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想清楚。」
「例如？」
「收入、责任、资金，还有我现在手上的客户。」
方启文没有打断。
周予衡继续说：「如果只是换一间公司上班，我不一定有必要离开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启文看着他。
「所以你想要的是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我还不知道。」
这次他没有急着补充。
方启文笑了。
「那就继续想。」
星期二下午六点半，林芷晴再次走进那间即将成为自己家的房子。
周予衡、张姐和吴先生都在。
这次不是带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客厅里没有家具，地板已经清扫过，窗户也擦得很乾净。
林芷晴站在玄关，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已经来过好几次，今天却像第一次真正看见这里。
吴先生拿着一份设备清单。
「冷气我有请师傅来看。」
周予衡问：「结果呢？」
「师傅说室内机的控制板可能有老化，但目前还能启动。建议之後观察，如果持续异常就要修。」
林芷晴看向客厅上方的冷气。
「所以现在还可以用？」
「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吴先生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冷气发出一声提示音。
过了几秒，出风口慢慢打开。
众人等了一会儿。
冷风开始送出。
周予衡确认运转情况，又请吴先生提供厂商检查的纪录。
吴先生说：「我有请师傅留资料，晚一点传给张小姐。」
张姐点头。
「我再转给你们。」
周予衡没有把这次测试视为问题已经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向双方说明，设备目前可以运转，但已有异常纪录，应依契约约定确认後续责任与处理方式。
吴先生想了一下。
「如果你们担心，我可以在交屋前把控制板修好。」
林芷晴抬头。
「真的吗？」
「我找原本的厂商处理，但要看零件还有没有。」
周予衡接话：「那我们先确认厂商报价和能不能修，再把双方同意的处理方式留下纪录。」
吴先生点头。
「可以。」
接下来，他们逐项确认厨房设备、浴室暖风机、热水器、门窗和阳台排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些设备运转正常。
有些需要清洁保养。
没有发现新的重大问题，但周予衡仍把每一项状况记下。
林芷晴跟在旁边，偶尔拿手机拍照。
直到走进第二间房间，她才停下来。
房间比第一次看时还要空。
午後最後一点光线落在墙角。
她把帆布袋放下，站在房间中央，慢慢张开双手。
周予衡走到门口。
「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在想瑜伽垫要怎麽放。」
「你之前不是量过？」
「有啊。」
她往旁边移了一步。
「可是那时候还不是我的房子。」
周予衡笑了。
「现在也还没正式交屋。」
林芷晴转头看他。
「你真的很会提醒现实。」
「职业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也笑了。
接着，她从帆布袋里拿出一条卷尺。
周予衡有些意外。
「你自己带了？」
「对。」
「准备得很完整。」
「跟你学的。」
林芷晴蹲下来，量了墙面长度，又量另一侧的空间。
周予衡没有替她决定配置。
只在她询问时，协助确认尺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量完後，她站起来。
「这样应该可以放一个矮柜。」
「可以先在平面图上画看看。」
「我朋友会帮我看。」
「那很好。」
她把卷尺收好。
「她是做设计的。」
「难怪。」
「不过她说不帮我免费做完整设计。」
周予衡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很合理。」
「你们工作的人都这样。」
「怎样？」
「很重视专业收费。」
「这也是工作。」
林芷晴点头。
「我知道啦。」
两人走回客厅。
张姐和吴先生正在阳台确认最後几项设备。
林芷晴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先生。」
「嗯？」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来看这间房子的时候，问你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问第二间房间能不能放瑜伽垫？」
「还有呢？」
他看向阳台。
「椅子。」
林芷晴笑了。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走到阳台门口。
「我那时候只是想像一下，没想到真的会买。」
周予衡站在她身後一点的位置。
「中间也差点没买成。」
「对啊。」
林芷晴看着树梢。
「我爸那时候一直觉得三房比较好。」
「嗯。」
「现在他还是这样觉得。」
周予衡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想也是。」
「可是他昨天问我，搬家那天要不要帮我载东西。」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
周予衡没有接话。
林芷晴继续说：「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阳台外有风。
树叶轻轻晃动。
过了一会儿，她回头。
「对了，你下次有空可以推荐我附近好吃的店吗？」
「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想先认识一下以後住的地方。」
「你平常喜欢吃什麽？」
「都可以，但不要太油。」
「那附近有几间可以试试。」
「你真的很熟？」
「有些是我自己吃过的。」
「那下次传给我。」
「好。」
张姐从客厅叫他们。
「予衡，设备确认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应了一声。
林芷晴把阳台门关好，跟着走回室内。
晚上八点，周予衡回到公司。
他把设备检查纪录整理完成，传给张姐与代书确认。
冷气控制板的问题还需要追踪，正式交屋日期也要等後续程序确认。
他没有把案件标记为完成。
接着，他打开方启文传来的讯息。
「今天看完店面，有没有新的想法？」
周予衡想了一会儿，回覆：
「有。我觉得如果要做，就不能只是换招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启文很快回覆。
「同意。」
接着又传来一句。
「那你愿不愿意帮我把服务流程重新整理一次？」
周予衡看着萤幕。
他没有立刻答应。
这已经不是单纯吃饭聊天。
如果开始投入实际规划，他就必须更清楚地区分自己目前的工作责任，与未来可能参与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回覆：
「可以先讨论方向，但我现在还在尘心，不能使用公司的客户资料或内部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启文回覆：
「当然。只谈方法，不碰你现在公司的资料。」
周予衡这才打下一句。
「那我们找时间谈。」
传送後，他把手机放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几盏灯。
桌上的林芷晴案件资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
旁边还有郑先生的屋主回报，以及明天要带看的行程。
周予衡打开电脑，先完成今天该做的工作。
至於方启文的计画，他决定留到休假时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地替两件事情划出界线。
一件是现在必须负责的工作。
另一件，是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走进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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