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自从解开心结之后,邬水月便也彻底抛开了身份的限制,对于跟李德臻的事情,再无抵触。
本来也是,他虽然嫁给康安,两人却没什么夫妻之情,更不必说夫妻之实。从一开始要他的,就是李德臻。往后会跟他过日子的,自然也是李德臻。既如此,还计较那些做什么呢?
心里的疙瘩既然解开了,身子自然也能放得开,对于跟李德臻亲近,邬水月虽然仍旧会脸红,心中却也是十分喜欢的,到了床上也能抛开矜持,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如此两人之间,更是蜜里调油一般。
然而就在邬水月忘乎所以,以为自己往后的日子就是这般时,他那个终于治好了病的娘,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说来也是可笑,当初为了要钱治病,家人决定卖了他,也算是得了个好价钱,李德臻更是毫不吝惜,什么好东西都舍得送去。如今听说康安去了,自己的病也治好了,竟然想着将他赎回去,还说什么是为了他好,说他一个双儿,靠着他的肚皮大概是生不出什么儿子的,等李德臻走了,必然没什么好下场,不如趁着现在年轻回家去,恢复男儿身取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邬水月被她的无耻之言刺激得眼圈发红。他这一生已经被家人毁了,如今才刚刚定下心想跟李德臻好好过日子,这些人又不肯放过他,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呢?
如此争执了一番,才把人打发走了。只是到底存了心事,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伤心。
李德臻回来,便听说了这件事,听到那家人鼓动邬水月回家,不由冷笑连连,待听说邬水月坚决拒绝,又不由欢喜不已。连忙回房安慰自己心尖尖上的人。
进了屋,便见邬水月卧在床上,头朝着里,正闭眼流泪。李德臻走过去一看,他眼睛还红着,立时便心疼了,“听说你娘来过了?”
“他不是我娘了!”邬水月咬着牙道。
“好好好……”李德臻将人抱在怀里,“他们既然对你不好,不认这家人便是了。何必为了他们,气坏了自己身子?回头我去把人打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心里一紧,眼泪又下来了。李德臻不由皱眉,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连忙追问,“到底怎么了?他还说了什么,别瞒着我!”
邬水月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他看出来了……康安那个样子自然是不能……他说我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公公……德臻……”邬水月终于忍不住,投进他怀里,哭了出声。
李德臻的脸色立刻冷下来,他本想着是邬水月的家人,多少客气些,如今看来,这些人却不能留在这里了,否则让他们四处造谣,邬水月的日子便不必过了。
他想了想,道,“我找人送他们去北边生活,到时候就算他们说什么胡话,也与我们无干了。好吗?”
邬水月抬头看他,“可以吗?”
“自然。”李德臻柔声道,又替他擦了眼泪,“快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呢。”
邬水月红着脸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的水月是最好的。”李德臻笑嘻嘻的,开始还正经的搂着人,不一会儿动作就不老实了,灵活的手指钻进邬水月的衣裳里,不一时就撩拨得他娇喘微微,再顾不上伤心了。
“其实有句话他没说错,”邬水月忽然道,“我是同你在一处了。”
“理他呢,”李德臻道,“我们在一处又不碍着谁,只过我们的日子,难不成也有错?水月,你再别想因为这件事就离了我!”
