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似温和,却如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入沈雨薇的心窝。
义女之名,实是献媚之物。养身教规矩,不过是为取悦他人而驯养。
她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这女人字字句句都在将她贬为可供挑选的玩物。
“你这性子,太烈。得先磨一磨。”
春娘的话语轻轻飘出,却让沈雨薇全身如坠冰窖,心头剧颤。
磨性子,那是对烈马才用的词。她知道,这代表着无尽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果然,春娘说完,戒尺一转,竟直接沿着纱裙的缝隙,探入她的花径深处。
冰凉的戒尺前端,猛地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花蕊,沈雨薇全身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弓起。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羞耻与快感并存,让她头皮发麻。
春潮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薄纱彻底打湿,紧贴着她的肌肤。
紧接着,戒尺顶端在花径深处轻轻拨弄,每一次的触碰都精准而富有技巧,让沈雨薇身体痉挛。
“瞧瞧,这水儿流的,倒是比谁都快。”春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却又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妒忌。
她收回戒尺,前端带着晶莹的湿润。
沈雨薇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潮湿的纱裙贴在玉户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屈辱感。
她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被这身体的背叛所占据。
戒尺从沈雨薇的脸颊缓缓滑下,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
最後挑起她尖俏的下巴,让她被迫与春娘那双带着寒意的眼睛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子是好底子,性子却是野路子。可惜了。”
春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却无半分真情,反像是在评论一件次品。
缓过神来的沈雨薇只觉一股恶心从胃底涌出,她紧闭嘴唇,试图压下这股屈辱。
可这女人却步步紧逼,言语之间尽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呸。”
她猛地偏头,将一口唾沫愤恨地吐向一旁,以此作为她最後的抗争。
春娘的笑容凝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仿佛根本未曾将沈雨薇这小小的反抗放在心上。
那乌木戒尺在她手中轻巧一转,带着风声,不急不缓地探入沈雨薇双唇之间。
冰凉的尺面抵住她的牙齿,然後慢慢地,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压在她的舌面上。
沈雨薇全身僵硬,大脑轰鸣,这是一种比身体捆绑更深层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的口腔被戒尺占据,舌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一阵麻木。
“这嘴,得学着闭上。”
戒尺在她口中不轻不重地压着,让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溢出几声愤怒的呜咽。
戒尺的尖端,竟抵住了沈雨薇的下唇,然後慢慢地,将其拨开。
冰凉的戒尺探入她的唇瓣,轻柔地摩挲着她的牙龈和舌尖。
沈雨薇的大脑轰鸣,她的嘴唇是她最羞涩,也最少被触碰的部位。
此刻,戒尺的冰凉感刺激着她的舌尖,她的口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津液。
春娘的手法嫺熟,戒尺在她的口腔中轻柔地搅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沈雨薇感到自己的嘴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她发出细微的呜咽,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却也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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