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接着，周予衡说：「我也是想见你。」
林芷晴握着手机，没有立刻说话。
直到收银员提醒她结帐，她才回过神。
「我先结帐，等一下回你。」
「好，慢慢来。」
挂掉电话後，她把东西一样样放到结帐台上。
收银员问她要不要袋子。
她差点忘了回答。
星期五晚上七点十五分，周予衡与林芷晴走进那间小餐酒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店内灯光偏暗，木质桌椅和深色墙面让空间显得安静。
角落摆着一架钢琴，旁边是低音提琴和一组爵士鼓。
演出八点才开始。
两人坐在离舞台不远的位置。
林芷晴看了一圈。
「这间店满漂亮的。」
「以前跟朋友来过。」
「常来？」
「没有，很久没来了。」
服务生送上菜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点了炖饭、烤蔬菜和一份前菜。
林芷晴选了无酒精气泡饮。
周予衡则点了美式咖啡。
她看着他。
「你晚上喝咖啡不会睡不着？」
「通常还好。」
「我不行。」
「你晚上都喝什麽？」
「水，或是热茶。」
「那你今天怎麽点气泡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今天不是上班。」
她笑了。
「想喝一点不一样的。」
周予衡看着她，也笑了。
八点整，演出开始。
钢琴先弹出一段简单的旋律。
低音提琴随後加入，鼓手用刷子轻轻扫过小鼓。
林芷晴原本还在看菜单上的甜点，听见音乐後便抬起头。
周予衡没有说话。
他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露出那麽专注的表情。
不是在分析。
不是在回答问题。
也不是在照顾谁的需求。
他只是安静听着。
第一首曲子结束时，林芷晴跟着其他客人鼓掌。
她靠近一点，小声问：「这首叫什麽？」
周予衡告诉她曲名。
「你很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前听过不少次。」
「你会弹乐器吗？」
「不会。」
「我还以为你会。」
「为什麽？」
林芷晴想了一下。
「不知道，感觉你很适合坐在钢琴前面。」
周予衡笑了。
「我可能只会坐着。」
她忍不住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首曲子开始後，两人便没有再说话。
林芷晴慢慢发现，爵士乐和她平常上课使用的音乐很不一样。
有时候旋律会突然转向。
有时候钢琴停下来，让低音提琴独自走一段。
她不太懂那些技巧。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演出中场休息时，她对周予衡说：「我以前没有认真听过这种现场演出。」
「还喜欢吗？」
「喜欢。」
她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有些地方我听不懂。」
「不用每个地方都听懂。」
林芷晴看着他。
「这句不像你会说的话。」
周予衡笑了。
「为什麽？」
「因为你平常都很想把事情弄清楚。」
「音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想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时候只是喜欢那个声音，就够了。」
林芷晴安静了几秒。
「那我懂了。」
演出结束时，已经接近十点。
两人走出餐厅。
夜里的澄川街道仍有车流，但人行道上不算拥挤。
林芷晴抱着手臂，慢慢走在周予衡旁边。
「今天真的满好玩的。」
「你喜欢就好。」
「我下次想再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
她转头看他。
「不一定要跟你喔。」
周予衡笑了。
「我知道。」
「也可以跟书妍来。」
「嗯。」
她看着他。
「你不会失望？」
周予衡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你愿意跟我来，我当然会高兴。」
林芷晴笑了。
「这样回答比较好。」
两人走到停车场旁的路口。
红灯亮着。
林芷晴站在他身边，看着对面街角的便利商店。
过了一会儿，她问：「予衡，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什麽？」
周予衡转头。
她没有看他。
只是继续望着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不是要你现在给我什麽答案。」她说，「只是有时候会想，我们现在这样，是朋友吗？」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这几次见面。
第一次是吃饭。
第二次去海边。
今天是第三次。
他们聊过工作、生活、未来，也开始知道彼此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
但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我觉得不只是一般朋友。」他说。
林芷晴转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是什麽？」
「我对你有好感，也想继续认识你。」
她看着他。
周予衡接着说：「但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算长，我不想太快替这段关系下定义。」
林芷晴没有立刻回答。
红灯转成绿灯。
旁边的人开始往前走。
她却还站在原地。
过了几秒，她笑了。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她。
「你呢？」
「我也是。」
她的声音很轻。
「我喜欢跟你相处，也想再多了解你。」
周予衡点头。
「嗯。」
林芷晴忍不住笑了。
「你又只回嗯。」
「因为我在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啦。」
她往前走。
「绿灯了。」
两人一起穿过马路。
把林芷晴送回社区时，已经十点半。
车子停在路旁。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予衡。」
「嗯？」
「你下星期是不是要决定工作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
「那你最近应该会很忙。」
「可能会。」
她点头。
「你先把那件事想清楚。」
周予衡看着她。
「你呢？」
「我也要忙我的新课程。」
她笑了。
「我们都不是很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也笑了。
「确实。」
林芷晴拿起包包。
「那等你忙完，我们再约。」
「好。」
她打开车门，忽然又停下。
「还有。」
「嗯？」
「今天谢谢你带我来听音乐。」
「不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看着他。
「我很喜欢。」
周予衡点头。
「我也是。」
她笑了，这才下车。
星期六上午，周予衡坐在书桌前，把两份合作方案重新整理好。
第一份是方启文原本提出的入股方式。
第二份则是他自己修改的版本。
降低初期出资，保留足够生活预备金，并将部分股权取得与後续投入、绩效及双方协议的条件连结。
这些安排是否可行，仍需要方启文同意，也需要专业人士协助确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至少，他已经知道自己能接受什麽。
他打开手机，传讯息给方启文。
「启文哥，我的方案整理好了。明天见面谈。」
方启文回覆：
「好，明天十点。」
周予衡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房间。
桌上放着合作文件，旁边是昨晚餐厅的收据。
他把收据拿起来，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後放进抽屉。
不是因为那顿饭有多特别。
而是他想留下这个晚上。
那天，他第一次清楚告诉林芷晴，自己对她有好感。
她也没有回避。
他们没有因此立刻成为情侣。
明天，他仍然要面对一个可能改变工作与生活的决定。
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想着自己能不能做成那件事。
他开始更认真地想，自己希望未来过什麽样的生活。
而其中有些部分，已经不再只有工作。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