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沈雨薇醒来时,只有一种身体被撕扯的错觉。
她感到全身骨节僵硬,一股湿热从下体蔓延至大腿。
黑暗仍旧包裹着她,那顶华丽重锁软轿里的闷热与颤动,此刻化作远去的回忆,只剩下耳畔嗡鸣。
她猛地吸入一口凉意,清醒了几分。
头顶的黑布被人粗暴地扯下,光线如利刃般刺入她的眼眸,让她生理性地眯起双眼。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景象,四周墙壁粗糙,只有一盏孤灯悬挂,发出摇曳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与霉味,还混杂着淡淡的香粉气。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固定在一个木架之上,身体呈半跪姿势,无力地垂挂着。
锁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稍一动弹,便有阵阵刺骨的凉意从手脚处传来。
破损的素色衣裙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透体纱裙,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纱裙几乎透明,在摇曳的灯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大腿的轮廓,乃至花径深处的阴影。
一股无名的羞耻感猛地冲上心头,让她身体紧绷,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锁链无情地禁锢。
“这是何处?你是何人?为何绑着我?”
沈雨薇艰难地开口,声音因喉咙乾涩而嘶哑。
一个略显尖锐,却带着风韵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春娘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她身着暗红色的锦缎裙,体态圆润,
眼角带着刻薄的细纹,指尖摩挲着一把刻有情诗的象牙戒尺。
她每一步都带着几分得意,走到沈雨薇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
沈雨薇努力仰起头,想要看清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风韵犹存,体态圆润,眼角带着刻薄的细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春娘的笑容浮在脸上,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酷。
她语调平缓,带着一丝故作的温和,却如蛇般缠绕而来:
“醒了?莫怕。我是春娘,这儿的管事。
姑娘在街上晕倒了,是我家老爷好心将你救回来的。
至於这绳子——姑娘方才初醒时便惊惧乱挣,若不缚着,怕你伤着自己。”
沈雨薇心头一凛,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透着虚伪与恶意。
她被掳来的记忆清晰无比,那後颈的酸痛和双冰冷的手仍萦绕不散。
“晕倒?我分明是被人掳来的。你家老爷何人?行此下作之事?”
沈雨薇强压着怒意,声音虽然微弱,却仍带着一股不屈的硬气。
春娘闻言,眉梢微微挑起,仿佛听到了什麽可笑的谎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走到沈雨薇身侧,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冷硬。
“钱大富钱老爷,钱塘城半数铺子都姓钱。姑娘这话便不中听了。老爷是救你,不是掳你。你在街上昏着,身无分文,若非老爷路过,这会子还不知落在什麽腌蜏去处。”
说着,她伸出纤长保养得当的手指,轻巧地挑起沈雨薇一缕散发,凑近闻了闻。
沈雨薇身体本能地一颤,只觉一股凉意从发根直窜头顶。
那指尖的触碰轻柔却带着侵犯意味,春娘贪婪地嗅着发丝间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