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便没了轻重,弄得邬水月身上发疼,“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你弄疼我了……”邬水月喘着气道。他知道自己已经连人带心都是李德臻的了,若是要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水月……”李德臻欢喜的低头亲他,虽然邬水月说过不少次这样的话,但每次都能哄得他喜笑颜开。
这一亲自然就有些止不住,光是双唇相接根本无法满足李德臻,他的手不知不觉就顺着邬水月的腰肢一路往上,轻巧的解开邬水月的里衣,抓住两团雪乳尽情把玩,同时一条腿已将邬水月的衣摆挑起,膝盖一弯就正好顶在邬水月双腿中心,反复摩挲。
“唔啊……”邬水月这会儿虽然从外表上看衣裳整齐,实则却是上上下下都被自己的男人玩弄着。他自然也十分难耐,轻轻扭动着身子迎合李德臻的动作。
然而饶是如此,这样浅尝辄止的挑逗,却也根本没法满足邬水月了,他一边尽情享受着男人的疼爱,一面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带,将他的衣裳尽数退下,而后抓住男人命脉之处,用自己的纤纤手掌把玩。
“水月……”李德臻喘息了一下,“别这样弄,我可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忍……”邬水月的声音低低的,却十分清晰,“相公快进来,水月想要相公进来……”
“嗯……进来哪里?”听得邬水月说出这样的话,李德臻欣喜不已,却又不免更加想要挑逗于他。
邬水月仰着脖子,让李德臻亲吻自己脆弱又敏感的脖颈,一边呻吟一边道,“啊……嗯,进来……进水月的小穴里来……”
“好。”李德臻说着,手指也灵活的将邬水月从衣服里剥出来,分开他的双腿一看,那里早已是一片濡湿,迫不及待等着他的巨物临幸了。
李德臻胡乱的用手指捣弄了两下,确定那处又湿又软,完全能够容纳自己,便立刻将邬水月双腿压下去,利刃对准桃源洞口,直接一插到底。
进入后的满足感让两人都舒服得叹息了一声,李德臻搂着邬水月,卖力的抽插,邬水月的奶子就在他眼前来回晃动,诱人至极。李德臻突发奇想,道,“水月,自己摸摸你的奶子,快,摸给相公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嘤咛一声,一张俏脸已经完全红了,动作虽然有些迟疑,却还是慢慢覆上了自己的饱满双乳。
自己碰到的感觉与李德臻截然不同,邬水月有些无辜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里不知所措。
“捏捏他……”李德臻低声哄道,“会舒服的,快,捏给我看!”
秀美的手指根本无法将丰满的乳房完全包裹,于是不可避免有些乳肉从指缝中漏出来,越发显得凝脂白玉一般。邬水月自个儿揉捏了两下,仿佛不过瘾一般,无师自通的用两个手指捏住了峰顶的红樱果,轻轻揉捏。
李德臻看得眼睛发红,撞击的速度和力道都大大增加,不一时便弄得邬水月呻吟连连,再也顾不上手中的动作了。
“嗯啊……”邬水月的双手无力的放在胸前,双臂收紧,倒是令本就雄伟的山峦更加挺拔,口中胡乱的喊着,“好相公,轻些……啊,嗯……那里不要……”
“哪里不要?”李德臻再忍不住,自己伸了手去揉捏绵软的乳房,下身挺动的动作更是毫不留情,只让邬水月嗯嗯呀呀的叫着,自个儿都不知道说出什么了。
“这里不要?还是这里不要?嗯?还是这里?”李德臻变换着动作抽插,从各个角度撞进邬水月的身体里,只捣弄得他春水潺潺,身子发软。
忽然李德臻的硬热的肉棒抵到了一处,邬水月身子忍不住狠狠一颤,“啊……那里……”
“是这里?嗯?”李德臻立刻会意,抵住那酥痒之处,狠狠研磨,“好水月,相公弄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邬水月受不住的摇头大叫,“不要……啊,轻点儿……那里不要……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随着他的淫声浪语,身子也不由绷紧了,本来就紧窄的小穴更是用力收缩,将李德臻粗大的性器紧紧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儿正在用力吮吸,爽得李德臻差点儿一个把持不住,泄了出来。
他连忙放慢了速度,等着那一阵刺激过去。
然而这样一来,邬水月却又觉得不足了。他本也快要抵达巅峰,李德臻这么一停,就将他吊在了半空中。两条腿紧紧攀着他的腰,小穴也缠绵得紧,像是生怕他退出去,“嗯……水月要……好相公,快些……给水月……嗯啊……水月难受……”
“你方才不是还说不要?”李德臻笑着打趣他,低头在他胸前舔吻,含住一粒红樱果,吃得啧啧有声,“好水月,快流些奶出来给相公吃。”
“啊……”他的动作并不轻,弄得邬水月有些轻微的疼痛,更多的却又是刺激,忍不住轻轻哼了出声,只觉得下身越发的空虚,即便咬着他的大家伙也不满足,急切的盼望着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捣进去,方能解了他的痒。
偏偏李德臻的动作越来越慢,邬水月觉得不满足,只能挺起腰,主动的吞吐着李德臻的大肉棒,缓解身体内部的焦渴。
然而他的动作哪比得上李德臻大开大合?非但没有解了痒,反而弄得越发不上不下,最后只能撒娇的蹭着李德臻的身子,主动开口求饶,“好相公,快些动动……嗯,水月难受得紧,相公用力些……啊……插进来……”
“好,这便满足了我的水月!”李德臻得了这句话,感觉那一阵快意也终于过去了,这才松开邬水月的乳头,双手抓紧了他的腰,开始拼命捣弄,不过几下功夫,邬水月就再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了。不过看他蛾眉轻蹙,浑身泛红的样子,分明是爽快得过了头,顾不上说话了。
李德臻看着邬水月这样子像是快到了,忽然开口道,“水月,既然他们已经说了咱们不要脸,不如就做些更不要脸的事如何?”
