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早起出去办事时,对邬水月身边的两个婢女耳语了一番。等邬水月起身,便被两个婢女撺掇着,去小花园的亭子里赏景。带的东西齐全得很,连冬日里用的厚毯子都带上了。
结果景赏到一半,李德臻忽然过来,将下人全部遣退,邬水月才陡然察觉不好。
然而已经迟了,李德臻一伸手便将他勾在怀里,转过身压在亭柱上用力亲,“好水月,你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别,别在这里……不行。”邬水月只是摇头。
“可以的。”李德臻一边亲他一边诱惑,“我让人在园子四门守着,下人们也都离得远远的,不会有人进来,也不会有人看见听见,好水月……”
“不……”邬水月只觉得心下一片慌乱,甚至只要想象一下就觉得脸红得厉害,绝对无法接受。
然而李德臻是铁了心要在花园子里同他共赴云雨,口里劝说着的时候,手已经爬进了邬水月衣裳之内,解开里衣,将一团雪乳抓在手心里揉捏,同时不停的亲吻着邬水月脖子间敏感的地方,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好水月,相公受不了了,给我吧……邬水月……”
“回房去……”邬水月低声道,一面说一面挣扎,只是挣扎的力道也不大,李德臻稍稍用力就将他禁锢住了,三两下解开外面的衣裳,露出邬水月两个圆润洁白的肩膀,李德臻将他压在柱子上,又亲又啃,没一会儿就弄得邬水月浑身发软,再也挣扎不动了。
或许他心里……自那一日李德臻提起过这事之后,就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儿,虽然害怕,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期待的。
这会儿成日里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真,在惊慌失措的同时,未尝没有一种“反正是挣不过去的,不如就如了他的一愿”的意思。只是却不可直接说出来罢了。
李德臻若不是知道了这一点,也是断不敢这般直接提出来的。他的态度硬了,邬水月自然便软了,最后还不是任由他予取予求。
李德臻见邬水月得了趣儿,便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让他双手撑在柱子上,自己一边解他的衣裳一边顺着脊背一寸一寸的亲下来,弄得邬水月身子微微颤抖。
等到所有的衣裳都脱下时,邬水月下身早已是淋漓一片,春水潺潺,只等着他将自己的肉刃送进去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李德臻却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欣赏邬水月的美好。
朗朗天光之下,他大概是羞极了,所以紧闭着眼睛,只有睫毛轻轻颤动,揭示着他内心的不安。许是这样实在是太过刺激,李德臻还没要他,邬水月整个身子已经发红了,原本白皙凝滑的皮肤都泛着一层靡丽的绯色,美得惊人。
李德臻重新把人拥在怀里,“我的水月真美,美得我恨不能就死在你身上才好。”
“胡说……什么?”邬水月喘着气,手指紧紧捏成拳头,仍旧心怀侥幸,“别在这里,回屋去好不好?”
“没人能看见,邬水月……你这样美,就该在这样的美景里享受极乐。你只要享受就好,万事有我呢,绝不会有事的。”
邬水月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那就快些儿……”
到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提,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难耐,想是邬水月的身子早已准备好,迫不及待的想要他进入了。李德臻连忙脱下自己的衣裳,就着这个姿势挺身送入。
“哦啊……”邬水月忍不住仰起脖子,高高的呻吟了一声,小穴里又紧又热,紧紧地包裹着李德臻巨大的性器,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在邬水月臀上轻轻拍了一掌,“好水月,放松些,让我动一下,不然我的大宝贝要被你夹坏了。”
邬水月红了脸,竭力放松身体,李德臻这才在他体内驰骋起来。
片刻之后,他余光瞥见放在一旁的厚毯子,便伸手抓住,朝外面一抛,那毯子便铺在了红花绿树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李德臻微微弯腰,双手搭在邬水月膝弯里,以一种把尿的姿势将邬水月直接抱起,两人要紧处仍旧连在一起,然后就这么朝着亭子外走去。
走动的过程中,他的肉棒反复在邬水月蜜穴之内捣弄研磨,偏偏又不十分尽兴,弄得邬水月越发难耐,微微喘着气,越发夹紧了他。
