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她指尖探入透体纱裙的衣襟边缘。
冰凉的触感透过薄纱,直抵沈雨薇胸前柔软的肌肤,轻轻一勾。
沈雨薇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酥麻瞬间将她淹没。
春娘眼角的刻薄笑纹更深了些。
“官府?钱老爷在钱塘城,便是半个官府。
你若想报官,明日我便请府衙的周师爷过来喝茶。
他见了你,只会问一句——逃奴,还是流娼?”
春娘字字句句都如刀般刺入沈雨薇的心扉,让她感到一阵锥心彻骨的冰冷。
她知道春娘所言非虚,钱大富的势力在钱塘城确能一手遮天。
那指尖在衣襟内勾弄着,带着冰凉的恶意,却又仿佛在测量着什麽。
“这胸,生得也周正。”春娘语气平淡,如同鉴赏一件无关紧要的商品。
沈雨薇紧紧闭上双眼,眼睫颤抖,任由生理的屈辱与心理的绝望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别碰我。”她终於忍不住低声嘶吼,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春娘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指尖从胸口收回,却并未远离。
反而顺着沈雨薇光洁的腰线往下,按在她腰侧那片淤青上,微微用力。
淤青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她紧咬的牙关几乎要崩裂。
“沈姑娘身上这些痕迹,需得仔细瞧瞧,免得到了日子还没养好。”
春娘声音中带着一丝假意的关怀,更衬得她的举动充满了冷酷。
“嘶——不劳你费心。”
沈雨薇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中带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这腰,韧。就是淤青重了些,得好好敷药。”
春娘似乎对沈雨薇身体的每一寸都了若指掌。
她收回手,却又将沈雨薇一只赤足轻轻翻过,托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雨薇只觉脚踝上传来一阵冰冷且充满亵渎意味的触感。
春娘那粗大的拇指,开始缓缓揉按沈雨薇的足弓,仿佛鉴赏一件艺术品。
“这脚,骨相也好。天生就是该养在金屋里的。”
这话像是在夸赞,却又像是在给一件商品估价,带着物化的冰冷。
沈雨薇感到自己的脚底酥麻,那不是愉悦,而是极致的屈辱。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被彻底地检查与衡量。
“你到底要做什麽?”
她哑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自抑的绝望。
春娘闻言,终於将她那只赤足轻轻放回木榻,然後缓缓站直身子。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雨薇,目光平淡得可怕,像在说一桩寻常买卖。
“不做什麽。先瞧瞧货色。两个月後,钱塘城有一场赛花大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太小姐们簪花斗草,达官贵人们品茶赏玉,是顶风雅的集会。”
沈雨薇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赛花大会”与自己有何干系。
“与我何干?”她疑惑地问道,带着一丝茫然与抗拒。
春娘缓缓俯身,目光紧紧盯着沈雨薇的眼睛,嘴角慢慢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钱老爷膝下无女,想认姑娘做个义女,替你养好身子,教些规矩,到时候送你去赴会。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去处,姑娘该庆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