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27章老公,怎么了以为必死无疑时,丈夫骤……
PRO-28之前对陆凛说过,可以采用低温镇静法和能量消耗法来缓解不适。
面对眼前这群怪物,倒是正好可以消磨一下陆凛无处可以宣泄的能量。
每当这个时候,PRO-28便很自觉地站远一点,以免陆凛出手的时候不小心伤害到祂这个小废物。毕竟祂那么无能,只要被摘掉胸腔内的自愈晶核就能死翘翘。
PRO-28不由想起,那个和祂同系列的倒霉家伙,不过是被人类的一颗特制子弹击中,便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最后还被剖尸研究,这不等于死无全尸吗!!
因为PRO系列有共感网络,这些记忆可以被共感,所以清晰地传递给PRO-28。那名编号为PRO-200的仿生人,不过是仓库角落里积灰的淘汰品。
PRO-200的“死亡”不会惊动诺瓦钛星球,更不会有人为之惋惜。
可这依旧会让PRO-28感到伤感,无论在哪个星球,机器人总是不会被重视。
看着陆凛在前面大杀四方,PRO-28甚感欣慰。
真好,在这个宇宙中,还有陆凛能够保护祂。
能被保护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在陆凛幼年期,一直是PRO-28保护他。
现在,是陆凛保护PRO-28。
这一次战斗,陆凛将身体里的异能彻底封存,全然以自身本源能量催动攻势。简单来说,纯粹就是硬碰硬的近身肉搏。
战斗中,陆凛的身形拔升,变得足有一个篮球架那么高。除此之外,他的形态也骤然变得威猛,虬结的肌肉一块块贲张隆起,衣料被撑得紧绷。
他的双眼猩红,视觉系统能清晰锁定怪物身上防御最薄弱的部位,紧接着,双拳如同重锤,一下下精准凿向它们的死xue。
PRO-28在陆凛背后看好戏似的大声嚷嚷:
“帅呆了!酷毙了!”
“陆凛,答应我千万不要变成恶心的软体生物了,还是这样更帅!”
那些怪物形似被放大数倍的蜥蜴,有着类似人类的躯干体态,能爬行,也能直立行走,诡异又骇人。它们的面部保留着纯粹的蜥蜴模样,眼瞳竖裂,口中锋利的尖牙层层交错。四肢末端是尖利如刀的爪子。粗壮的尾巴可以变幻形态,或是坚硬的骨锤,或是延伸成锋利的刃器。
最棘手的是其体表覆盖的鳞片,层层叠叠紧密排列,仿佛坚不可摧的铠甲,一般物理攻击根本无法穿透。
可这一切在陆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想要解决这些怪物,对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他徒手便能掰开怪物的巨口,将它们锋利的尖牙一颗颗拔下,又硬生生塞回其口中,极尽戏谑。那些看似致命的利爪,在他面前更是毫无威慑,只需稍一用力,便能瞬间掰断它们的手臂。就连那粗壮的尾巴,到了陆凛手里也不过是个玩物,他攥住尾端,一把将怪物狠狠甩飞出去。
陆凛就像是在戏耍一群小丑似的,徒手就将它们四分五裂。
事实上,这种纯粹的物理攻击,完全不能满足陆凛的破坏欲。他体内涌动的能量,只损耗了微不足道的一点。
“不是吧!不就是发.情期吗?怎么变得那么猛啊!”PRO-28在旁边看呆了,“难道是我判断失误?”
因此,PRO-28不由想起陆凛口中被.干晕的谢以葭,顿时替她深深捏了一把冷汗。
就陆凛目前这种状态,换成谁都受不了啊!更何况谢以葭还是一个脆弱的人类女性。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陆凛就一一解决了所有的怪物。
满地尸骸狼藉散落,肢体七零八落。祂们流淌出的血液并非人类那样的艳红,而是渗人的荧光绿,在沉沉夜幕下幽幽发亮,交织出一种妖异诡谲的美感。
而陆凛的身上在所难免地沾染上了这些液体,他伫立在尸堆中央,浑身泛着怪异的光泽。只要捕捉到一丝一毫残留的生命气息,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上前,用精准狠戾的攻击终结对方最后一丝生机。
PRO-28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副惨烈景象,忍不住伸手给陆凛鼓了鼓掌:“好厉害啊!”
陆凛转过身看向PRO-28,身体也随之慢慢恢复原本的样子。
他脸上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场血肉横飞的杀戮,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场插曲。
PRO-28走向前,关心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呢?”
陆凛没理会祂的问题,只是问:“你还能引来更多的怪物吗?”
“啊?”
“打得好爽,还想再打。”
“……”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要求啊喂!
