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正正戳中李德臻心中最大的心结,他气得眼睛发红,几乎要抬手给邬水月一个耳光。
只是那手抬起来,却怎么都无法落下。然后李德臻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忽然不生气了,手掌轻轻的贴在他脸上摩挲,另一只手揽着邬水月的腰,和颜悦色的道,“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撩拨你,抚摸你,占有你,到底是谁让你舒爽得浪叫,到底……谁才是你男人!”
邬水月忽然生出几分不妙的预感,只是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德臻已经袖子一扫,把妆台上放着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然后手下一个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梳妆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面朝着镜子,被李德臻将双腿抬起,打开到最大搭在镜面上,让那一直隐于秘处,无人得见的花户整个映照在镜子里,纤毫毕见!
红艳艳的花瓣上沾满了花露,整个阴户一片湿淋淋的,最下面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桃源蜜洞,正在轻轻收缩,朝外面吐出黏腻的花蜜!
“啊!”这还是邬水月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地方,羞得低呼一声,转开脸去。
李德臻伸出一只手指在花穴处来回挑弄,镜子忠实的将他的动作呈现出来,他满意一笑,“水月,你真美!好好看着,看我是怎么挑逗你疼爱你,你又是怎么春水泛滥热情如火,舍不得离开我……”
“你……嗯,”邬水月张嘴想说话,吐出的却是甜腻诱人的呻吟,“啊啊啊……别折磨我……嗯啊……”
“怎么是折磨?”成李德臻轻笑,“分明是疼爱水月你。夫君疼爱自己的娘子,有什么不对?”
他说着手指挑起一点粘稠的蜜液,送到邬水月眼前,“你看,你下头的小嘴儿可是期待得很,早就吐出蜜液润滑,期待着夫君的肉棒光临了!”
邬水月暗恨自己身子不争气,给人留下了把柄,只能咬着唇一言不发。
李德臻将沾了蜜液的手指放在唇边,用舌头缓缓舔去。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紧盯着镜中的邬水月,透过镜子与他对视,似乎在说:我吃了你的蜜液,很香,很甜。
邬水月羞得脖子都红了。
李德臻这才满意一笑,重新将手指放回邬水月的下体私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花缝来回摩擦,很快,蜜液就被他的动作弄得到处都是,他的拇指压住藏在花瓣中的珍珠,食指和中指则在穴口附近游走,仿佛下一瞬就能刺进花道里。
随着他的动作,邬水月的身子也跟着轻颤。他紧紧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李德臻见状,将一只手指插入邬水月口中胡乱搅动,不让他合拢嘴,一面道,“叫出来,邬水月,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尤其是你受不住的时候,那声音就像是挠在我心上似的,让我恨不能立时死在你身上才罢了……”
“不……啊!”邬水月听他说得越来越不像样子,张嘴想骂人,但因了李德臻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手指,只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反而因为自己太过激动,使得口中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这狼狈的姿态让邬水月屈辱无比,他牙齿一个用力,咬住了李德臻的手指。
“嘶……”李德臻反应过来将手指抽出的时候,邬水月已经在上面留下了两个深深的齿痕。再稍微晚些,恐怕真的会被他咬破。
“小猫的牙齿真利!”李德臻轻笑着说,却是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反而让邬水月有些愕然。
“你……嗯……”李德臻在他下身作乱的手一直没有停止,邬水月才要张嘴说话,他就一个用力,让他出口的只有妖媚的呻吟。
“别说话……”李德臻将方才被邬水月咬过的手指仍贴在他的唇上,“你这张小嘴儿真是让我又可爱又可恨。若是平时,我也不介意听你说那些带刺的话。不过现在,我只想听到你因为我给你带来的欢愉而沉迷的呻吟,别说让我生气的话,嗯?”
一遇上与邬水月有关的事,他总是容易失去理智。就像方才,明知邬水月是故意刺激自己,他还是忍不住愤怒。当时他举起手,险些真的就打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转念一想,邬水月在自己面前似乎没那么拘束,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不怕自己了,这其实是好事。
李德臻希望邬水月同自己在一起,不是因为顺服,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心甘情愿。
这样一想,心里便立时软了,心口聚集的怒气消失无踪,那巴掌当然也就落不下去。邬水月真真是他的克星呢!