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换一个角度捣弄,邬水月几乎没被他逼疯。好在这一段路没有多远,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毯子所在的地方,李德臻跪下来,将邬水月放在毯子上,把人翻过来正对着自己,“好水月,睁开眼睛看一看……”
邬水月方才刚刚被他抱起来时,其实已经因为惊吓睁开过眼睛,不过很快又闭上了。只是对于李德臻究竟要做什么,他心里也有了猜测,这会儿听见他说话,便只当没听见。
李德臻见状也不急,巨大的阳物仍旧埋在邬水月体内,却不再动,只是用自己的手撩拨着他身体各处,让邬水月瘙痒难耐,却又不得解脱,最终只能强忍羞意,如他所愿的睁开了眼睛。
但见此刻两人赤条条的躺在花丛之中,周围都是姹紫嫣红,一派春光明媚之色,更显得不着寸缕的二人淫靡不堪。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天地见证,邬水月是我李德臻的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全部都是我的了。”李德臻痴迷的看着他,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搂着他的腰重新开始抽插。
邬水月也看着他,虽然早就知道李德臻对自己的心思,然而每次听到他说的时候,邬水月还是觉得自己一颗心像是泡在了酸水里,又想哭又想笑……他这一生前面十多年,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到最后竟是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人将他捧在手心,如珠如宝,予取予求。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李德臻的脸,喃喃道,“相公……”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什么魔咒,令得李德臻瞬间便癫狂起来,不再循规蹈矩的进出,而是抬起邬水月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扣着他的腰全力抽插,动作又快又急,邬水月也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仿佛暴风雨中无所依凭的一叶小舟,随着波涛起起伏伏,失去了一切惯有自我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口中更是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吐出淫声浪语,“啊啊啊……相公……嗯啊轻些……唔啊那里、用力……啊啊啊……不要了……相公……邬水月要坏了……呜呜……”
这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最后转为细细的啜泣,如同最上等的春药,让李德臻彻底失去了理智,抵死操干。
邬水月被李德臻握在掌中的那只脚一直在无意识的踢腾挣扎着,口中是销魂到极致之时的剧烈喘息,时不时脑袋微摇,泄露出几声呻吟,“啊……不要了,嗯……相公,不要了……水月不要……呜……”
身下的毛毯被他抓成了杂乱的形状,却仍旧难解身体上的酥痒,只能不停的求饶,“啊……放了水月,不行,不要了……相公……啊啊……水月受不住了……”
最畅快的时候,他甚至只能张着嘴大口呼吸,根本闭合不上。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垂下淫靡的银丝,衬着他红得发烫的脸颊,更加显得春色媚人,令人口干舌燥。
李德臻也正处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之中,对于邬水月求饶的话,只是不理,不停的变换着角度,在那销魂的神仙洞中进出,逼得邬水月越发收紧花穴,媚肉一层层的裹上来,每一次摩擦都能引得他发出满足的低叹。
这本是他心爱的人,又是这样销魂动人的身子。便是死在这人身上,也值得了。
到最后邬水月只觉得浑身又酥又软,最后在李德臻抵到花心最深处时,终于忍不住尖叫着抵达了高潮。花心深处立刻喷射出打量芬芳甘甜的汁液,将李德臻的性器浸泡在其中。
李德臻今日连哄带骗,总算在这晴空白昼之下与邬水月成就好事,还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次,自然不肯就这么交待了。怕自己守不住精关,他连忙退出了温暖的花穴,只在洞口浅浅抽插。同时头一转,唇便碰上了手里嫩白的大腿肌肤,一路往上亲过去,最后将邬水月整个搂进怀里,“娘子,在这里享这鱼水之欢,是否别有妙处?”
邬水月轻轻喘息着,“你真是……快起来穿了衣裳回去吧,这样长时间没有动静,怕是谁都猜着咱们在做什么。以后也不必见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怕什么?”李德臻不在意的道,“他们都是李家的下人,早晚都会知道的。反正没有看见,纵使知道又如何?咱们平时关在屋里是在做什么,你以为他们不知道?”
