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因那一日做得太过了,致使邬水月晕倒,接下来几日里,李德臻都老实得很,除了用饭的时候回来,其他时间都在外头忙碌。
邬水月心中原本有气,见这情形,也不知还怎么发了。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慢慢也就丢开了手。
等他身子好些,管家李伯就主动将一府里的账册送来,说他是内院主子,内院的事日后就交给他。
邬水月出身不过普通百姓,当初不过仗着一张好面皮,硬着头皮来冲喜,想来李家上下都不会正眼看自己,更没想过管家的事。
听了李伯的话,慌忙推拒道,“我年轻不懂事,又未学过这些,怕是做不好。从前既然是李伯管,日后还是如此吧。”
“这可不行,”李伯道,“老爷吩咐过了,既然有了少奶奶,不可再没规矩,少奶奶还是接过去吧。”
邬水月气闷。他这几日都不曾个李德臻说过话,如今有了这事,不管是推拒还是接下,都不得不理会他了。
晚上李德臻来时,他便硬邦邦道,“我不过是个冲喜媳妇,当不得家,公爹还是让李伯继续照管吧。”
虽然语气不好,李德臻眼中还是露出一抹喜意,劝道,“你是正经的少奶奶,这些事就该你掌管。将来跟外头的夫人们打交道,才不会发怵。”
邬水月没想到还有这些事,他一个双儿,如何与那些贵人夫人打交道,他慌忙道,“我不成的!”
李德臻不悦道,“怎么不成?我李家的少奶奶,走出去人人都巴结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只管拿出款儿来才是。不会的就学,管家的事让李伯慢慢教你便是。外头那些事,我也会找人帮你。若还有不懂的,就来问我,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有些犹豫。虽然怕自己做不好,可如果有这样的机会,谁愿一辈子关在内宅,让人看轻?
没想到李德臻竟不是哄他,真的要让他放李家的家!
见他如此,李德臻微笑,“我的水月这般聪慧,肯定一学就会了。”
他说得亲昵,邬水月想起他对自己做的事,心里一时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至少他的确不只是想着玩弄他的身体,也替他打算过以后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邬水月开始学起管家理事,忙碌起来,反把那些心思都丢开了。
眼看着过了半个月,邬水月对李家也越来越适应,李德臻自然不愿再委屈自己,盘算着怎么让邬水月心甘情愿的跟了自己。
这日下头庄子让人送来一头鹿,邬水月来问怎么处置。李德臻,心头一动,便道,“水月还未吃过鹿肉吧?今儿便让人做了,尝尝鲜。”
晚上吃的就是全鹿宴,为了应景,还小酌了两杯。邬水月虽然没醉,可一张脸红晕遍布,看得李德臻两眼发直。
眼看他的视线越来越露骨,邬水月连忙放了碗溜回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躺在床上,不知怎么总是想到李德臻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子,甚至还有……还有之前他对自己云那事时说过的那些下流话,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各种场面。
更要命的事,他只这么想着就觉得浑身燥热,身体里似乎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让他灼热难耐。
邬水月并非未经人事,何况自己脑子里也没想什么好东西,很快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心中一片慌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想着李德臻发情了。是他的身子就是这样淫荡,还是……他因自己成了李德臻的人,所以对他也起了别的心思?
撇开自己心中复杂的感觉,李德臻的确是个很容易让人动心的人。倘若他们的开始不是这样糟糕,邬水月觉得自己未必能招架的住。
还是说,即使他做了那些事,自己却还是动了心?
越想越乱,越想李德臻在自己脑海中的形象就越清晰。
也许是被子太厚,邬水月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热,他想起李德臻的手和唇在自己身上做过的那些事,他在自己耳边低声说过的话,他坚实有力的怀抱,他埋在自己体内火热坚硬的东西……
“哄”的一声,邬水月的理智被打成了粉碎。他只知道,自己在发骚发浪,在渴望男人宽厚有力的臂膀,在渴望……李德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紧紧抓着被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力道,邬水月扭着身子,喘着气开始脱衣裳,直到脱得只剩了内里薄薄的一层里衣,才罢手。
他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背部赤裸的皮肤贴在床单上,竟然也带来了一种微弱的痒意,邬水月忍不住紧贴着床单,轻轻磨蹭。
胸口的玫红的樱果不知什么时候挺立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在冰凉柔滑的丝质里衣上磨蹭。邬水月微微侧过身,将双腿交叠起来,被子夹在腿心里,上下磨蹭。
然而这只能缓解一时的痒意,反而带来更多的渴望和更加难耐的空虚。
最后,邬水月闭着眼睛,颤抖着将一只手覆上自己的胸部揉捏一只乳房,另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私处。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邬水月回忆着李德臻曾经的动作,手指沾着蜜液,在花缝中摩挲,在花穴出打圈,在蕊珠上按压揉搓……
与此同时,他想象着有个男人用强壮的手臂将自己纳入他的怀抱之中,双手在自己身上反复摩擦,抓住自己的双乳揉捏,在自己的私处辗转挑逗,那动作渐渐的与他自己的动作重合。
邬水月紧闭着的唇微微张开,终于逸出了一丝颤抖的呻吟。
“嗯……啊……用力,嗯……我要……嗯啊啊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很快就浑身紧绷着达到了顶点。
手指还紧紧按在蕊珠上,只觉得它在自己的指腹下微微跳动,花穴轻微的收缩着,排出一股股的蜜液,将半个臀部都弄得湿淋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抱着被子喘息。然而心中的渴望却没有因此稍微退减,反而觉得花穴内越来越空虚,渴望着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用力的抽插,撞击,然后才能满足。
邬水月用一只手捂着脸,原来,自己已经这般离不得男人了么……
他已经被李德臻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荡妇,就算没有男人,也忍不住自己玩弄自己,就算达到了高潮,也不能得到满足。
他赢了。
门扉就是在这时候被扣响。
李德臻的声音在清远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水月,你睡了么?”
那声音仿佛撩拨在邬水月的心上,让他瞬间就软了半边身子。
不等邬水月反应过来,李德臻便推开了门。
他手里提着风灯,随着门扉开启,灯光便洒了进来,将整个屋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邬水月此刻的样子便落入了李德臻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被子早已被掀开丢在一边,他身上的衣衫都脱得差不多了,只得一只里衣半脱半挂的还穿在身上,却也没能遮住什么。
一双玉白的双乳从上面探出头来,被里衣边缘勒得紧紧的,显得越发挺翘。
乳峰上面的红樱果坚硬挺立着,昭示着主人的欲望。尤其是他的右手还覆在右边的乳房上,堪堪盖住半个浑圆,让人轻易猜到那只手方才在做什么。
如果这些都是误会,那他双腿大开的下身,就让人不能再找任何借口了。
床铺正对着门,从李德臻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邬水月下身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