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日邬水月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他迷糊的睁开眼,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沉,却反而很累。
他无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却疼得抽了一口冷气,这才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昨日他将自己嫁出去了。婚礼上没有新郎,洞房花烛时,占有他的人是公爹李德臻……
想到这一点,昨夜的荒唐,还有那种仿佛能让人麻痹的快感都出现在脑海里,邬水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意识到身边有人。
事实上他正被人紧紧搂在怀里,难怪身上不自在。
邬水月动了一下,那搂着他的双臂反而收紧了,一双手在他胸前胡乱揉捏着。
他力气有些大,邬水月不由皱了皱眉,“唔”了一声。
“醒了?”李德臻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轻快愉悦,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他热热的气息扑在邬水月脖颈间,让他轻颤了一下,身子微微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动作似乎取悦了身后的人,他的唇贴上邬水月的脖子,轻轻啃咬着,一只手继续揉捏邬水月的双乳,拇指在乳头上打圈儿,另一只手就这么滑到邬水月腰间,眼看就要探入那羞人的密处。
邬水月一惊,连忙按住他的手,小声道,“不要……”
他那处还有些疼痛,生怕李德臻又要做那事,挣扎着便要起身。
“别动,让我看看可伤着了?”李德臻按住他,一抬手掀开了被子。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邬水月不安的抬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却哪里遮得住?急得他轻咬下唇,蛾眉轻蹙。
“别怕。”李德臻安抚了人,看过他的私处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好了,起吧。”
“啊!”邬水月这才意识到这是新房,外头还有下人伺候!
他也顾不得羞涩,连忙急切的伸手去推李德臻,“你走,快走!一会儿让人瞧见了!”
李德臻连忙安抚道,“水月别慌,先穿上衣裳。”
邬水月脸一红,才意识到两人都赤身裸体,不成体统,连忙拾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余光瞥见凌乱的床榻,不由又羞又怕。这若是让人瞧见,他如何解释?
两人穿好衣裳,李德臻才对邬水月解释道,“水月别慌。你我之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住贴身伺候的下人。他们都是知道的,不会说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顿了顿,又道,“水月,从今日起,你就是李家的少奶奶,想如何就如何,其余的凡事有我呢!”
邬水月下意识的看向他,见他满脸温柔的看着自己,心头一动。
李德臻见他呆呆的,把人拉过去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放开他,扬声要人送东西进来。
而后他也不要下人服侍,亲自伺候着邬水月梳洗净面,然后拉着他在妆台前坐下,为他梳妆。
这份温柔小意,大大安抚了邬水月慌乱不安的心。
不过他竟会这些,也着实出人意料。
李德臻替邬水月挽了发,看着镜中容颜姣好的美人,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的水月这般美貌,可名义上的丈夫却不是他,从今往后,满府还得喊他叫少奶奶而不是太太。
李德臻心里嫉妒得发狂!
不过面上还是忍耐着,替邬水月描眉上妆。弄完了之后,对着镜子低笑,“好一个绝色美人,真想藏起来不给人看!”
不知为何,邬水月从这玩笑话中听出了几分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梳洗过,李德臻又叫来下人,令他们见过邬水月。其中贴身伺候他的侍女名叫翠宁,十分干练。邬水月对着他颇不自在,因为李德臻说了,他们的事翠宁是知道的。
早膳吃到一半,有人求见,李德臻便去忙了。邬水月一个人用完饭,想了想,便去见了他名义上的丈夫,李康安。
李康安已经卧床小半年了,大半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一次,也是昏昏沉沉的。近日来更是水米不进,只靠着人参续命。
——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要娶亲冲喜。
邬水月不过去看了一眼,谁知就这样,也惹得李德臻不高兴了。
他下午回来,便直入内室,质问邬水月,“你去看康安了?”
邬水月正与翠宁说话,闻言一阵难堪,私下里公媳苟合是私下,可明面上,当着旁人的面,他怎能这样问他,再说,那李康安还是他名义上的丈夫呢。
眼见气氛不对,翠宁连忙退下,顺手关上了门,又将外头守着的人打发了,自己立在廊下,不让人靠近。
屋里的气氛却有些冷凝。见邬水月不答,李德臻越发生气,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恨声道,“我还没满足你么!就算如此,你找康安也没用,他现下可连碰你一下都做不到!”
妒火中烧,他竟是说了胡话。邬水月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康安是你儿子!”
“康安?叫的真是亲密!当真是夫妻情深意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气得发抖,却又说不出话,索性别过脸不再理会。
李德臻更生气,把人禁锢在怀里,冷笑,“躲什么?你已是我的人了,就是后悔也晚了!我今日就要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说着一把将邬水月推到镜前,正对着镜面,自己则从他身后贴上去,一面亲吻他的脸颊一面伸手去解邬水月的衣裳。
“不要!”邬水月想起早上这人还为自己梳妆,柔情蜜意,他险些就信了,可惜……!这般想着,越发用力挣扎。
他越是挣扎,李德臻就越是愤怒,“又不是没做过,怎么,现在想为你丈夫守贞了?”
