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闭着眼睛,很舒服地品尝着,享受着唇齿相接的滋味。
心里却迷糊地想,所谓居移气,养移体,有时候权势富贵并不只是吃喝玩乐的享受,还有清洁的习性,精心的膳食,御医的查体调养,以及晨间不曾懈怠的武艺操练。
在这种富贵滋养下的男人,哪怕年已四旬,却依然肌肤紧致光滑,触碰上去很有弹性,白日的他内敛稳重,含笑间神采奕奕,比起东海日夜操劳的渔民,他看上去能年轻十几岁。
从这点来说,她之前的幻想也许是不切实际的,她一定不会喜欢一个饱经沧桑的渔夫。
而操持家务的自己在生产后,因为没办法得到御医和医官那么精心的调理,身体也会衰弱,会留下病痛吧……不会像现在这样,几乎不曾留下任何生产的痕迹。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像是一只得到好玩意的小狗,舍不得一口吞下,便含着骨头砸。
景熙帝清晰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喜爱以及贪恋,而能在这个年纪依然能让这个小东西欲罢不能,他显然很是受用。
江山稳固,易储之事尘埃落定,朝堂上下一片和融,他觉得自己接下来可以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他的小皇后身上。
身为一个年长妻子十几岁的男人,让自己的女人纵享权势荣华之外,还能沉溺于床笫间,痴迷于自己的身体,这是应当应尽的本分。
反正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因为嫁了自己而受半点委屈。
谁知道这时,阿妩却有些疲乏了,她放开搂着他的胳膊,便要躺回去。
她总是这样,眼大肚子小,扭着细腰说要要要,几下子就困顿了说还是算了。
景熙帝当然不容许她这样。
他长指扼住她的颈子,像是抓住一只猫儿,之后反客为主,叼住阿妩的舌,不许她离开,缠绕嘬吃。
略有些激烈的咕滋声在寝殿中响起,男女气息交融,气温徐徐升起,暧昧弥漫。
阿妩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发出呜咽声,抗议,却未遂,只能被迫仰着颈子,接受着他的占领。
景熙帝撩起眼,细细看着怀中人,她细眉略蹙,小脸潮红,眼睛中浸着水蒙蒙的一层泪光,一看便是痴迷其中了。
二十五岁的小皇后,浓艳妩媚,灼灼绽放,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这几年,他越发把控得严了,后宫十二卫以及龙禁卫,统统远离琅华殿,他也不许阿妩前去奉天殿了。
阿妩以为他是提防她,怕她后宫干政,其实不是。
他吃一次教训,便会铭记并杜绝,他养在后宫捧在手心的女人,哪容闲杂人等觊觎。
她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除了他,任何人都不配有半丝念想!
一番尽情缠绵碾磨后,阿妩无力地偎依在男人怀中,她面颊两坨醉红,软纱前襟散开来,粉粉白白,一片靡艳妖娆之态。
男人其实并没尽兴,只是浅尝辄止。
他的大手捏住她绵软的手,放在那里,让她帮着自己。
阿妩这次倒是识趣,尽管乏力,依然爬过去趴伏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帮他。
明明已经不惑之年,过床笫间却很有一番本领,阿妩不想次次哭泣求饶,便也会有些法子来开脱自己。
景熙帝半阖着眸子,舒服地享受着自己这小皇后的服侍。
这时,他不经意地开口:“其实事情走到这一步,也是阿妩太争气了,给朕生了一个那么争气的皇二子。”
此时的他声线厚重沙哑,低低沉沉,传入阿妩耳中,阿妩都要醉了,脚趾头都偷偷蜷缩起来。
这声音一听便知道他刚经历了什么,那是男人仿佛满足又没满足的渴望,很好听,很馋人。
阿妩又想啃一口了。
她擡起头,犹豫了下,到底没志气地趴下。
还是不要招惹他了,不然等会他又要骂自己不争气。
景熙帝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他擡起有力的指骨,轻抚过阿妩微蜷的脊背。
“朕确实很喜欢墨兮,他年纪虽小,但临危不乱,遇事果决,稳重大气,这次刺杀一事,他表现可圈可点,朕为人父的,心中欣慰,这都是阿妩为朕孕育的皇嗣。”
阿妩趴在他大腿上偷懒,她咬着唇,心想,他自然不知道,当他站在皇帝的角度去考虑一件事时,就下意识用了“朕”的自称。
比如现在,其实他这句话就是,阿妩你这个后宫女臣子替朕生了一个好的继承者,该赏。
谁知这时,景熙帝的大掌却轻拍下来。
猝不及防的,阿妩有轻微的疼,她仰起脸,睁大眼睛,抗议地道:“你干嘛!”
景熙帝凉凉地道:“刚才在心里想什么,是不是说我坏话?”
阿妩:“……”
她怎么摊上这么一男人啊!
下辈子,她一定要换一个!
她愤愤地起身,抡起拳头,捶打了一番他的大腿。
之后道:“不干了!”
景熙帝没什么表情地受了她的捶打,却在这时,突然平淡地扔下一个惊雷。
“墨尧想见你,想单独和你说说话,朕应允了。”
阿妩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啊?什么?”
景熙帝依然阖着眼,淡淡地道:“看你自己,想见就见,不想见就拉倒。”</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