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需要四个人。
她担心课程最後无法开成。
周予衡听完，没有立刻给建议。
「你现在最担心的是没人报名，还是觉得自己的课程不够好？」
林芷晴想了一会儿。
「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这两件事可能要分开看。」
「怎麽说？」
「如果是课程内容的问题，需要看学生的反应。如果是招生资讯没有传到适合的人，那处理方式就不一样。」
林芷晴安静了几秒。
「你说得有道理。」
周予衡接着问：「佩君姐有给你建议吗？」
「有，她说先观察几天，再看要不要调整说明方式。」
「那可以先照这个方向。」
林芷晴点头。
虽然周予衡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问：「那你呢？」
「我？」
「你工作的事情决定了吗？」
周予衡看向桌上的文件。
「决定一部分了。」
「什麽意思？」
「我愿意继续跟前辈谈合作，但正式加入还要等条件确认。」
林芷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起来很像你会做的决定。」
「为什麽？」
「因为你不会因为很想做，就什麽都不管。」
周予衡想了一下。
「也可能是我太谨慎。」
「我觉得还好。」
她停了一下。
「你有往前走啊。」
周予衡没有立刻说话。
林芷晴接着问：「那你现在比较开心，还是比较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想了一会儿。
「都有。」
她笑了。
「那跟我一样。」
星期三下午，林芷晴上完课後，发现六周小班又多了一名报名者。
第二个人。
她把消息告诉杨佩君。
杨佩君看完，点头。
「不错。」
「还差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林芷晴看着她。
「你不会紧张吗？」
杨佩君笑了。
「我开过很多次新课，有些很快额满，有些最後取消。」
「那你怎麽知道要不要继续？」
「看课程定位、成本，还有学生反应。」
她把报名资料放下。
「如果这次没开成，不代表你不适合做这件事。」
林芷晴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知道。」
「但也不能只因为你很喜欢，就一直不计成本地做。」
林芷晴笑了。
「你跟周予衡讲话越来越像了。」
杨佩君抬头。
「谁？」
林芷晴愣了一下。
「喔，一个朋友。」
杨佩君看着她。
「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男朋友？」
「还不是。」
话说出口，林芷晴自己先停住。
杨佩君挑了挑眉。
「还不是？」
林芷晴忍不住笑了。
「佩君姐。」
杨佩君也笑了。
「好，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把课程表交给林芷晴。
「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
「好。」
星期五晚上，周予衡与林芷晴约在澄川市区的一间小咖啡馆。
这次没有特别安排活动。
只是两人刚好都在附近工作，便约好吃点东西。
林芷晴比他早到十分钟。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热茶。
周予衡走进来时，她抬头笑了。
「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坐下。
「等很久？」
「没有。」
她停了一下，故意补充。
「刚到。」
周予衡笑了。
「学我？」
「对啊。」
两人点了简单的晚餐。
吃饭时，林芷晴说起小班课程目前已有三人报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差一个就可以开班。」
「不错。」
「对啊。」
她笑了。
「而且我这次没有一直去看报名页面。」
「真的？」
「一天只看三次。」
周予衡忍不住笑出声。
「那还是满多的。」
「已经进步很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聊了一会儿。
周予衡也说起自己和方启文的合作进度。
他没有透露需要保密的财务细节，只说目前正在重新调整初期规模和责任分工。
林芷晴听完，问：「所以你现在比较确定自己想做了？」
「对。」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离开原本公司，你会最舍不得什麽？」
周予衡停了一下。
「同事吧。」
「还有？」
「一些合作很久的客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他们？」
他想了一会儿。
「以前会。」
「现在呢？」
「我觉得只要把现在答应的事情做好，後面的安排也交代清楚，就不一定是对不起谁。」
林芷晴点头。
「嗯。」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我觉得你最近跟之前不太一样。」
周予衡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哪里？」
「以前你讲到这件事，好像一直在想会不会出问题。」
「现在呢？」
「现在比较像在想，真的要做的话，怎麽做比较好。」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一下。
「可能吧。」
林芷晴笑了。
「这样很好。」
晚上九点，两人走出咖啡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街道上飘着细雨。
周予衡从车里拿出一把伞。
林芷晴站在骑楼下，看着雨。
「今天怎麽突然下雨。」
「天气预报有说可能会下。」
「我没看。」
周予衡把伞撑开。
「走吧。」
两人共撑一把伞，往停车场走。
雨不大，但人行道上有几处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走在靠店家的一侧。
周予衡把伞稍微往她那边移。
走到路口时，她注意到了。
「你那边会淋到。」
「还好。」
「伞往中间一点。」
她伸手扶住伞柄，把位置调整好。
周予衡看了她一眼。
两人的手短暂碰在一起。
林芷晴没有立刻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也没有刻意握住。
等伞的位置调整好，她才收回手。
绿灯亮起。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过马路後，林芷晴忽然说：「予衡。」
「嗯？」
「我觉得我们最近见面的次数满多的。」
「对。」
「你会不会觉得太快？」
周予衡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会。」
她转头看他。
「真的？」
「嗯。我觉得现在这样满自然的。」
林芷晴笑了。
「我也是。」
两人走到停车场入口。
周予衡收起伞。
林芷晴看着他袖口上沾到的雨水。
「你真的有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点点。」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小包面纸。
「给你。」
周予衡接过。
「谢谢。」
她看着他擦掉袖口的水，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什麽？」
「我以前觉得，你应该是那种什麽事情都安排得很好的人。」
周予衡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呢？」
「现在发现，你也有很多事情还没决定。」
他笑了一下。
「确实。」
林芷晴看着他。
「可是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为什麽？」
她想了想。
「比较像真的认识你。」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停车场里传来车辆发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也是。」
林芷晴笑了。
「那就好。」
把林芷晴送回社区後，周予衡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车里，看着雨刷把挡风玻璃上的水珠扫开。
手机里有方启文传来的新讯息。
「下周找时间看第二个店面，租金比原本那间合理，停车也比较方便。」
周予衡回覆：
「好，时间确定再跟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林芷晴传来讯息。
「我到家了，你开车小心。」
他回覆：
「好，晚安。」
她很快传来：
「晚安，予衡。」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
车窗外，雨还在下。
他已经开始往新的工作方向走。
林芷晴也在准备自己的第一个小班课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个人都没有把生活停下来等待对方。
但他们开始愿意在忙碌之间，替彼此留下时间。
而周予衡慢慢发现，自己期待的并不只是下一次见面。
他也开始想知道，林芷晴的课程会不会顺利开成。
她的新家会添上什麽家具。
她遇到挫折时，会怎麽处理。
以及在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里，自己能不能成为她愿意分享生活的人。
这些问题没有立即的答案。
他发动车子，慢慢驶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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