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快一点。」
「我会依契约期限追踪，也会请买方尽快配合银行补件。」
挂掉电话後，周予衡把通话内容记录下来。
他没有向张姐透露林芷晴的存款状况。
那不是卖方需要知道的资讯。
星期六下午，周予衡正在公司整理其他案件时，林芷晴传来讯息。
「周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
「如果最後真的因为贷款买不成，你会不会觉得很可惜？」
周予衡看着讯息。
他没有立刻回覆。
这笔交易已经走到签约阶段。
如果最後因为贷款条件而无法完成，对买卖双方、仲介和代书来说，都会增加许多後续处理。
他当然希望顺利交屋。
但林芷晴问的，似乎不只是房子。
他回覆：
「会觉得可惜，但要先确认实际结果。不能因为怕可惜，就让你承担超过能力的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隔了一会儿才回。
「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很麻烦。」
周予衡想了想。
「银行审核不是你能完全控制的事。你现在能做的，是按时提供资料、确认条件，再依契约做决定。」
她没有马上回覆。
过了十几分钟，才传来一句。
「好，我知道了。」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
他原本想再补一句安慰的话，最後没有传。
有些事情不是多说几句「没关系」就会变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一上午十一点，银行正式通知林芷晴，贷款案件已完成审核。
核准金额确实低於最初的试算。
但与前几天的初步评估相比，差距缩小了一些。
林芷晴把正式条件传给周予衡，并询问是否能安排与代书确认。
周予衡先核对资料。
在林家原本讨论过的可承担范围内，仍有机会完成交易。
但需要动用部分额外准备的资金。
他没有直接告诉她「可以买」。
而是安排当天下午与林家确认。
下午四点半，林芷晴和林国雄坐在会议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把正式核贷条件、原本试算及契约相关约定放在桌上。
代书也在场协助说明。
这次的数字比前几天清楚得多。
林国雄拿着计算机，重新算了一遍。
「如果照这样，额外要准备的钱还在我们之前设定的范围内。」
林芷晴点头。
「对。」
「但你自己的预备金会少一点。」
「我知道。」
周予衡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之前说过，不希望因为买房子影响进修和基本生活安排。现在要重新确认这个条件还能不能成立。」
林芷晴拿出自己的笔记本。
她已经把接下来六个月的收入与支出重新整理过。
除了固定课程，也把可能停课、学生人数减少的情况算进去。
「我有重新算。」
她把表格放在桌上。
「如果按照现在核准的金额，我可以补差额，但家具要先减少预算。」
林国雄看着她。
「进修呢？」
「照原本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生活预备金？」
「还有留，只是没有一开始那麽多。」
林国雄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计算机放下。
「你自己能接受？」
林芷晴点头。
「可以。」
「确定不是因为舍不得房子？」
她停了一下。
「有一部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国雄看着她。
林芷晴接着说：「我真的很喜欢那间房子，所以我才愿意重新算。但如果今天算出来会让我每个月都很紧，我就不会买。」
她把笔记本翻到最後一页。
「我没有动原本要留给紧急状况的最低预备金，也没有取消京澜的课。」
林国雄低头看着表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我没意见。」
周予衡没有插话。
代书接着说明，依目前核贷结果及契约约定，双方接下来需要完成哪些确认与付款程序。
林家逐项核对。
确认後，林芷晴正式表示愿意按照核贷结果及原定契约继续履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傍晚六点，林国雄先离开。
林芷晴留在会议室整理资料。
周予衡走进来时，她正把一叠银行文件放进透明资料夹。
「都确认好了？」
「嗯。」
她抬起头。
「今天终於比较放心。」
「正式核贷结果出来，至少资金安排比较明确了。」
「对。」
林芷晴把资料夹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我有点累。」
周予衡笑了。
「这几天确实很多事情。」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算钱。」
「有睡吗？」
「有啦，只是睡不好。」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以前真的不知道买房子这麽累。」
「第一次买房通常要处理很多不熟悉的事。」
「那第二次会比较轻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一定。」
林芷晴看着他。
「你就不能骗我一下？」
周予衡笑了。
「可能会比较熟悉流程。」
「这样好多了。」
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
林芷晴在门口停下。
「周先生。」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这几天是不是也很忙？」
「还好。」
她笑了一下。
「又来了。」
「真的还好。」
「我有看到你有时候很晚才回讯息。」
「工作时间不太固定。」
林芷晴点头。
「那你也要休息。」
周予衡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她背起帆布袋。
「这次换我提醒你。」
说完，她笑着走向电梯。
周予衡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关上。
他回到座位，继续整理贷款进度。
桌上还有几份未完成的屋主回报。
方启文上星期给他的资料，也放在抽屉里。
他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再看一次。
但此刻，他先打开郑先生的案件纪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新照片上架後，这几天多了两通询问。
其中一组已经约好星期三带看。
周予衡把行程确认完，才拿出方启文的计画书。
翻到人员配置那一页时，他停下来。
原本他以为自己最缺的是时间。
现在他开始怀疑，真正缺的可能是另一种工作方式。
他拿起笔，在页面空白处写下一句：
「制度不能只增加纪录，也要真正减少重复工作。」
写完後，他把资料放回桌上。
窗外天色渐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的房子，终於又往交屋靠近了一步。
而他自己的生活，也有一个尚未决定的问题，正慢慢变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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