“什么……”邬水月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李德臻道,“那你就是答应了……”说着一抬手,将邬水月整个人抱了起来,托着他就往窗边走。这时节天气正好,窗户自然也只是半开着,好在周围下人都离得远远的,也不虞会春光外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而此刻李德臻抱着邬水月,两人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床前,那就不同了。万一有人从远处经过,也能看得清屋里发生了什么的!
邬水月至此才悚然一惊,清醒了过来,惊呼道,“不,不行——”
然而李德臻已经将他抵在了窗棂上,狠狠的撞击了几下,便让邬水月在紧张刺激之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他紧紧的抓着李德臻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去,“啊啊啊啊啊……”
大约是惊吓之后的刺激太过剧烈,邬水月竟有片刻的人事不知,等回过神来,不等高潮余韵过去,连忙道,“德臻,不行……不能在这里,给人看见了……”
“别怕……”李德臻安抚他,“没人能看见的。就算看见了也无碍,这是我们的家里,我们自己做主,下人们看到了也不敢胡说的。”
邬水月已经是他的人了,下人们迟早也都会知道,早一些晚一些有什么关系?
邬水月犹自摇着头,目光哀哀的看着他。
如果是平时,李德臻早就心疼不已,无论他说什么都顺了他的意了,此刻却只是想着要给邬水月个正大光明的身份,便佯作不见,“好水月,你是舒坦了,我还硬着呢……”
一边说一边轻轻挺动着腰,让邬水月感受埋在他体内的巨物,“让我射一回咱们再回去。你不觉得在这处更加刺激么?不如下次咱们去花园里,屏退了下人们,就在花丛里乐一回,好不好,水月?”
他真是越说越不像了,邬水月修得双颊烧红,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然而……脑子里却是忍不住的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正好与李德臻口中所说的相合,“咱们都光着身子,什么也不穿,就在花丛里,天为被地为席……做的时候还会有落花落下来,岂不是很美?”
邬水月紧闭着眼睛,仿佛自己不是在屋子里,而是已经身处李德臻所说的那个环境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花园里,被李德臻剥去了衣裳,推倒在花丛中,周围都是落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感觉到自己手里的身子颤抖得越来越离开,小穴儿更是紧紧咬着自己不放,李德臻计谋得逞,自然立刻提枪上阵,努力冲杀一番,直弄得邬水月浑身潮红,酥痒难耐……偏偏顾忌着周围环境,不敢呻吟出声,只是用力咬着自己的唇瓣,高高的仰起脖子,承受着李德臻放肆的疼爱。
不过片刻功夫,花心就被李德臻捣得又酸又软,似乎将那小小的宫口都撑开了些许,在这般狠命顶撞之中,邬水月又一次抵达了高潮,浑身瘫软在李德臻怀中,再无一丝力气。
李德臻弄了这半天,也觉得刺激得很,邬水月高潮之后用力一绞,他便也跟着泄了出来,将邬水月抱回床上之后,才伏在他耳边低声问,“好水月,爽不爽?”
邬水月这才眼睫轻颤,睁开了眼睛,责怪的看着李德臻,“相公不该捉弄人。”
李德臻脸上却是笑眯眯的,“哪里是捉弄你?你方才难道不舒服?好水月……下次我把人都赶走,咱们在花园子里……”
“别说了!”
李德臻既然有了这样的打算,自然就会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