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价格上限降低了。
傍晚五点，林芷晴离开後，周予衡仍坐在会议室里。
他把今天的纪录整理完，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陈翰刚好从外面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欸，刚刚那个是林先生的女儿？」
「对。」
「来签斡旋？」
「没有，重新谈预算。」
陈翰愣了一下。
「重新谈？」
「她决定降低预算。」
「那一八八八那间呢？」
「先不追了。」
陈翰把车钥匙丢到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的假的？」
「嗯。」
「你不是带看两次？」
「对。」
「爸爸也来看了，还问价格问那麽久。」
「他们後来重新算过。」
陈翰拉开椅子。
「你这样不就又从头开始？」
周予衡打开电脑。
「也不算从头开始，至少需求比较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屋主那边怎麽办？」
「照实说。」
陈翰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真的很有耐心。」
周予衡没有回答。
他知道陈翰的意思。
两次带看、几份成交资料、数次电话，最後却没有正式出价。
从业绩角度看，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带来任何收入。
而且林芷晴降低预算後，合适的房子只会更难找。
但他也清楚，如果今天为了成交，鼓励她把每月能承受的负担往上调，将来出了问题，并不是一句「当初是买方自己决定的」就能让事情变得合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打开搜寻结果。
符合新预算、平面车位、通勤距离与格局需求的物件，只有寥寥几间。
其中两间已经有人在谈。
另一间屋龄较高，客厅采光普通。
他把资料存下来，没有立刻传给林芷晴。
晚上七点四十分，张姐打来电话。
「予衡，你那组买方怎麽样？屋主今天又问我了。」
「他们重新评估预算，暂时不会正式出价。」
「啊？」
张姐明显有些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很喜欢吗？」
「喜欢，但负担会超过她希望的范围。」
「你有没有跟他们说，价格还可以谈？」
「有。不过目前即使谈到一千八百万，对她来说还是偏紧。」
张姐安静了一下。
「那如果屋主愿意再让一些呢？」
「我不能替买方承诺。她现在的意思是先看其他选择。」
「好吧。」
张姐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这组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也是。」
这次周予衡没有说「还好」。
挂掉电话後，他靠在椅背上。
失望当然有。
他花了不少时间在这笔交易上，也确实认为那间房子适合林芷晴。
只是适合居住，不代表适合她现在的财务状况。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手机亮起。
林芷晴传来讯息。
「周先生，我刚刚跟我爸说我们今天讨论的结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回覆：「他怎麽说？」
「他居然说这样也好。」
「那不错。」
「他说至少我现在有自己算过，不是只看喜不喜欢。」
她又传来一句。
「可是他还是觉得三房比较好，哈哈。」
周予衡笑了一下。
「这个可能需要再讨论。」
「我觉得他不会放弃。」
「那你也不用急着说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回了一个笑脸。
过了一会儿，她问：
「你今天是不是很失望？」
周予衡看着讯息。
他原本可以回答没有。
但那不是真的。
「有一点。」
对方隔了几秒才回。
「对不起。」
周予衡立刻打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用道歉。你只是重新确认自己的预算，没有做错什麽。」
「可是你花很多时间。」
「这是工作的一部分。」
林芷晴没有马上回覆。
他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现在的条件比第一次看房时清楚很多，後面找房子会比较有方向。」
这次她回得很快。
「那就麻烦你继续帮我找了。」
「好。」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重新看向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把搜寻范围往外扩了一点。
不是每间房子都能同时满足所有条件。
接下来，他们势必要在距离、屋龄、空间或价格之间做选择。
而这些选择，最终还是得由林芷晴自己决定。
晚上八点二十分，他整理出三间值得进一步确认的物件。
没有一间比之前那间漂亮。
也没有一间能完全符合她的期待。
但其中一间，总价低了不少，距离她工作的教室只多了五分钟车程。
他把资料存好，准备隔天先联络承办确认屋况。
就在这时，张姐又传来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予衡，刚刚屋主说，如果你那组客人还有意愿，他愿意重新考虑价格。」
周予衡看着讯息。
没有立刻回覆。
几秒後，张姐又补上一句。
「不过他想先知道，买方到底能出多少。」
周予衡把手机拿起来。
他知道，这可能是重新谈判的机会。
但他也记得，林芷晴下午才刚做出决定。
她想保留自己的生活。
这件事，不该因为屋主的一句话就被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回覆张姐：
「我会把屋主的意愿转达买方，但她目前已重新设定预算。如果有具体可谈的价格，再麻烦你告诉我，我会请她自行评估。」
讯息送出後，他关掉手机。
桌上的搜寻结果仍然开着。
三间新的房子，还等着他确认。
他没有把它们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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