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三上午九点，周予衡收到林芷晴传来的照片。
照片里，一名锁匠正蹲在她新家的玄关前，拆下原本的门锁。
「报告周先生，我有乖乖换锁。」
周予衡刚走进公司，看见讯息便笑了。
「很好，记得确认所有新钥匙都能正常使用。」
林芷晴回覆：
「你真的不能只说一句恭喜吗？」
他想了想。
「恭喜你换新锁。」
对方传来一串笑声。
周予衡把手机放到桌上，开始整理当天的行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上午有两件屋主回报，下午一组带看，晚上则要跟蔡宜珊讨论下个月的工作安排。
林芷晴的案件已经正式交屋。
後续仍有一些服务事项，但不需要像之前那样每天追踪贷款、产权和付款进度。
他打开案件管理系统，确认最後的文件都已归档。
这件事终於完成了。
下午两点，周予衡带着何先生夫妻再次看郑先生的三房。
这次两人带了女儿。
小女孩一进门，就跑到靠窗的房间。
「妈妈，这间可以放我的床吗？」
何太太蹲下来。
「我们还没决定要不要买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我喜欢这里。」
何先生笑了笑，转头问周予衡：「屋主现在价格还有空间吗？」
「目前屋主没有提出新的底价，但如果你们有具体购买意愿，我可以协助双方讨论。」
何先生点头。
「我们想先确认几件事。」
两人提出管理费、车位动线和附近学校接送的问题。
周予衡逐项回答，不确定的部分则记下来，准备向管理室确认。
带看结束後，何太太说：「我们回去再谈一下。」
「好，有需要补充的资料，我整理後传给你们。」
送他们离开时，周予衡看见小女孩还回头望着那间房子的窗户。
他想起林芷晴第一次站在阳台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当时她也是看了很久。
只是这组客户需要的，和林芷晴完全不同。
有人买房子，是为了让生活多一点自己的空间。
有人则是因为原本的空间已经不够一家人使用。
周予衡回到屋内，替郑先生把窗户关好。
他没有因为小女孩喜欢那个房间，就认定这组客户一定会买。
星期四晚上，林芷晴在新家待到九点多。
沈书妍陪她量完家具尺寸，两人坐在客厅地板上吃晚餐。
外送的便当放在纸袋上，旁边摊着一张手绘平面图。
「你真的不打算先买沙发？」沈书妍问。
「先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客厅要坐哪里？」
林芷晴拍了拍地板。
「这里。」
沈书妍看着她。
「你是认真的？」
「我想先买床跟冰箱，其他慢慢来。」
「也可以。」
沈书妍拿起笔，在平面图上画了几个位置。
「那这里先留空，之後要放沙发或小餐桌都可以。」
林芷晴点头。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书妍又指向第二间房间。
「这边如果要当练习室，我建议不要做太多固定柜体。你以後教学方式可能会变，空间留一点弹性比较好。」
「我也是这样想。」
「你那个京澜培训不是快到了？」
「下星期。」
「课都安排好了？」
「嗯。」
沈书妍看着她。
「你最近真的满厉害的。」
「哪里？」
「买房、搬家、工作、进修，全部挤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笑了一下。
「我现在每天都觉得事情做不完。」
「所以我才叫你不要急着装潢。」
「我知道啦。」
两人吃完便当，把垃圾收好。
沈书妍准备离开时，忽然问：「对了，那个房仲还有联络吗？」
林芷晴正在关窗。
「有啊，昨天我传换锁的照片给他。」
「然後呢？」
「然後他叫我确认钥匙。」
沈书妍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个人真的很务实。」
「对啊。」
林芷晴也笑了。
「我叫他说恭喜，他还真的回恭喜我换新锁。」
沈书妍看着她。
「你好像满喜欢跟他聊天的。」
林芷晴停下动作。
「还好吧。」
「我又没说什麽。」
「你每次都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书妍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她拿起包包。
「我先走了。你也不要太晚回去。」
「好。」
送走朋友後，林芷晴一个人站在客厅。
房子里没有家具，声音会有一点回音。
她走到阳台前，打开落地窗。
晚上的风比白天凉。
楼下的路灯照着树叶，远处偶尔有车子经过。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想传给周予衡。
但点开对话视窗後，她停住了。
这张照片没有什麽特别的。
不是设备问题。
不是交屋文件。
也不是需要房仲协助的事情。
她看着画面，最後把手机收起来。
照片留在相簿里。
星期五下午，周予衡与蔡宜珊开完会，回到座位。
手机里有一则方启文的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天上午有空吗？想正式谈一下合作条件。」
周予衡看了一眼行事历。
星期天上午没有安排。
他回覆：「十点可以。」
方启文传来一间咖啡店的地址。
接着补了一句：
「这次我会把资金、股权和责任分工一起带来。」
周予衡看着讯息，没有立刻回覆。
过了一会儿，他打下：
「好，我也会整理想问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天上午十点，周予衡走进咖啡店。
方启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放着笔记型电脑和一份文件。
「早。」
「早。」
周予衡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方启文没有急着打开资料。
「你最近工作还顺利？」
「还可以。」
「那间两房交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上星期交屋。」
「恭喜。」
「谢谢。」
方启文点头，这才把文件推过来。
「今天我们谈实际一点。」
周予衡翻开。
第一页是初期资金规划。
店面租金、装修、设备、行政人员、广告、系统费用，以及预计保留的营运周转金。
第二页是股权结构。
方启文预计持有百分之七十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百分之二十四。
周予衡看着数字，没有立刻说话。
方启文主动开口。
「这只是初步提案，不是要你今天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