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团课吗？」
「目前还不确定，可能有小班制，也可能需要代课老师。」
「喔。」
叶思涵看着她。
「你不用现在答应。我只是觉得你今天上课提的几个问题满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
「而且你不是想做比较完整的课程设计？京澜这边相关资源多一点。」
林芷晴点头。
她没有立刻表达想来。
毕竟她才刚买房子。
每个月的贷款已经开始成为生活里固定的一部分。
如果工作重心移到京澜，交通与住宿都会增加成本。
但她也没有直接拒绝。
饭後，两人交换联络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叶思涵说等课程安排更明确，再把资讯传给她。
回到饭店後，林芷晴洗完澡，坐在床边整理笔记。
手机亮了一下。
周予衡回覆了她早上的讯息。
「今天课程还顺利吗？」
她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九点十分。
她原本以为他只会回一句祝上课顺利。
没想到又问了。
林芷晴拿起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很充实，但脑袋快装不下了。」
周予衡回覆：
「那应该学到不少东西。」
「有，而且今天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师。」
「不错啊。」
「她还问我以後有没有兴趣来京澜教课。」
这次周予衡隔了一会儿才回。
「你怎麽回答？」
林芷晴想了想。
「我说可以再了解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很好，先了解工作内容跟条件。」
她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管什麽事情，都会先叫人确认条件？」
「职业病。」
「哈哈哈。」
林芷晴靠在枕头上。
她本来想问，如果真的去京澜工作，刚买的房子该怎麽办。
但话打到一半，又删掉了。
那是她自己需要考虑的事。
现在连工作邀请都还没有正式成立，问这些太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换了一句。
「你今天呢？工作顺利吗？」
周予衡看着手机。
他刚结束与方启文的电话，桌上还放着一堆需要重新研究的文件。
「工作还可以，最近另外有件事情在考虑。」
林芷晴很快回覆。
「什麽事情？」
周予衡想了一下。
「有个以前的前辈找我谈合作，还没决定。」
「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能是新的工作方向。」
林芷晴看着这句话，坐直了一些。
「你要换工作？」
「还没决定。」
「喔。」
她停了几秒，又问：
「那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周予衡看着讯息。
他今天被方启文问过资金，被蔡宜珊提醒工作界线，也被自己的试算表逼着面对风险。
但很少有人这样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不是他想做的事情。
他想了一会儿，才回覆：
「有一部分是。但我还在想，自己愿意为这件事承担多少。」
林芷晴读完，没有立刻回。
过了一会儿，她传来：
「那应该是很重要的决定。」
「对。」
「希望你最後选的是自己真的想要的，不是因为别人觉得你应该怎麽做。」
周予衡看着这句话。
他想起第一次陪林芷晴看房子时，她站在三房客厅里，努力向父亲解释自己不需要那麽多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时候，她也在面对别人认为她应该选择的生活。
他回覆：
「谢谢。」
林芷晴传来一个笑脸。
「不客气，周先生。」
培训最後一天，讲师要求每位学员提出一份回去後准备调整的教学计画。
林芷晴没有写开工作室。
也没有写增加多少收入。
她写的是一个为期六周的小班课程。
对象是已经有基础、但希望更清楚理解自身动作与练习目标的学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课程会包含初步需求确认、每周练习重点，以及结束後的回馈。
她把计画交给讲师时，心里有些紧张。
讲师看完，问了她几个问题。
「你预计收几个学生？」
「六个以内。」
「为什麽？」
「我希望能记得每个人的状况，也有时间做课後纪录。」
讲师点头。
「那你要把纪录时间算进工作安排。还有，你需要想清楚哪些情况不适合参加这个课程。」
林芷晴把建议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课前，讲师把计画还给她。
「方向可以，但回去先小规模试行，不要一开始就把内容排太满。」
林芷晴点头。
「好。」
她把那份计画放进资料夹。
这三天，她学到的东西比预期多。
也第一次比较清楚地看见，自己想成为什麽样的老师。
星期五晚上七点半，林芷晴回到澄川。
她没有直接回父母家，而是拖着行李箱去了新房子。
屋内还是很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玄关多了一双拖鞋，厨房有几个杯子，浴室也放了新的毛巾。
她打开灯，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接着走进第二间房间。
她拿出培训最後一天完成的课程计画，放在窗边。
这个房间还没有桌子。
她便坐在地板上，把笔记本摊开。
六周课程。
六名学生以内。
需要与杨佩君讨论教室时段，也需要确认收费、招生方式和自己的工作量。
每件事都还没有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至少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方向。
手机忽然震动。
是周予衡。
「回澄川了吗？」
林芷晴看着讯息，笑了。
「回来了，现在在新家。」
「辛苦了。」
「还好，这次真的学到很多。」
「那很值得。」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想到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先生，你上次说要推荐我附近好吃的店，还记得吗？」
周予衡回覆：
「记得。」
「那你有推荐哪一家？」
他传来两间餐馆的名称。
一间是家常面店，另一间是小型定食店。
还补充了各自比较适合的用餐时间。
林芷晴看完，忍不住笑。
「你连这个都整理得这麽仔细。」
「只是刚好吃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想了一下，打下一句。
「那你有没有吃过那间定食店的晚餐？」
「有。」
「好吃吗？」
「我觉得不错。」
林芷晴握着手机，停了几秒。
然後她把原本打好的「那我下次去吃看看」删掉。
重新输入：
「那下次你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吃？」
讯息传送出去後，她盯着萤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次她没有用房子的事情当理由。
也没有假装只是顺便问问。
她确实想和周予衡吃一顿饭。
至於他会怎麽回答，她不知道。
同一时间，周予衡正坐在租屋处的书桌前。
手机亮起时，他刚把方启文的合作文件翻到最後一页。
他拿起手机，看见林芷晴的邀请。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覆。
他知道，这和之前带看结束後顺便推荐餐馆不同。
房子已经交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也没有任何需要他协助处理的交易问题。
如果两人约出去吃饭，就不再只是房仲和客户之间的工作往来。
他想起这几个月的相处。
从她第一次站在阳台前，到贷款不足时的焦虑，再到交屋那天坐在地板上喝水。
他对她的印象，早已不只是客户资料上的姓名与电话。
但他也不确定，这份熟悉究竟意味着什麽。
过了一会儿，他回覆：
「可以。等你休息好，我们再约时间。」
林芷晴几乎立刻回覆。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又传来一句。
「这次不是要问你房子的问题喔。」
周予衡看着讯息，笑了。
「我知道。」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
窗外的城市仍然亮着灯。
方启文的合作计画还没有答案。
林芷晴的邀请，也只是一次尚未安排时间的晚餐。
但周予衡第一次清楚感觉到，接下来有两件事情，都需要他以自己的身分做选择。
不只是房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也不只是别人期待他成为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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