不过,小猫有爪子虽然有趣,可在情事上,邬水月还是听话些好……
邬水月这会儿臀部放在梳妆台上,两条腿高高抬起,无法受力,唯有倚靠着身后的男人,才能维持住这个动作,是以他整个上半身,完完全全的陷在男人的怀中,这样无力的姿态,就算想骂人,怕也力不从心。
邬水月恨恨的闭了嘴。
李德臻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在他的唇舌间挑逗,另一只手灵活的在他下身来回辗转摩擦,嘴巴则顺着他的脖颈来回游弋,时不时啃咬一口胸前嫣红挺立的樱果。
三方面的刺激,很快让邬水月的身子完全软下来。
因为嘴巴合不上,所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就随着李德臻的动作,忽而高亢,忽而婉转,忽而低回,忽而妩媚……
“嗯……哈啊……不要了……”他的动作太过娴熟,邬水月很快就沉沦于欲望之中,他一双手紧紧抓着李德臻的衣裳,胸部高高挺起,仿佛在迎合李德臻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甚至下意识的伸出香舌舔舐李德臻探入自己口中的食指,柳腰款摆,两条腿分得更开,任由李德臻动作。
眼看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马上就要达到顶峰,李德臻的动作却忽然停下来了。
“嗯?”邬水月有些眯着眼看着镜中的的李德臻,含糊的发出了一点声音,脸上更是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疑惑和不满,柳眉轻蹙,身子在李德臻怀中轻轻扭了扭。
“好水月,想要么?”李德臻咬着邬水月的耳垂,含混的问道,一边伸出手在他乳房边缘画圈,就是不去触摸他想被刺激的地方。
“嗯……”被欲望支使着,邬水月下意识的应了。
“想要什么?”李德臻继续低声诱哄,这一次,他的手移到了邬水月乳尖智商,拧住挺立的樱果,用指腹揉搓,“想要这个,还是这个……”手指滑下,在私处来回游移,只是动作浅尝辄止,完全无法让邬水月得到满足。
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邬水月受不住的道,“嗯……要,都要……啊,给我……”
“要什么?要谁给你?邬水月,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嗯啊……要,要摸摸我,要公爹摸摸邬水月的胸,摸摸水月下身……唔……”
“你叫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公爹,啊……相公,夫君!我要……嗯,水月要……”
沉沦在情欲之中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吐出口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满足了男人的要求,就能得到最想要的。
“真乖……记住,是你求我给你的。”李德臻低声道。
“嗯……求你,求相公给我……啊!”邬水月顺着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弄得忍不住高喊一声,“嗯嗯啊啊……我要,用力……嗯……”
眼看邬水月已然完全情动,李德臻再也忍不住。
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手上一个用力,便将邬水月整个人翻转过来,背靠着镜子,然后再用双手抓住邬水月的腿,朝两边打开,露出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桃源蜜处,然后毫不留力的长驱直入!
“嗯啊!”邬水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下意识的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吟哦。
“啊……”李德臻也缓了一口气,邬水月的甬道里十分紧窄,虽然昨夜就已经体会过,但是再次进入,感觉还是如此清晰。
层层叠叠的花肉紧紧包裹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上头同时吮吸,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饶是李德臻定力足够,也差点儿直接泄在里头。
“水月……娘子,你真紧,快把为夫的家伙夹断了……”他在邬水月耳边继续说着淫邪的话语,一边缓缓动作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半蹙着眉峰,眸中更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洇出点点泪光,他转过头不去看李德臻,口中低声讨饶,“求你……别说了……”
越是听到他那么说,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当真淫荡不堪,这种羞耻的感觉压得邬水月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为什么不说?”李德臻扶着邬水月的脸颊,抬起他的脸跟自己对视,“水月,人生而有欲,这并不是罪恶,你为什么不肯面对?”
邬水月闭了闭眼。
倘若对他做这些的,是名正言顺的丈夫,他或许还可以试着去接受,可这本来就是悖伦逆德的关系,找再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不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吗?
他也不解释,只是低声道,“你要做什么都好,求你,别用这种话……啊……侮辱我……”
“侮辱你?”李德臻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水月,做都做了,即便我不说,你就能装没发生过吗?”
“你到底……咿——啊!”邬水月的话说到一半,声音陡然提高,却原来是李德臻在他身体内撞击的速度陡然提高,使得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这半句话的尾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颤抖,那是身体畅快得难以自持的表现。
“你到底想要什么?”邬水月最后还是讲这句话说完,只是气势却下降了许多。
李德臻低头看着他嫣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眼中的光陡然一暗,“水月,我要你从人到心,完完全全属于我,李德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说着双手扶住邬水月的腰,开始疾风暴雨一般的撞击,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恶狠狠的道,“我要你记得,这样抱着你,狠狠插你,让你浪叫,让你舒爽的人,是我,李德臻!你是我的人,眼里只能看见我,心里只能装着我!”
邬水月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李德臻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该信他么?他意识迷蒙的想。
然而下一刻,他又被李德臻的动作拉入了那种极端快乐的感觉里去,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思考。
邬水月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被李德臻掌控着。他插入的时候,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快乐,那种酥麻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在他的血液中,在他的骨髓内流窜,让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与愉悦,甚至大声的呻吟出声。
当他抽出的时候,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舍,花穴里的媚肉层层叠叠的咬合着他粗大的男根,像是在挽留他,不许他就这样离去。
每一次的交合都能让邬水月产生更甚于上一次的快感,层层叠叠的累积起来,让他整个人仿佛飘荡在云端之上,浑身轻飘飘,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随着李德臻的动作起伏。
他结实有力的手握在自己腰间,将他整个人都支撑起来,他的呼吸在他的鼻端耳畔,让他无从躲避。
他,正控制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一出现,非但没让邬水月觉得惊慌害怕恶心,反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来。
仿佛只要有他在,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察觉到邬水月晕过去时,李德臻正在最爽快的时候,邬水月的小洞紧紧的包裹着他,让他每一次进出都十分困难,带来的摩擦自然也就更加的强烈。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代给他一般,陷入了一种类似疯魔的症状。
邬水月就是在这时候晕了过去。
李德臻吓了一跳,即将到达顶端的欲望快速褪去,他伸手探了探邬水月的脉,见只是刺激太强烈晕过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方才自己实在太没有顾忌了些,邬水月本就才开苞,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自己。
李德臻苦笑一声,倘若他能收敛的话,事情就不会如此了。邬水月真真是他的克星!一遇上他,他就立刻昏了头了。
小心的替邬水月擦拭过后,把人放在床上,李德臻这才发现邬水月臀瓣和后背上,都带上了些淤青,定是自己方才动作无忌,撞击所致。
他心疼的在伤口上轻轻吹了一口气,仿佛这样,疼痛就真能飞走了似的,然后才替邬水月盖上被子,转身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