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26章老公,我爱你“陆!凛!你!这!个!……
连续几天,陆凛都在刻意和谢以葭保持着距离。他太清楚,自己根本克制不住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
那股力量如同挣脱枷锁的洪水猛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好几个深夜,在谢以葭熟睡时,他都会不受控地变作另一副可怖的模样,躯体畸变扭曲,形态变幻莫测。
连他自己都看不清镜中那个狰狞的轮廓。
从前,陆凛并不在意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在地球上生活那么多年,不是没有因为自己丑陋恐怖的样子吓到过人。
但他丝毫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然而现在,他却怕极了,怕被妻子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他那么扭曲变形,会吓坏葭葭的吧?
他是没有人性的地外文明,葭葭会厌弃他的吧?
陆凛根本不敢深想。
而此刻,当他再次毫无距离地嗅着谢以葭身上的气息,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触碰着她柔软的身体时。
陆凛觉得自己重获了新生。
“葭葭……”
谢以葭说不清陆凛到底怎么了,但他身上那种反常的气息,她却能清晰地捕捉到。
其实这几天陆凛都有些不太一样,他仿佛一直在压抑着什么,不再和她依偎亲密,甚至还有些抗拒她的靠近。换成以前,无论是什么时候,他总要和她贴得紧紧的,仿佛两个人是连体婴儿。
两个人从确定恋爱关系到婚后,陆凛一直是比较黏人的那一个。
其实在恋爱期间,谢以葭反倒对这段关系有些心不在焉,她要忙学校的事情,还要自我提升。虽然不否认自己确实挺喜欢陆凛,但并不想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恋爱上。
陆凛却不同,自从交往以后,他的生活仿佛就开始围着她转悠。而且据谢以葭了解,他在这个城市没有亲戚,也没有任何朋友,一天到晚除了和动物打交道,就是独自看书,算是比较内向的人。
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人,谈起恋爱后画风居然突变,反差感巨大。
[葭葭,起床了吗?]
[葭葭,早上好啊]
[葭葭,今天我看到有一只怀孕的狗狗肚子里有12只幼崽]
[葭葭,吃午餐了吗?]
[葭葭,傍晚的夕阳好美]
……
一天二十四小时,陆凛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和她保持联系。最多有一次,他一天给她发了有两百条短信,而且还都是他单方面发的。等谢以葭开完会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感情里的相处模式,从来没有标准答案。有的人喜欢掌控,有的人偏爱放纵。
面对伴侣无时无刻的信息轰炸,有的人会感觉到窒息难耐,想要逃离。可放在谢以葭的身上,她却从中读出了对方满满的爱意和用心。
谢以葭想要的,一直是这种紧密的、被重视的、时时刻刻被对方放在心上的感情。
她在年少时被忽略的情感,仿佛在陆凛的身上,一一得到了弥补和满足。
有时候,谢以葭不见得每一条短信都能及时回复陆凛,但会把每一条短信和每一张照片仔仔细细阅读。
分享欲,是一段感情当中不可或缺的粘合剂。
乃至现在,陆凛依然热衷和谢以葭分享,也只和她一个人分享。但他并不会要求谢以葭时时刻刻反馈,更不会对她死缠烂打。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谢以葭觉得在这段感情中可以张弛有度。
恋爱期间,谢以葭要忙工作,又和父母同住,不可能和陆凛天天腻在一起。于是陆凛见缝插针,接她上下班,给她送午餐,约她一起散步。
渐渐地,只要是谢以葭的空闲时间,几乎都被陆凛给占据。
他真的太黏人了。
两个人交往期间,有一次谢以葭因为要去外地学习,需要离开三天。临出发前,她还特意跟陆凛道别过。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前脚刚到外地安顿下来,陆凛后脚就跟来了。
陆凛说,他一天也无法忍受见不到她。
不见面的时候还好,可只要一见面,陆凛总爱用那种无辜又带着十足依赖的眼神望着她。他并不会咄咄逼人,但会带着一脸孩童般的眷恋,让人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尤其他那张本来就英俊得过分的脸,线条利落,眉眼分明,再配上这样的神情,简直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步步沦陷。
婚后的陆凛更不用说,他的生活重心几乎就围绕着谢以葭转。
最近几天,是陆凛第一次对她表现出“疏离”的模样。
可偏偏,他对她的照顾又依旧无微不至,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妥帖。
今天是周六,按照惯例,陆凛一般不会去诊所工作。然而他一大早就找借口走了,离开前,他照例还是把家里的衣服分类洗干净,又将谢以葭的早餐准备好,依旧无可挑剔。
谢以葭告诉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生理期,才会胡思乱想吧。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眼下,谢以葭被陆凛抱着,周身的气息全被他笼罩,密不透风的禁锢让她几近窒息。
那个黏人的陆凛变本加厉,温柔地缠磨着她,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谢以葭被迫双脚悬空,无奈之下,干脆擡手勾住他的脖颈,两条腿也顺势圈住了他的窄腰,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陆凛擡起头,亲吻着谢以葭的左耳,他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她耳尖上那颗小小的血痣。还不够,又顺着她的脸颊亲吻。
他像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唯有汲取她的气息、触碰她的温度,才能获得片刻救赎。
谢以葭再怎么迟钝,现在也可以确定,陆凛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陆凛,发生什么事了?”
