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六上午，周予衡收到林芷晴传来的讯息。
「我下星期二、四晚上都没有课，你哪天比较方便？」
他正在公司准备带看资料，看到讯息後打开行事历。
星期二晚上有屋主拜访，星期四暂时没有安排。
「星期四可以，七点左右？」
「好啊！」
「那就上次说的定食店？」
「可以，我来订位。」
周予衡回覆：「好，谢谢。」
林芷晴又传来一句。
「这次换我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着讯息，笑了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
约定完成後，周予衡把行程记进私人行事历。
他没有特别标注约会。
只写了「与芷晴晚餐」。
打完字，他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收起来。
星期一上午，蔡宜珊把周予衡叫进办公室。
「郑先生那间三房，何先生夫妻有後续吗？」
「昨天有通电话。他们还在比较另一间，主要考虑接送小孩的动线。」
「有谈价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没有。」
蔡宜珊点头。
「那就照原本节奏追踪，不要一直催。」
她翻开桌上的另一份资料。
「还有，方启文的事情，你想得怎麽样？」
周予衡坐直了一些。
「有认真在评估。」
「所以不只是吃饭聊天了？」
「他提出合作条件，我还没有答应。」
蔡宜珊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入股？」
周予衡停了一下。
「有这个方向，但细节还没定。」
她把资料阖上。
「那我大概知道了。」
周予衡没有接话。
蔡宜珊靠向椅背。
「我不会因为你在考虑别的机会，就觉得你不忠诚。做这行这麽多年，想往下一步走很正常。」
「谢谢宜珊姐。」
「但我有个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说。」
「在你正式做决定之前，手上的案件要继续做好。也不要因为未来可能合作，就把公司的资源和你自己的规划混在一起。」
「我知道。」
「如果最後真的要走，我希望有足够时间安排交接。」
周予衡点头。
「一定。」
蔡宜珊看了他一会儿。
「予衡，你知道开公司跟当业务最大的差别是什麽吗？」
「要负责的事情更多。」
「不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指了指桌上的业绩报表。
「你现在一个月没成交，最直接影响的是自己的收入。以後如果你当经营者，一个月没成交，可能还是要付员工薪水、租金和广告费。」
周予衡点头。
「我有在算。」
「那就好。」
她停了一下。
「还有，不要只算最好看的那个版本。」
周予衡笑了。
「这点我有学到。」
蔡宜珊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出去工作吧。」
星期四下午六点十分，林芷晴站在新家的衣柜前。
衣柜还没装好。
她目前只搬来一个简单的吊衣架，衣服依颜色挂成一排。
她拿出一件白色针织上衣，又放回去。
接着换了一件浅蓝色衬衫。
看了看镜子，她还是不太满意。
手机响起。
沈书妍打来。
「你好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什麽好了没？」
「不是今天要跟房仲吃饭？」
林芷晴看向镜子。
「对啊。」
「穿什麽？」
「就一般衣服。」
「一般衣服是什麽？」
「牛仔裤、衬衫。」
「满正常的。」
林芷晴把衬衫拿到身前比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觉得会不会太正式？」
沈书妍笑了。
「你不是说只是吃饭？」
「对啊。」
「那就穿你平常会穿的。」
林芷晴沉默了一下。
沈书妍问：「你很紧张？」
「有一点。」
「为什麽？」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不是自己约的？」
「就是因为自己约的才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林芷晴皱眉。
「你不要笑。」
「好，我不笑。」
沈书妍停了一下。
「芷晴，我问你一件事。」
「嗯？」
「你是真的想认识他，还是只是因为他陪你处理买房子的事情，让你觉得很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看着镜子。
这个问题，她其实想过。
周予衡确实帮她处理了很多事情。
从父亲不认同两房，到议价、贷款不足，再到交屋。
她曾经在最焦虑的时候，一直找他确认问题。
可是房子交屋後，她还是会想起他。
看到有趣的餐厅，会想问他有没有吃过。
在京澜上课时，也会想知道他今天忙不忙。
这些事情，跟房子已经没有太大关系。
「我想再认识他一点。」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书妍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就去吃饭啊。」
「就这样？」
「不然呢？」
林芷晴笑了。
「你今天怎麽这麽简单？」
「因为你只是要吃一顿饭，不是今晚就决定要不要跟他结婚。」
林芷晴忍不住笑出声。
「好啦。」
挂掉电话後，她最後选了浅蓝色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特别打扮。
只是出门前，多花了一点时间整理头发。
晚上六点五十分，周予衡抵达餐厅。
店面不大，木质招牌挂在门口，玻璃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没有穿平常带看时常用的西装外套。
走进餐厅时，林芷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看见他，抬手打招呼。
「这里。」
周予衡走过去。
「你到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刚到。」
他坐下。
「今天课上完了？」
「下午两点就结束了。」
「那还有时间回家休息。」
「有啊。」
林芷晴笑了。
「而且我今天是从新家过来的。」
「开始住了？」
「还没有，床星期六才送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现在还是住父母家？」
「对，等床跟冰箱进来，再慢慢搬。」
服务生送上菜单。
两人各自点了一份定食。
周予衡点烤鱼，林芷晴点鸡肉。
点完餐後，林芷晴把菜单放到旁边。
「我今天有个问题。」
周予衡看着她。
「什麽？」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用房仲的方式跟我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愣了一下。
「我有吗？」
「有。」
「哪里？」
林芷晴伸出手指。
「第一，问我课上完没。」
「这很正常吧？」
「第二，问我开始住了没。」
「这也很正常。」
「第三，问我现在是不是住父母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笑了。
「因为我知道你刚交屋。」
「对啊。」
她看着他。
「可是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房子的。」
周予衡停了一下。
「好。」
「真的？」
「真的。」
林芷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重新开始。」
她坐直身体，伸出手。
「你好，我叫林芷晴，二十四岁，瑜伽老师。」
周予衡看着她伸出的手，忍不住笑了。
他握住。
「你好，周予衡，三十二岁。」
「工作呢？」
「房仲。」
林芷晴立刻笑出声。
「还是房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不是问工作？」
「好啦，算你过关。」
两人松开手。
刚开始那一点拘谨，也跟着散了。
餐点送上後，话题慢慢转到工作以外。
林芷晴说起京澜培训时遇到的老师，以及自己正在规划的六周小班课程。
周予衡听得很仔细。
「所以你想让学生每周有不同的练习目标？」
「对，但我不想把课程做得太复杂。」
她用筷子比了个小小的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希望他们知道自己为什麽做这个动作，而不是只跟着我做完一堂课。」
「那跟一般团课差很多。」
「嗯。」
「你准备在哪里开？」
「还在跟佩君姐讨论。」
林芷晴想了一下。
「如果教室时段可以配合，我想先试一班。」
「招生呢？」
「先从原本有兴趣的学生开始，但不能直接把一般课的名单拿来用，我要跟教室确认安排。」
周予衡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满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