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晴笑出声。
她回到客厅，开始看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主卧比她预期的大。
第二间房间不算宽敞，但如果当作书房，放一张桌子和书柜应该够用。
她站在房门口问：「这间如果不放床，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啊。」
「因为我不太需要客房。」
「那就不用为了客房硬放一张床。」
「我爸一定会说以後有人来住怎麽办。」
「那就等真的有人需要来住，再想办法。」
林芷晴看着他。
「你是不是很常跟客人说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哪种？」
「先想现在需要什麽，不要一直想以後。」
周予衡想了一下。
「其实没有。」
「真的？」
「有些客人就是需要三房，或者已经有明确的家庭计画，我不会叫他们只看现在。」
他看向那间空房。
「但如果你目前没有那个需求，也不用为了还没确定的事情，先把每个空间都安排好。」
林芷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进第二间房间，站到窗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窗户外面没有景观。
只有另一栋住宅的侧墙。
她看了一会儿，回头问：「这个房间会不会很暗？」
「白天会比主卧暗一些。你如果想当工作室，可能要搭配灯光。」
「我有时候会在家练习动作。」
「需要很大的空间吗？」
「看练什麽。有时候只要一张瑜伽垫就够。」
周予衡看了看房间尺寸。
「这间如果不放床，空间应该够。不过你最好实际量一下。」
林芷晴把帆布袋放到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我可以试一下吗？」
「可以。」
她从袋子里拿出瑜伽垫，没有完全摊开，只是先比了一下长度。
周予衡退到门外，让出空间。
林芷晴把垫子铺好，站上去，双手向两侧伸展。
接着她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来。
「可以耶。」
她转头看他。
「只是如果放书桌，可能就不够了。」
「那要看你比较常用哪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她蹲下来，把瑜伽垫卷好。
周予衡没有催她。
等她收拾完，两人才继续看厨房与浴室。
八点二十分，两人重新回到客厅。
林芷晴坐在窗边的地板上，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我可以坐一下吗？」
「当然可以。」
周予衡站在厨房中岛旁，把资料夹打开。
「这间开价一千八百八十八万。屋主有出售意愿，但目前还没有正式出价，我不会先跟你保证能谈到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点头。
「我爸应该会觉得太贵。」
「你自己呢？」
她想了一下。
「我觉得要看附近成交多少。」
周予衡把资料翻到第二页。
「我有整理几笔同社区和附近条件接近的成交，不过楼层、车位跟屋况都有差异，不能只看单价。」
他蹲下来，把资料放在她看得到的位置。
林芷晴低头看着表格。
「这几间怎麽差这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其中一间有装潢，一间楼层比较低，另外一间成交时间比较早。」
「所以这间不算便宜？」
「以目前开价来看，不算。」
她抬头看他。
「那你还带我来？」
「因为我觉得它值得你实际看一次。」
「就这样？」
「对。」
林芷晴看着手里的资料，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满喜欢的。」
周予衡没有立刻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接着说：「可是我还不想现在决定。」
「可以。」
「你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不会。」
「真的？」
「买一千多万的房子，本来就不应该看一次就被要求决定。」
林芷晴笑了笑。
「你讲话真的很不像在推销。」
「我也是会推销的。」
「例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例如你如果确定这间适合，我会很认真帮你分析怎麽出价。」
「那现在呢？」
「现在你还在确认自己想不想买。」
她低头看着资料。
过了片刻，问：「如果我爸不同意呢？」
周予衡把资料收整齐。
「那就要看你们怎麽分担这笔钱，以及哪些事情是彼此可以接受的。」
「你觉得我应该听他的吗？」
「这个我不能替你决定。」
林芷晴看向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楼下的路灯照着一小段步道。
有个女人推着婴儿车慢慢经过。
「我知道他们帮我很多。」她说，「我也不是不感谢。」
周予衡没有打断。
「只是我有时候会觉得，房子明明是我要住的，可是我好像不能真的选。」
她说完後，低头把手里的资料对齐。
周予衡等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可以先把自己的理由整理清楚，再跟他们谈。」
「可是我理由都很普通。」
「例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喜欢这个阳台，喜欢这里安静，喜欢不用多一间我不知道要干嘛的房间。」
她看着他。
「这些听起来都没有保值重要。」
「不一定。」
周予衡说。
「只是你爸在看资产，你在看生活。两件事都重要，但不一定会得出同一个答案。」
林芷晴安静了几秒。
「这样讲，我比较知道怎麽跟他说了。」
她站起来，拍拍裤子。
「今天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客气。」
「我回去跟我爸妈讨论看看。」
「好。你如果需要完整的成交资料，我可以整理给你们一起看。」
「好。」
周予衡陪她走到电梯口。
电梯到达时，林芷晴突然回头。
「周先生。」
「嗯？」
「我今天第一次觉得，买房子好像有一点开心。」
周予衡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之前都不开心？」
「也不是。」
她想了想。
「之前比较像在考试。」
电梯门打开。
她走进去，朝他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电梯门慢慢关上。
周予衡回到屋内，确认所有窗户都关好，再把灯一盏盏熄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走到玄关时，他看见地板上有一小块淡淡的压痕。
是林芷晴刚才铺瑜伽垫的位置。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
那只是地板原本的纹路，在灯光角度下显得比较深。
他站起身，关掉最後一盏灯。
这间房子还没有成交。
林芷晴也没有承诺会买。
但他至少知道了一件事。
她已经开始想像，自己住在这里的生活。
而接下来，她必须先和父母谈清楚，这个选择究竟能不能由她自己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锁上门，将钥匙收回资料袋。
他没有催促的理由。
也还没有成交的把握。
只是离开社区前，他在手机里新增了一项待办事项。
「整理完整成交比较，提供林家讨论。」
然後才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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