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代书提供了修订建议。
蔡宜珊先确认公司流程，再请周予衡将条件分别交给买卖双方了解。
林家愿意在一定范围内承担贷款差额，但希望保留对重大核贷不足情况的处理机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屋主则要求买方必须在期限内完成申请，不能因为自己延误文件而主张解除。
这次双方的分歧，比前一天小了许多。
傍晚六点，张姐回电。
「予衡，屋主看过了。」
「怎麽说？」
「他说可以。」
周予衡停下手边的工作。
「是全部条件都可以？」
「主要条件都可以。交屋时间他也愿意按照新版本安排。」
「有没有其他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希望这个周末完成正式确认。」
周予衡看了一眼行事历。
「我先跟买方确认时间。」
「好。」
张姐的声音明显轻快了一些。
「这次应该真的有机会了吧？」
「有。」
周予衡说完，也笑了。
「但还是等文件正式确认。」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六上午十点，林家三人再次来到尘心房屋。
周予衡与蔡宜珊一起说明最新条件。
这次没有花太多时间争论价格。
双方主要的财务安排、期限及屋况文件，都已经进入最後确认阶段。
林国雄把文件看完後，抬头问：「芷晴，你自己觉得呢？」
林芷晴坐在母亲旁边。
她今天没有带那本笔记本。
「我觉得可以。」
「你确定？」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国雄看了她几秒。
「那你自己决定。」
林芷晴点头。
周予衡没有催促。
他把正式文件放在她面前，请她再次确认内容。
涉及需要重新签署或确认的部分，也依公司程序逐项处理。
林芷晴看完後，拿起笔。
她的动作比上一次稳定。
完成买方端程序後，周予衡将文件交由公司依约定方式送交屋主确认。
蔡宜珊提醒：「接下来还是要等卖方完成正式接受程序，并确认双方文件一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国雄点头。
「了解。」
林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林芷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下午三点四十分，周予衡正在带另一组客户看房。
手机震动时，他没有立刻接。
直到带看结束，才走到走廊查看。
张姐传来三则讯息。
第一则是屋主已经确认文件内容。
第二则是相关签署程序已依约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三则只有一句：
「予衡，恭喜，双方正式确认了。」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覆。
他先打电话给蔡宜珊，确认公司收到的文件与程序状态。
确认无误後，才联络林国雄与林芷晴。
林国雄先接电话。
「周先生？」
「林先生，跟您报告，屋主已经依照双方确认的条件完成正式接受程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所以成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双方的出价与接受程序已经完成，接下来还要依文件安排正式买卖契约、贷款及後续履约事项。我会把时间表整理给你们。」
林国雄长长吐了一口气。
「好。」
他停了一下。
「那芷晴呢？你跟她说了吗？」
「还没有，我正准备联络她。」
「你直接跟她说吧。」
挂掉电话後，周予衡打给林芷晴。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周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背景有些吵，像是在教室外的走廊。
「你现在方便讲一下吗？」
「可以，怎麽了？」
「跟你报告，屋主已经依照双方确认的条件完成正式接受程序。」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两秒。
「所以……」
「双方的正式议价程序已经完成，接下来要进入签约和履约阶段。」
林芷晴没有立刻回答。
周予衡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的。」
「一千七百五十万？」
「对，按照最後确认的条件。」
她笑了。
声音很轻。
「天啊。」
周予衡也笑了。
「恭喜你。」
「我现在突然不知道要说什麽。」
「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原本以为会买不到。」
「中间确实谈了满久。」
「对啊。」
她停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好开心。」
周予衡站在走廊旁，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有人似乎在叫她。
林芷晴连忙说：「我等一下还有课。」
「好，你先忙。」
「那後面要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会把签约和贷款的时间安排整理给你，也会提醒需要准备的文件。」
「好。」
她又停了一下。
「周先生。」
「嗯？」
「谢谢你。」
周予衡看着窗外。
「不客气。」
「真的。」
这次她的声音比刚才慢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不是你一直帮我把事情弄清楚，我可能早就乱买，或者乾脆不买了。」
周予衡没有把这句话当成自己的功劳。
「主要还是你自己想清楚了。」
林芷晴笑了。
「你又这样。」
「怎样？」
「不太会接受别人称赞。」
周予衡也笑了。
「有吗？」
「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话那头又有人叫她。
「我真的要去上课了。」
「好，去吧。」
「那再联络。」
「再联络。」
电话结束後，周予衡把手机放进口袋。
他没有立刻回公司。
走廊外的阳光落在地板上，隔壁住户正提着垃圾袋经过。
他站了一会儿，才回到车上。
这笔交易终於往前跨了一大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後面还有签约、贷款、产权移转、交屋，以及许多需要确认的细节。
对他来说，工作还没结束。
对林芷晴来说，真正需要适应的生活，也还没开始。
周予衡发动车子，准备回公司。
手机再次亮起。
是林芷晴传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之前看房时拍下的阳台。
阳台外有一排树，午後的光落在栏杆上。
下面附着一句话。
「我终於可以开始想，那张椅子要放哪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照片，笑了一下。
他回覆：
「可以先量尺寸，别买太大张。」
林芷晴很快回了一串笑声。
「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
这次，他没有再回。
车子驶出停车场时，天还很亮。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芷晴的那个星期六。
当时她站在另一间房子的阳台前，问他能不能放一张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时候，谁也不知道她最後会买哪间房子。
现在至少有一件事确定了。
她已经为自己想要的生活，做出了一个真正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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