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喝那些补品了,知道了吗?”谢以葭又忍不住笑。
“好,不喝了。”
“这样会好点吗?”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但也没什么章法。
陆凛低低的喘息声,给了谢以葭最好的答案,也让她跃跃欲试。
“我们到房间去吧,我好好用手帮你好不好?”
“好。”
陆凛仅凭单臂的力量就将谢以葭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不忘勾住她的拖鞋。
后来,一次又一次,直到窗外日暮西垂,谢以葭的手都酸了,陆凛却依旧带着几分不餍足的眷恋,不肯松开她。
但比起之前体内那种不受控的汹涌与莽撞,现在的他显然已经好了太多。他不再像困兽般焦躁难安,眼底翻涌的情愫沉淀下来,只剩下温柔的缱绻。
连带着,还有浓浓的自责。
“葭葭,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葭葭那么辛苦。”陆凛抓着谢以葭的双手放在唇边亲吻。
“还好吧,这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还会觉得难受吗?”
“不难受了。”
陆凛先用纸巾将谢以葭的双手擦拭干净,又抱着她去浴室,用温水给她洗了一遍手。
“我好饿啊,我们去弄晚餐吃吧。”谢以葭看了眼窗外的天,居然全黑了,“晚上你要是还难受的话,我们换个方式再来。”
“换个方式?”
谢以葭眨眨眼:“除了手,还可以用其他方式帮你缓解呀。”她看过的片子里,有五花八门的方式。可以用腿,还可以用别的地方。
“葭葭……”陆凛依赖又缱绻地把脸埋进她怀里,仿佛是有些害羞,“谢谢葭葭。”
“小意思啦。”
“老婆,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呀!”
事实上,经过一次又一次,陆凛嗅闻到谢以葭身上的气息发生了明显变化。他知道,在帮他纾解的过程中,她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欲念。只是,与他那份过度需求截然不同,她的反应是最正常不过的生理悸动。
陆凛将谢以葭抱起,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我现在可以舔葭葭吗?”
谢以葭有点懵:“啊?”
陆凛的掌心贴在谢以葭的大腿上,低下头。
谢以葭了然,瞬间并拢双.腿:“不是,你是认真的吗!”
她可在生理期!
陆凛点点头:“嗯。”
“你是不是忘了,我在生理期啊?”
“我知道。”
“那你?”
“葭葭身上的味道很香甜。”
“你知不知道那里很脏啊?”
“不脏的。经血的主要成分是血液,约占50%,除此之外,都是葭葭身体脱落的一部分。”只要是谢以葭身上的东西,陆凛都不会觉得脏。
谢以葭眯了眯眼,怀疑陆凛已经打这个主意很久了:“你不是第一天产生这种想法的,对吧?”
陆凛很诚实地点点头,眼神清澈。
谢以葭顿时就萎了!
她真的接受不了啊!
这种事情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好吧!
甚至,陆凛第一次捧着她的双足舔吻的时候,她都觉得难以接受。
可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好像没有办法回头了。
不能否认,这种感觉过于奇妙,酥麻感顺着脚趾漫遍四肢百骸,以至于,她很没骨气地让他继续放纵。
“陆!凛!你!这!个!大!变!态!”
“葭葭不喜欢这样是吗?”陆凛垂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低落,“我不会做让葭葭厌恶的事。”
谢以葭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不要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哦,我不可能同意的。”
陆凛当然不会让妻子为难。
*
趁着陆凛在做饭,谢以葭连忙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以后不要再给陆凛送补品了。
再这样下去,陆凛都要被欲.火.焚.身了。至于她,也快要被榨干了。
周青寒闻言,说:“你上次不让我送,我就后来没送啦!”
“是吗?”谢以葭想了想,距离上次妈妈送补品过来,大概有一个月了。那么长时间过去,陆凛应该把那些补品都喝完了吧。
周青寒:“我知道你们不想要孩子,不想要就不要,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丁克的人那么多,他们也过得很开心啊。再说,养孩子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尤其是女人。你把养孩子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一定会过得更加开心的。”
“妈,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是呀。生不生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呀。我就是怕陆凛太虚,担心你们……咳咳。”
“他一点都不虚!你放心!倒是我,容易被他折腾虚了!”
“这样啊。”周青寒笑笑,“那我下次给你弄点补品吧。”
“不用了!谢谢!”
“客气什么嘛,咱俩之间谁跟谁啊。”
“妈,那我请教你一件事。”
“说吧。”
“有没有那种,可以抑制需求……的药呢?”
“啊!?”周青寒的语气十分震惊。
……
今天外头的天气格外好,皎洁的月光洒在小院里,晚风带着几分微凉,却一点也不冷。
谢以葭想着吃完晚饭后就和陆凛出去外面散散步,可没成想,陆凛居然又。
不多时,谢以葭双手撑在床上,拐弯抹角地对陆凛说:“性.欲太强烈的话,好像也是一种病呢。”
“葭葭,你在骂我有病吗?”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
“葭葭……”
“好好好,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谢以葭发现,自己这一天也没干什么正事,就已经累得眼皮都擡不起来了。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后来干脆不用谢以葭动手,陆凛自己开始享用起了自助餐,一次比一次熟练。
当谢以葭的柔软将陆凛紧紧裹挟,那份独属于她的温软与馨香将他层层包裹,让他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松弛下来,翻涌的欲念尽数归于平静。
谢以葭到底还是累得睡着了。
陆凛动作轻柔地拧了热毛巾,将她的胸前、大腿等地方一一擦拭干净。
末了,他将妻子抱在怀里,爱怜地亲吻她的脸颊。
“老婆,我爱你,好爱好爱你。”这句话,陆凛贴在谢以葭的耳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睡梦中的谢以葭觉得聒噪,蹙着眉伸手捂住陆凛的嘴巴。
于是陆凛在心里默默重复:“老婆,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陆凛才恋恋不舍地从缱绻的温柔乡里抽身而起。他脚步放轻地踱到阳台上,纵然隔着层层墙壁与错落的高楼,他的视线却精准穿透了阻碍,一眼就锁定了五百米开外的PRO-28。
PRO-28正在狂奔,而在祂身后,黑压压的一群模样狰狞可怖的怪物,对祂紧追不舍。
陆凛的眸色沉了下去。
看来这一次,祂们不再满足于派遣那些仿生人了。
“救命啊陆凛!祂们又追过来了!”PRO-28简直欲哭无泪,一边跑着,一边吐槽,“简直了!根本没有几天安生日子!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都怪陆凛!”
“陆凛啊,你听到我在喊你了没有啊!快出来啊!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死啦!”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就在PRO-28吐槽完的下一秒,一抹高大而熟悉的身影,骤然闪现在祂的面前。
能随意掌控身形的陆凛,此刻变作了巨人,身形足有两层楼高,身后黑翼轻颤,卷起一阵劲风。
他悬停在半空中,就像凭空竖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PRO-28护在了身后,也让那些紧追不舍的怪物,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PRO-28犹如看着救世主一样看着眼前的人,破涕大笑:“陆凛,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真是爸爸的好孩子!
“闭嘴吧,你真的很聒噪。”——
作者有话说:终于!下章掉马!</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