仗着自己强大了不起啊喂!
谁让你那么嚣张的啊喂!
很快,一切恢复了平静。那些怪物的尸块迅速化作朦胧烟雾,彻底湮灭在这个世界里。
在此期间,周遭的世界宛若被按下了定格键,路过的行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暂停一般。直到一切恢复正常,大家又继续活动起来。
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刚刚,这里发生了一起可怕的厮杀。
PRO-28心里盘算着,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陆凛分析一下关于诺瓦钛星一而再、再而三派遣追兵来追杀他们的事情。
“陆凛,你有没有觉得,诺瓦钛星那边最近对我们追得越来越紧了?”
“还有,我们两个人都逃离那么久了,祂们为什么就是要对我们紧追不放?”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们啊!”
“你快想想办法呀!”
陆凛没空理会PRO-28:“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陪葭葭睡觉。”
“不是,你又扔下我不管啦?”
陆凛擡眼扫向PRO-28,眉梢轻轻一扬,脑袋微微一歪,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下一秒,只听“咻”的一声轻响,他身后的双翼一展,瞬间消失在PRO-28视野里。
PRO-28只能默默叹口气。
哎!老婆脑的男人,真的没救了!
不多时,PRO-28的记忆里突然闪过一瞬模糊画面,是一个小男孩牵着另外一个小男孩的手。PRO-28愣怔住,等祂想再努力回忆时,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祂对此习以为常,祂脑海里的记忆如同碎片一样,总是需要东拼西凑,保不齐就会拼凑起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祂实在有些好奇,自己被植入记忆的主人,曾经到底是谁?
*
期末考试周,谢以葭的教学工作和往常一样展开。只不过,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陆凛的过度索求。
生理期过后,陆凛不再满足于只是用谢以葭的手来纾解,反而变本加厉地索求。
连续这几天一早起床,谢以葭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疼,走路的双腿都有些打颤。
真的不能再继续放纵下去了,她都要怀疑自己会死在床上。
“陆凛,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到医院看看吧。”
在昨晚第三次过后,谢以葭没力气地瘫在床上,委婉向陆凛提出意见。
陆凛当时刚刚餍足,还意犹未尽地埋在她的体内,闻言回答:“不要去医院,葭葭就是我的医生。”
“不是,你这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呢?”谢以葭掐着陆凛的脸颊,“看着挺清心寡欲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重.欲呢?”
“怎么办?我好爱葭葭。”任何人都不会激起他的兴致,只有妻子让他一次又一次无法抑制。
“怎么办?你的爱我有些承受不起了。”
天知道,别人家都是因为性.功能障碍去求医,他们恰恰相反。
谢以葭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确实有一类人,他们患有有性.瘾。性.瘾之所以是疾病的一种,是因为过度的放纵,会导致人体越来越虚,就像现在的谢以葭一样。
综合陆凛最近的种种表现,谢以葭确定,他应该就是性.瘾患者。
可是,为什么陆凛都这样了,每天还是这么神采奕奕啊!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得到餍足的陆凛精神头反而更好了,这些日子,他连续几天一大早起床沿着河边慢跑十五公里,回来后打扫卫生、给谢以葭做早餐。
忙活完这些,陆凛还非常贴心地来服侍谢以葭起床,又是给她穿衣服,又是给她挤牙膏、洗脸。
谢以葭纳闷了。
这根本和网上描述的完全不一样啊!
不是说男人过度放纵会萎靡不振吗?陆凛怎么反而还更加容光焕发啊!
一大早,谢以葭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她眼下顶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最近几天根本没有睡够。
陆凛见谢以葭难得赖床,俯身问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是下面疼吗?要不要让我舔一会儿?”
“不要!”谢以葭果断拒绝!
事实上,只要陆凛用舌头舔吻,能让谢以葭身上的伤处或者不适感迅速降低,直至完好如初。所以哪怕做再多次,都不需要担心她会受伤。他会细致地舔吻,从头到脚,不放过一寸皮肤。
可谢以葭到底是人类,经不起陆凛一个晚上七八次的折腾。
她休息不够,都快肾虚了。
“怎么?葭葭不喜欢被我舔吗?”