陆凛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儿地吻她。
窗外依旧是大下午的敞亮天光,陆凛却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他圈着她的腰,带着人一同陷进沙发深处,把脸埋在她温软的怀里,身体紧紧贴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温热的唇隔着衣料,细细地、轻轻咬着,每一下都带着贪恋的黏意。
谢以葭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耐心询问:“陆凛,你停,停一下!”
“葭葭,吻我好不好?”
还不等谢以葭同意,陆凛就复上她的双唇。他的吻急切又野蛮,仿佛一只没有经过驯化的困兽,沿着她的唇啃咬,又搅着她的舌不断吮吻。
谢以葭心跳砰砰,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陆凛。
可不能否认的是,这种略带刺激的感官体验,让她很兴奋。
以往的陆凛,永远是温柔克制,事事尊重她的选择。这样没有什么不好。但偶尔,他换一下风格,少几分循规蹈矩,会让两人之间增加不少趣味性。
埋在怀里人的不知休止。
谢以葭按住陆凛的手,不得不提醒:“不行,我在生理期!”
再这么弄下去,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谁能扛得住被这样撩拨。
陆凛闻言,动作一怔,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蕾丝花边的边缘。终于停止了无休止的吮吻,无措地把脸埋在谢以葭的肩上。
“是啊,葭葭在生理期,都怪我不好。”
谢以葭其实并不反感陆凛这样黏腻强势,只是他眼底的急切与偏执让她有些担心。
她仰躺在沙发上,伸手圈住陆凛的脖颈,低声问他:“陆凛,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葭葭……”他没有颜面告诉她实情。
只有动物才会有发.情期。
他到底算什么呢?
不伦不类、非人非鬼。
然而,即便陆凛什么都不说,谢以葭还是感受到了。两人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它就像滚烫的钢铁似的顶着她。
谢以葭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问陆凛:“你最近还在喝我妈给你的中药吗?”
陆凛看向谢以葭的眼神清明,又带了些浑沌。
没得到回答,谢以葭又理所当然地以为:“怪不得呢!”
“我都让你别喝了,你怎么还喝呢?你看你,现在受不了了吧。”谢以葭闷笑一声,与此同时,将手伸了下去。
陆凛因为谢以葭的动作,将脸埋在她肩上低低喘了一声。
低沉沙哑的声线,蛊惑得谢以葭心里酥酥麻麻。
夫妻之间,谢以葭并不是第一次握住它,可每一次都忍不住感叹,怎么能如此庞大呢?
早前,谢以葭为了学习相关知识,看过几部影片。无一例外的是,那些丑陋的部分都让她皱眉,以至于深深怀疑,这东西有什么值得趋之若鹜?更甚至,女人居然愿意用嘴巴吞吐,真是为了艺术大大的献身。
她可做不到,也永远不会这样做。
然而,陆凛的这部分却让谢以葭对此大大改观。大概率是他肤色白皙的原因,这里竟然是粉红色的,非但不丑陋,甚至还有几分小清新的观感。
在一起的时候,它多数都是毫不掩饰地顶着她。
偶尔疲软时,谢以葭就会忍不住故意去逗它。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掌心一点点变化,像有趣的玩具。
每当这个时候,陆凛总会很无奈地轻咬着她的耳垂,直白地问她:“葭葭喜欢它吗?”
谢以葭想,她应该是很喜欢的。无论是他,还是它。
谢以葭来生理期的前些天,几乎天天晚上被陆凛缠着折腾,以至于她第二天起来浑身酸软。
明明陆凛这个人看着清瘦、清心寡欲的样子。谁又能知道,他一到夜里就仿佛永远不会餍足。
可偏偏,她没有办法拒绝他那一脸虔诚的乞求。
好不容易到了生理期,谢以葭本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可陆凛这几天明显“躲”着她,又让她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