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出主要资金，也负责初期经营和财务管理。你如果加入，除了业务工作，我希望你负责买方服务流程、教育训练和部分团队管理。」
周予衡抬头。
「百分之二十四，需要出多少钱？」
方启文说出一个金额。
周予衡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不是他可以随手拿出来的数字。
「这笔钱如果投入，我手上的现金会少很多。」
「所以我才先跟你谈。」
「有没有分期出资的可能？」
「可以讨论，但要看公司设立方式和双方协议。」
周予衡继续翻。
「这里的薪资跟奖金怎麽算？」
「初期我有设计基本薪资和业绩分润，但不能保证跟你现在收入一样。」
「如果公司前半年没有达到预期呢？」
「就要动用周转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一年都没有达到呢？」
方启文看着他。
「那我们可能得缩减支出，甚至重新评估要不要继续经营。」
周予衡点头。
他喜欢方启文没有回避这个答案。
但喜欢，不代表可以接受。
两人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把资金与责任分工逐项讨论。
其中有几个地方，周予衡明确表示不同意。
例如初期业务主管是否需要同时承担过高的行政工作量。
还有，如果方启文负责财务，周予衡能否定期取得完整的经营资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启文把他的问题全部记下。
「这些都可以谈。」
周予衡摇头。
「有些不是谈一下就好，要写清楚。」
方启文笑了。
「你现在讲话越来越像我以前教你的样子。」
「你以前就是这样要求我的。」
「所以我才找你。」
午餐时间将近，两人收起资料。
方启文忽然问：「你现在有比较想加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想了一下。
「有兴趣。」
「但？」
「但还没准备好决定。」
方启文点头。
「可以。」
「我需要先算自己的财务，也要想清楚离开尘心的成本。」
「合理。」
「而且我希望你把股东退出机制、追加出资和决策权限也整理出来。」
方启文看着他，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今天不是来听我说服你的。」
「不是。」
「那很好。」
他把资料收进公事包。
「我也不想找一个只会点头的合夥人。」
星期一晚上八点，周予衡回到租屋处。
房子不大，一房一厅，书桌靠着窗户。
他把方启文的资料放在桌上，打开自己的存款纪录。
这几年，他的收入不算差。
但房仲业的收入有高有低，并不是每个月都能维持同样水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投入创业资金，他必须重新安排生活预备金。
而且他不能只看公司顺利时能赚多少。
还要想，如果半年没有收入，自己能撑多久。
他拿起笔，开始计算。
算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林芷晴。
周予衡接起电话。
「喂？」
「周先生，不好意思，这麽晚打给你。」
「没关系，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想问一下，社区的管理费是每个月缴，还是一次缴两个月？」
「我记得是双月收，但你可以再跟管理室确认最新的缴费方式。」
「好。」
她停了一下。
「还有，住户资料是不是要自己去登记？」
「对，管理室会有相关表格。」
「了解。」
周予衡看了一眼时间。
「你今天去新家了？」
「有，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家具开始进去了？」
「还没，只有一些小东西。」
「那可以慢慢安排。」
「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周予衡没有急着挂。
林芷晴忽然问：「你今天是不是很忙？」
「刚在整理一些资料。」
「工作？」
「算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笑了一下。
「你真的每天都在工作。」
「也没有每天。」
「真的吗？」
「至少偶尔会休息。」
「那就好。」
又安静了几秒。
林芷晴说：「我下星期要去京澜了。」
「我记得，三天的培训。」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
「那祝你上课顺利。」
「谢谢。」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
「周先生。」
「嗯？」
「以後如果我没有房子的问题，是不是就不太需要联络你了？」
周予衡握着手机，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在他原本预期的范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向桌上的财务试算。
过了几秒，才回答：「房子的事情如果需要帮忙，还是可以找我。」
「那不是房子的事情呢？」
林芷晴这次没有补充其他理由。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交屋那天，两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喝着她买的矿泉水。
也想起这几个月，她每次提出问题时认真的样子。
「也可以联络。」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林芷晴笑了。
「好。」
周予衡也笑了一下。
「不过我不一定每次都能马上回。」
「我知道，你很忙。」
「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啦。」
她笑得更明显了些。
「那我先不打扰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晚安，周先生。」
「晚安。」
挂掉电话後，周予衡把手机放回桌上。
他没有立刻继续计算。
刚才那段对话，已经和房屋买卖没有太大关系。
他知道林芷晴不再只是需要他协助处理交易的买方。
但她究竟想把这段认识延伸到什麽程度，他还不确定。
他也没有打算凭几句话就替她下结论。
过了一会儿，周予衡重新拿起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桌上的创业试算还有一半没完成。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算下去。
只是这一次，窗外传来车声时，他忽然想起林芷晴新家的阳台。
那张她一直想买的椅子，不知道最後选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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