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宜珊看着他。
「价格呢？」
「一千七百五十万。」
「屋主呢？」
「还没答覆。」
蔡宜珊拉开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样已经很接近了。」
「嗯。」
「但你要注意，现在越接近成交，双方越容易因为一点小事情翻掉。」
周予衡点头。
「我知道。」
「尤其买方如果很在意贷款，契约条件要先处理清楚。」
「有提醒他们。」
蔡宜珊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就等屋主回覆吧。」
星期二下午两点，张姐回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正在整理带看纪录。
「予衡，屋主有回覆了。」
他停下打字。
「怎麽说？」
「他说一千七百五十万太低。」
周予衡没有出声。
张姐接着说：「但他愿意一千七百六十八万成交，前提是买方要配合他希望的交屋时间。」
周予衡坐直了一点。
「一千七百六十八万，是屋主明确同意的价格？」
「他口头这样说。不过正式条件还要再确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交屋时间呢？」
「他希望两个月内完成。」
「其他条件？」
「现况交屋，家具设备依现场清单，其他细节还没谈。」
周予衡拿起笔。
「好。我先跟买方确认意愿，但不能保证他们会接受。」
「你跟他们说，差十八万而已。」
周予衡停了一下。
「对屋主来说可能只差十八万，但买方已经有设定预算。」
「我知道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张姐笑了一声。
「你真的很难被说服。」
「不是我买房子。」
挂掉电话後，周予衡把价格和条件整理成文字。
一千七百六十八万。
比开价少了一百二十万。
也比林家原本希望的价格高十八万。
如果只看总价差距，确实已经不大。
但林芷晴这次重新设定预算，就是为了不要再被房子的吸引力牵着走。
他不能因为交易接近成功，就忘记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午三点，他把屋主的回覆传给林国雄与林芷晴，并注明目前只是口头条件，尚未形成正式交易承诺。
林国雄很快回覆。
「我想再讨论一下。」
林芷晴则隔了半个小时才传讯息。
「周先生，我看到价格了。」
「嗯。」
「我知道只差十八万。」
周予衡看着讯息。
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传来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我现在反而有点不想加。」
他回覆：「是因为预算，还是其他原因？」
这次她等了很久。
直到下午四点二十分，手机才再次亮起。
「我觉得如果我现在加了十八万，以後是不是又会因为只差一点点，一直说服自己多花钱？」
周予衡看着那句话。
他知道她在意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十八万。
而是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界线。
他回覆：
「你可以先不要把它当成只差十八万。回到你原本的预算，看一千七百六十八万的总负担是不是仍然能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回覆：
「如果算起来可以呢？」
「那就再问自己，你愿不愿意为这间房子付这个价格。」
「如果不愿意呢？」
「那就不用加。」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句：
「好。」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
他没有再追问。
星期三晚上八点半，林芷晴打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刚回到家，外套还没脱。
「周先生，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
「我跟我爸妈讨论好了。」
周予衡走到餐桌旁坐下。
「嗯。」
「我们还是想出一千七百五十万。」
他拿起笔。
「不加价？」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们确定？」
「确定。」
她的声音比前几天稳定。
「我知道屋主可能不接受，可是这个价格是我们算过、也愿意负担的金额。」
周予衡点头。
「好。」
「如果他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了解。」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一下。
林芷晴忽然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固执？」
「不会。」
「真的？」
「你有自己的理由。」
「可是房子真的只差十八万。」
「对。」
「我昨天一直在想，会不会以後後悔。」
周予衡没有急着回答。
林芷晴接着说：「可是我也想过，如果今天因为怕後悔就加价，以後遇到其他事情，我可能也会一直这样。」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我想先照原本的决定。」
「好。」
她停了一下。
「那接下来要怎麽做？」
周予衡看着桌上的资料。
「我们先把正式出价需要的条件确认清楚，包括贷款、交屋时间和屋况。你们确认文件内容後，再决定要不要正式提出。」
「好。」
「另外，屋主不一定接受。」
「我知道。」
林芷晴轻声说：「这次我真的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挂掉电话後，周予衡没有立刻联络张姐。
他先把林家的决定记下来。
价格一千七百五十万。
不主动提高。
仍须确认贷款与契约条件。
接着，他打开张姐的对话视窗。
「张姐，买方家庭讨论後，仍希望维持一千七百五十万。接下来会确认正式出价条件。如果屋主愿意继续谈，我们可以安排後续程序。」
讯息送出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过了几分钟，张姐回覆。
「我再问问屋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这句话。
没有再催。
窗外的城市仍然亮着。
他想起第一次带林芷晴看房子时，她站在阳台前，说想放一张椅子。
那时候，她还不太知道自己能接受多少房贷。
也不太敢直接反对父亲。
现在她仍然喜欢那间房子。
却已经能说出自己不愿意超过的价格。
这不是交易完成。
甚至可能让交易失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至少这一次，她不是等别人替她决定。
周予衡关掉手机，起身去热已经放凉的晚餐。
明天还有工作。
而一千七百五十万的答案，得等屋主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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