他说着失去了耐心,索性双手用力一扯,将邬水月的衣裳全都撕破,片片落下,三两下便将他剥光了,压在镜子前。
李德臻抬着邬水月的下巴,逼他看向镜面,“自己看着!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爽得浪叫的!就这样还要为别的男人守贞?做梦!”
“你放开我!”邬水月躲不开,视线直直撞进镜子里。
这面镜子有近半米高,虽是铜器,却打磨光滑,照得人纤毫毕见。李德臻命人将镜子固定在墙上,如此邬水月梳妆时,便可照出半身人像,是李德臻特意寻来讨好水月的,却不曾想还有这种妙用。
镜中的美人浑身赤裸,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覆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昨夜欢好时李德臻留下的,被镜子清晰的呈现在邬水月眼中,显得暧昧又淫乱,昭示着昨夜是多么疯狂。
邬水月简直无法面对镜中的自己!难道他就真的这么放荡,任由李德臻侮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他逃不开!
李德臻抓着他的两只手固定在身后,用力一压,邬水月下意识的向前倾身,小巧的乳房便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邬水月被这温度激得一颤,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峰顶的两颗樱果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好水月,是不是身上难受?求我,求我我就帮你!”李德臻嘴里这般说着,却扣着邬水月的身子,在镜面上缓缓磨蹭。
顶端敏感的樱果时不时擦过镜面,冰凉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以及亲眼看见自己裸体的羞耻,三种刺激加在一起,竟让邬水月在愤怒的同时,心中又升起一种诡秘的兴奋!
“嗯……”他皱着眉,似是挣扎,却反而将自己敏感挺立的乳头更加的凑近镜面,加大摩擦。
邬水月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看不见,便可装作自己不知情。
李德臻却不会让他如意,他扣紧他的下巴,冷冷在他耳边道,“水月,睁眼,回答我。”
语气平静,也没有威胁,可邬水月竟一个哆嗦,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镜中不堪的自己,眼圈儿都红了。
“不要……”他低声哀求,“你要我的身子,我们到床上去,好吗?”
“不,就在这。”李德臻淡淡的拒绝了他的提议,见邬水月乖乖睁着眼,这才松开他的下巴,手掌在他敏感细嫩的肌肤上游走,勾起邬水月体内的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同时张开嘴,将他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慢悠悠的吮吸舔舐。
邬水月的身子昨日才破身,正是敏感的时候,不一会儿呼吸就急促了起来,整个人也无力的倒在李德臻怀里。
李德臻将手探入他双腿间的秘处,触手一片湿滑,他满意的笑道,“水月,你身下早就湿了。告诉我,是谁让你变得这样淫荡饥渴的,嗯?”
邬水月咬着唇不说话,虽然被挑起了欲望,可他依旧十分生气,甚至更加生气了。
这身子简直不像他自己的,被男人一碰,立刻就软了。邬水月恨自己不争气,可就算男人掌控了他的身子,他也不愿连自己的心都赔进去!
李德臻也不逼他立即回答,修长的手指挑开花丛,沿着花瓣前后摩挲一阵,等手指上沾了足够的蜜液,便寻着藏在花丛中的蕊珠,轻拢慢捻,嘴里松开了他的耳垂,伸出舌头探入耳道之中,模仿着交媾的姿势,慢慢的进出。
耳朵本就是人体敏感之处,何况他舔吻时啧啧有声,一丝不漏的传进了邬水月耳中,勾得他心尖发颤!
邬水月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颦着眉求饶,“别这样,难受……嗯……”
李德臻兀自不理,只笑着道,“水月,你看看你自己,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脸颊绯红,媚意横生了,当真离得了男人?”
邬水月朝镜中看去。李德臻怀中的美人星眸微阖,眼角有些发红,蛾眉轻蹙的模样中,果然透出几分媚意,加上赤裸的身子,还有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更显得淫乱不堪!
那是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没有立刻移开眼。他想,原来发情时的我是这样的,就算心里再不愿意、再厌恶,可还是会柔顺的躺在男人怀里,任他轻薄玩弄,甚至轻易被勾起情欲!
他看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说得对,我根本离不开男人,是你还是别人,有何区别?”
说着苦涩一笑,“你要做什么就做,我不会反抗了。”
他满以为承认了自己的淫乱,李德臻就肯放过他,谁知他反而更加生气。
李德臻透过镜子同邬水月对视,他盯着邬水月的眼,冷声问道,“你觉得我与别人没有区别?随便是谁,只要是个男人你都愿意躺在他身下发浪,嗯?”
邬水月顺着他的话设想了一下,忍不住浑身一颤。他当然无法接受,他并不是那么淫贱的人!可面对李德臻的咄咄逼人,他又不愿示弱,于是肯定的点头,“对!”
“好!”李德臻怒极反笑,“果然是个淫荡的贱人!可我告诉你,想让别的男人碰你,做梦!你这辈子生是我李德臻的人,死也是我李德臻的鬼!”
“是吗?”邬水月伶俐的反驳,“我死后虽是要入李家祖坟,却是跟康安一个墓的。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