨佩君。
「佩君姐。」
「怎麽了？」
「第四个人报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那可以开班了。」
林芷晴忍不住笑了。
「对。」
「恭喜。」
「谢谢。」
「不过先别急着高兴太久。」
林芷晴笑意还没收起来。
「怎麽了？」
「你的课前问卷看完了吗？」
「刚收到，还没全部整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先整理。四个人只是达到最低人数，真正要开始准备了。」
「好。」
杨佩君又提醒她，正式通知学生之前，要确认缴费期限、取消规则和课程适用对象。
林芷晴一一记下。
挂掉电话後，她站在厨房里，看着手机上的四份报名资料。
前几天，她还在担心一个人都招不到。
现在真的可以开班了，她反而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她把杯子放回架上，走到客厅。
新买的双人沙发昨天才送到。
浅灰色布面，尺寸比她在家具店看到时大了一点，放进客厅後，原本宽敞的空间突然有了明确的生活区域。
她坐下来，打开笔记型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开始工作。
中午十二点，周予衡接到林芷晴的讯息。
「我开班成功了！」
後面跟着一张课程後台截图。
四名学生。
周予衡当时正在车上，刚结束一组带看。
他把车停妥後才回覆。
「恭喜！终於达标了。」
「对啊，我刚刚还在整理资料。」
「第一堂什麽时候？」
「下下周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接下来应该很忙。」
「超忙。」
过了一会儿，她又传来：
「可是我很开心。」
周予衡看着这句话，笑了。
「看得出来。」
他原本想打电话恭喜她，但看了一眼时间，还是先收起手机。
下午一点半，他要陪方启文去看第二间店面。
在那之前，还得把刚才的带看纪录补齐。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周予衡抵达澄川站前生活圈一栋商办大楼。
方启文已经在门口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来了。」
「嗯。」
两人搭电梯上三楼。
这间办公室比上次看的小一些，没有临主要干道，但距离停车场和车站都不远。
屋主委托的租赁仲介带他们进去。
室内约四十坪，原本是一间小型顾问公司，隔间大致保留完整。
入口有接待区，里面是开放式办公空间和两间会议室。
方启文站在入口，看了一圈。
「你觉得呢？」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走到窗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窗外是附近的住宅和商办，没有特别漂亮的景观。
但采光不差。
他又看了看空调、插座位置和消防设备。
「动线比上一间好。」
「我也是这样觉得。」
「不过招牌能不能设，还要确认。」
租赁仲介立刻回答：「大楼有统一规范，我可以提供管理办法。」
周予衡点头。
「还有营业登记用途、租约条件和装修限制，我们都需要确认。」
方启文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现在看店面比看房子还仔细。」
「因为是自己要付钱。」
租赁仲介也笑了。
三人继续看完空间。
离开前，方启文请对方提供租金明细、管理费、押金、租期及其他相关资料。
他没有当场下决定。
走出大楼後，两人到附近咖啡店坐下。
方启文把平面图摊开。
「如果用这间，装修费应该可以省不少。」
周予衡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不一定要保留所有隔间。」
「你想怎麽改？」
「先确认工作流程，再决定空间怎麽用。」
方启文看着他。
「你现在真的很像已经加入了。」
周予衡笑了一下。
「我是在评估。」
「好，评估。」
方启文喝了一口咖啡。
「那我问你，如果最後决定合作，你希望什麽时候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想了想。
「至少要等正式条件确认，还有原公司的交接安排。」
「大概多久？」
「如果一切顺利，我希望留一段合理的交接时间，不想今天决定、下星期就离职。」
方启文点头。
「我可以配合。」
他把平面图收起来。
「另外，我想找人帮忙做品牌识别。」
「有认识的人？」
「有一个以前合作过的顾问，做品牌策略和视觉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点头。
「可以先了解她的服务内容。」
方启文拿起手机。
「我先问她最近有没有接案。」
他低头打字。
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了，她好像也认识你。」
周予衡抬头。
「谁？」
「许若庭。」
他的手停在咖啡杯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启文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动作。
「你以前是不是跟她合作过？」
周予衡看着桌上的平面图。
过了几秒，他才回答。
「认识。」
「那正好。」
方启文笑了。
「她做品牌满有想法的，之前帮我朋友的公司重新整理定位，效果不错。」
周予衡没有接话。
方启文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麽了？」
「没什麽。」
他停了一下。
「只是我跟她以前有一些私人关系。」
方启文的表情变了。
「喔？」
周予衡看着他。
「我们以前交往过。」
方启文愣了一下。
「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把手机放下。
「那我先不联络她。」
「不用因为我直接排除。」
「可是如果会让你不自在——」
「品牌顾问是专业工作。」
周予衡说。
「但我们应该先看她的服务内容、报价和适不适合，不要因为认识就直接决定。」
方启文点头。
「好。」
他没有再追问两人过去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把手机收起来。
「那我另外找两家一起比较。」
周予衡点头。
「这样比较好。」
咖啡店里的音乐仍然轻轻播放。
周予衡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许若庭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了。
晚上六点，林芷晴在新家准备晚餐。
她今天买了鸡腿肉和青菜，打算试着煮一份简单的便当。
结果鸡腿肉煎得比预期慢，青菜又太早下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等到全部做好，盘子里的食物看起来不算漂亮。
但至少能吃。
她拍了一张照片传给沈书妍。
「今天自己煮。」
沈书妍回覆：
「进步很多耶。」
「你上次不是说我煮的蛋像事故现场？」
「所以才说进步很多。」
林芷晴笑了。
她把照片也传给周予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