……说得似乎挺有道理,然而邬水月却也明白,他不过是在狡辩。关在屋里做的事,跟在这花园子里,能是一样的么?这……这跟偷人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想到这里,邬水月心里也不由好笑,自己跟公爹这般苟合,说来跟偷人有什么区别?该知道的,该鄙薄的,怕是早就知道了。
没有人说出来,不过是囿于李德臻的权势罢了。但他有这样的权势,本就该如此恣意的。这样想着,邬水月心中也略微放开了。——反正做也做了,放不开又怎样呢?李德臻当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自己也是,他娘并没有说错。
这么想着,又有些恼,伸手去推他,“快些起开,让我穿上衣裳。你不臊得慌么?”
李德臻紧紧把人搂着,用自己身下硬热之处顶他,“好人儿……相公我还没舒服呢,你可不能只管自己爽快就完了。”
“你……”邬水月的脸颊本来就红,这下更是快要滴血了。
李德臻就着这个姿势搂着他,稍稍分开他的腿,就从后面进去了。这个姿势动作比较轻,现在两人没什么力气,倒也合适。就这么轻轻的抽插着,虽然并没有酥麻爽快,也感觉十分舒服。甚至会令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无关情欲的幸福感来。
不过,这样的温馨也只有短短片刻,很快不管是邬水月还是李德臻,都有些不满足于这样轻缓的动作,李德臻的动作越来越快,邬水月也下意识的扭着腰迎合。
忽然李德臻一个挺身,竟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将两人翻了过去,从后面扶着邬水月的翘臀,挺动腰部,九浅一深的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双手撑在毯子上,一低头就看到了上面一片狼藉,都是方才自己身子里流出来的蜜液沾湿的,仿佛昭示着方才那一场,他又多么爽快,多么放浪。看到这样的情形,邬水月的身子不由更加敏感,花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小穴也开始一张一合的收紧,让李德臻欲仙欲死。
“好娘子,方才想到什么了?小嘴儿差点把你相公吸出来了。”李德臻含笑问他。
邬水月低着头不理会。若是回答了,他只怕会问出更过分的话来。
李德臻却不放过他,“水月,快说,否则我怕是真要被你吸出来了。这会儿我若是射了,我可怜的邬水月可就只能浴火焚身而死了。”
邬水月听他调侃自己,更不愿意理会。然而李德臻却抽身而出,不再插进来,邬水月正得趣的时候,只觉得小穴内一阵空虚,就算夹紧双腿也遏制不住,迫切的期待着他插进来。
他将臀部高高后仰,去凑李德臻的阳物,李德臻却只是后退,不肯让他得逞。邬水月终于受不住,低声道,“相公,德臻,进来……”
“什么进来?”李德臻问。
“嗯……让相公的肉棒进来,啊……插进邬水月小洞里来……快些嗯……”邬水月难耐的道,“我受不了了,快进来……我要……”
“那你告诉相公,方才想什么呢?”
“哪里……啊,没有想什么……”邬水月还要否认,被李德臻一个挺身进入,“还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连忙摇头,“啊……方才只是……只是看到了毯子……嗯……好相公……啊啊……快些,啊——那里、用力些,嗯嗯——”
猛然被刺激到敏感点,邬水月的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子,话也说不利索,只能嗯嗯啊啊的胡乱叫着。
李德臻便抵住那一点死命的研磨,很快就让邬水月再一次高声尖叫着抵达了高潮。两次高潮过后,邬水月的身子瘫软下来你,几乎没有任何力气。然而李德臻的肉棒却仿佛越发坚硬,狠命的捣弄着他。
背入式本来进得就极深,他再这样不遗余力的操弄,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慢慢的,邬水月只觉得自己花心深处某个地方,似乎渐渐被他撑开了。
那是一种又酸又软的感觉,让人仿佛连骨头都在发痒,他高声淫叫,双手支撑不住,整个趴在了毯子上,只有白嫩紧实的臀部越发高高挺起,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无情的进入和撞击。
李德臻也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方,紧致,温热,刺激得他再也承受不住,在狠命的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死死的抵住这个地方,将自己灼白滚烫的精液全部喷洒进去,同时在邬水月耳边低吼着道,“水月,娘子,给我生个儿子吧!”
不知道是被这些液体烫到,还是被那句话刺激的,本来身体正处于疲软期,难以高潮的邬水月,居然也再一次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
片刻之后,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像是方才声嘶力竭的后遗症。
他失神的靠在李德臻怀中,足足过了盏茶功夫,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