谢以葭立即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我只是不想起床去上班而已,你别想多了。”
陆凛宠溺地亲亲谢以葭的脸颊,正和了他的意:“好呀,我给葭葭请假,葭葭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谢以葭又一屁股坐了起来,一脸认真,“今天是学生们复习的最后一天!我不能请假!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陆凛又被谢以葭逗笑:“明天就是期末考了,葭葭接下去会有一个月的假期,真为葭葭感到开心。”
届时,陆凛的动物诊所也会关门歇业,他会专心陪老婆。
谢以葭没好气地瞪了陆凛一眼,轻哼:“快服侍本宫起身吧。”
陆凛十分配合,双腿屈膝跪在床前,帮着妻子穿袜子。
这样的跪姿,本就能让他更方便为她服务。无论是跪着为她穿袜子,跪着舔吻她,还是跪着在她面前驰骋。
只要妻子开心,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经过连续一段时日的放纵过后,陆凛“发.情期”的症状似乎有了明显的好转,他不会再有不可控的时候。然而,食欲不振、频频作呕的症状,依旧没有彻底褪去。
甚至,看到以往喜欢的肉类食物,他会开始排斥反感,闻到油烟味,更会让他反胃。
怕谢以葭担心,陆凛一直瞒着没说。
可是今天一大早,陆凛准备煎荷包蛋的时候,闻到扑鼻而来的油烟味,忍不住干呕了起来。他急忙来到垃圾桶旁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一幕,正好被洗漱完的谢以葭出来看见。她立即紧张地跑上前,轻拍着陆凛的后背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关系的葭葭,我没事。”
“没事你为什么会突然呕吐?”谢以葭警惕性很高,她还记得,外婆生病时,也经常呕吐。
“应该是菜籽油的味道太重了,我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
“这样啊,你之前没有吃过菜籽油吗?”
“没有。”
前段时间,谢以葭的妈妈给他们送来了一桶菜籽油,据说是朋友自家榨的,纯天然无污染,吃着放心。
菜籽油和花生油不同,如果没彻底烧热炒透,会飘出一股独特的生涩气味,有些人闻不惯。谢以葭小时候也闻不惯菜籽油,但在外婆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也渐渐习惯了。
“估计是你不喜欢,那我们以后就不吃菜籽油了。”谢以葭爽快决定。
“嗯。”
“陆凛,放寒假后,我们找个地方,出去玩一趟吧。”
“好啊,葭葭想去哪里玩?”
“暂时还没想好,但是我想去温暖一点的地方。”
“好,我来找地方做攻略。”
“嗯!”
*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陆凛的动物诊所开门营业,顾客总是络绎不绝。既有慕名从几百公里外驱车抱着自家爱宠前来的,也有不少附近的老顾客,熟门熟路地前来复诊。
客流量渐多后,难免出现插队喧哗的乱象,打乱了诊所的秩序。后来谢以葭给陆凛出了个巧主意——实行叫号制。
谢以葭特意在网上购置了一台小巧的取号机,就摆在诊所的接诊桌上。每位顾客进门先取号等候,待叫到数字再上前问诊。这样一来,既规整了流程,又杜绝了乱插队的情况,诊所里也愈发井然有序。
今天一大早,江洛手上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五只从家附近意外发现的小猫,专程找到陆凛这家诊所。
这是江洛第一次来陆凛的动物诊所,才到门口,就惊讶于诊所外面居然有不少排队等候的人。他们每个人身边都带了只宠物,猫和狗都算是稀松平常,甚至还有人带蛇过来的。
“怎么?你们都是来找陆医生的吗?”江洛这人不怕生,见谁都能聊上两句,逮到旁边一个人就自来熟地问起来。
“对啊,我是朋友介绍来的。”说话的这人怀里抱着一只小狗,“上次我朋友家的狗狗髌骨错位,陆医生只看了一眼,然后当场就给治好了,甚至都不用拍片做手术,简直太厉害了!”
“真有那么神吗?”江洛将信将疑。
江洛从小就很喜欢猫啊狗的小动物,一直很想养一只。可那时候他自己也经常需要谢家人照顾,就不好再因为自己养宠物给别人添麻烦。于是但凡有时间,他都会揣上几根火腿肠往附近的公园跑,要么蹲在角落投喂怯生生的流浪猫,要么趁机撸一撸别人家的狗狗。
有一回,江洛在公园里撞见三个小男孩在虐猫,行径恶劣到令人发指。
他们把小猫的四肢生生掰折,用一根粗绳勒住小猫的脖子,拽着绳子将小猫放在地上拖行。
可怜的小猫浑身血肉模糊,连哀鸣都微弱得快要听不见。
那时的江洛也才八-九岁,见人虐猫,心口像被狠狠揪着,一阵阵发酸发疼。
他想也没想就冲上去跟人理论,怒火翻涌下,直接以一敌三,愣是把那三个作恶的小男孩打得跪在地上,哭着喊他爸爸。
当天晚上,那三个小男孩的家长就找到了江家理论,见江家没有大人在,又找到隔壁谢家理论。
谢景山在了解情况之后,让江洛跟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