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五上午，周予衡比平常早了半个小时到公司。
他把昨天带看的纪录补进系统，接着打开郑先生的案件资料。
何先生夫妻已经看过两次房子。
昨天晚上，何先生传来讯息，说他们对格局和采光都满意，但太太仍在意女儿未来上学的接送路线。
另外，他们看中的另一间三房，总价低了将近一百万元。
周予衡没有急着请他们出价。
他先整理两间房子的实际差异，包括车位形式、屋龄、管理费和周边交通。
上午十点，他把资料传给何先生。
不到十分钟，对方打来电话。
「周先生，我们昨天讨论过了。」
「嗯，您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们想再看一次另一间。如果最後还是喜欢郑先生这间，可能会考虑出价。」
「没问题。」
何先生停了一下。
「不过价格应该跟屋主开的有一段距离。」
「我了解。等您们确认选择，再讨论出价会比较有意义。」
「好。」
挂掉电话後，周予衡在案件纪录里写下新的进度。
这时陈翰端着咖啡走过来。
「你今天心情不错喔。」
周予衡抬头。
「哪里看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道，就感觉。」
「你最近很闲？」
「忙得要死。」
陈翰把咖啡放在桌上。
「欸，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加班？」
「嗯。」
「难得。」
「我也不是每天加班。」
陈翰看着他，笑了一下。
「有约？」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翰挑眉。
「真的有？」
「吃饭而已。」
「跟谁？」
「朋友。」
「什麽朋友？」
周予衡拿起桌上的文件。
「你要不要先去工作？」
陈翰笑出声。
「好啦，不问。」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你如果真的有对象，记得不要每次约会都在回客户讯息。」
周予衡看着他。
「你想太多了。」
「最好是。」
陈翰端着咖啡离开。
周予衡重新看向电脑。
萤幕上是何先生夫妻的购屋需求。
但他想起昨晚林芷晴坐在甜点店里，吃到柠檬塔时皱起眉头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继续工作。
同一天下午，林芷晴正在教室和杨佩君讨论新的小班课程。
她把京澜培训期间完成的六周教案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杨佩君翻了几页。
「内容比我想的完整。」
「我回来又改了一次。」
「六个人以内？」
「对。」
「那你想排什麽时段？」
「星期三下午，或星期五晚上。」
杨佩君看着课表。
「星期五晚上比较有机会招生，但教室目前有另一堂课。」
「那星期三呢？」
「可以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翻到最後一页。
「不过我先问你，这个课程要怎麽收费？」
林芷晴说出自己初步想的价格。
杨佩君抬头。
「太低了。」
林芷晴愣了一下。
「会吗？」
「你这个不只是六堂课。前面要确认学生需求，中间要做纪录，结束还要给回馈。」
「可是我怕太贵没有人报。」
「那你就要想，这个课程到底适合谁。」
杨佩君把教案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每个学生都需要这种小班，也不是每个学生都愿意付这个价格。」
林芷晴点头。
「我知道。」
「如果你只是想把原本的团课换个名字，当然不能收太高。但你现在提供的是不同的教学方式，就要把时间成本算进去。」
林芷晴拿起笔，重新写下几个数字。
杨佩君又说：「还有，你不能因为想做自己的课程，就把原本答应我的课排挤掉。」
林芷晴抬头。
「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故意。但你最近买房、搬家、进修，事情很多。」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希望你先把时间排好，再来谈新课。」
林芷晴点头。
「好。」
她没有因为杨佩君提出限制而失望。
反而觉得事情终於开始变得具体。
有时候，一个计画真正开始的时候，不是有人告诉她可以做。
而是她必须回答，时间从哪里来，成本谁负担，以及做不好时该怎麽处理。
星期六下午，林芷晴的新床送到了。
搬运师傅把床架组好後，她照着送货单确认尺寸与外观。
冰箱也在同一天送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站在客厅，看着终於不再完全空荡的房子，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
林母带了几袋日用品过来。
「这些先放厨房。」
林芷晴接过袋子。
「妈，你怎麽又买这麽多？」
「卫生纸、洗碗精、垃圾袋，哪里多？」
「还有锅子。」
「你总要煮东西吧。」
林芷晴笑了。
「我可以慢慢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母没有跟她争。
只是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下午四点，林国雄也到了。
他带来一组简单的工具箱，替女儿确认窗帘杆和浴室挂架的位置。
林芷晴原本想自己装。
但试了几次，发现墙面材质和固定方式比想像中麻烦，最後还是决定请专业师傅处理。
林国雄站在浴室门口。
「这种不要自己乱钻。」
「我知道。」
「尤其浴室墙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他看了看工具箱，又把东西收起来。
「等你找到师傅，我可以帮你一起确认。」
林芷晴看着父亲。
「谢谢爸。」
林国雄点头。
「嗯。」
没有再多说什麽。
傍晚，父母准备离开。
林母问：「你今天要住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
「东西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
林国雄看了一眼房间。
「床单洗过了？」
「洗过了。」
「热水器正常？」
「正常。」
「门锁？」
林芷晴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爸，门锁是新的。」
林国雄这才点头。
「那好。」
送父母到电梯口时，林母回头看她。
「晚上如果不习惯，就打电话。」
「好。」
电梯门关上後，林芷晴站在走廊，安静了一会儿。
然後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家。
晚上七点，林芷晴第一次在新家吃晚餐。
她没有煮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从附近买了一份便当，坐在客厅地板上吃。
床已经有了，冰箱也有了。
但餐桌和沙发都还没买。
她把便当放在一张小折叠桌上，打开手机播放音乐。
吃到一半，周予衡传来讯息。
「今天家具送到了吗？」
林芷晴看着萤幕，笑了。
「送到了！我今天正式住进来。」
「恭喜。」
「这次恭喜得很快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进步。」
她忍不住笑出声。
接着拍了一张客厅照片传给他。
照片里只有折叠桌、便当和一盏立灯。
「我的第一顿晚餐。」
周予衡回覆：
「很有生活感。」
「你是不是想说很空？」
「没有。」
「你犹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文字讯息看不出犹豫吧。」
林芷晴笑着打字。
「我看得出来。」
周予衡没有跟她争。
过了一会儿，他问：
「一个人住还习惯吗？」
林芷晴看了看周围。
「目前还好，只是房子太安静了。」
「第一天可能不太习惯。」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想了一下，又传：
「可是我很喜欢。」
周予衡回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