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自从那一日二人在花园里胡天胡地了一场之后,李德臻像是忽然得了趣味,再不拘着在什么地方,只要兴致来了,便遣退众人,挑动得邬水月浑身酸软,欲火焚身,只得随着他的意,再顾不得究竟是什么场合了。
且李德臻像是突然想通了,非要邬水月给他生个儿子。
邬水月一方面担心自己的身子生不出,一方面又害怕这孩子生出来之后身份难明,所有总不肯答应。所以他着意要让邬水月沉醉在那鱼水之欢中,做得多了,总有怀上的时候。
所以越发是肆无忌惮起来,颇有些纵欲。
这一天邬水月本来是去书房里找他问一件事,然而李德臻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到他的纤纤细手,忽然心头一动,下身就硬起来了。他也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立刻握住邬水月的手,一用力便将人拉进了怀里。
邬水月虽然总拧不过他,可像这书房重地,却是还未曾被玷污过的,他心下慌乱,连忙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是书房,管事们随时会过来回话的。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下人们瞧见你进来,不会让管事来打扰的。”李德臻搂着邬水月香软的身子,便不想放开了。原本不过是想同他亲近亲近,然而一近了他的身子,就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若是不发泄,怕是没有什么心思去处理事情了。当下也顾不得其他,按着邬水月胡乱的亲吻。
邬水月挣扎推拒着,然而动作也渐渐无力起来。李德臻一碰到他就硬,他是一碰到李德臻就软,根本没什么力气推开他。
好吧,事实上,这会儿他自己其实也很渴望李德臻能对自己做点儿什么的,所以推拒的动作,自然也就不那么用心了。
李德臻很快把人推倒在桌案上,长袖一拂就将碍事的东西扫开,解开邬水月的腰带,一边亲一边将他的衣衫褪下。
等看到邬水月浑身只得雪白里衣,颤巍巍的躺在桌上,星眸微阖,眼波如水,娇怯无力的样子,李德臻不由调笑道,“听闻当初北齐后主高纬宠爱淑妃冯小怜,须臾不离。曾令小怜不着寸缕,玉体横陈于御案之上,以供朝臣共赏。我看我的水月比那冯小怜尤胜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赞叹的欣赏着邬水月彻底为自己敞开的身子,情不自禁道,“我可舍不得让人看一眼我的水月,只盼着将你好生藏着,再不让任何人多瞧上一眼呢。”
邬水月满心的紧张这才稍稍消退。若是李德臻当真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来,他便真的不要活了。
李德臻见他这么紧张,心中真是又怜又爱,不再逗弄他,自己也脱了衣裳,道,“好了,这下咱们是一样的了。纵然有人进来,看到的也是两个人,好不好?”
邬水月横了他一眼,李德臻笑嘻嘻的凑过去,握着他的肩头轻轻吮吸,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红痕,然后吻一路向下,吸出一串艳丽的红莓,最后停在挺立的乳峰上,唇舌挑弄。同时握住邬水月的手,拉向自己胯下高耸之物,“好水月,你也来摸摸它……”
邬水月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软软靠在李德臻身上,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李德臻的巨大阳物,非但未能稍微缓解他心中的难耐欲望,反而挑动得他越发难以忍受。
李德臻惩罚般的在邬水月胸前咬了两口,疼得邬水月直吸气,而后双手一路向下,很快覆上了桃源春溪之地,忍不住笑道,“好水月,原来已经这样湿了,难怪不肯替我好好摸摸它,莫非是想用你下头这张小嘴儿替我含着?”
“嗯……”邬水月扭着身子,这个地方并不怎么安全,这让他更加敏感紧张,希望李德臻能速战速决,“快些进来。”
李德臻笑了一声,如了他的意,用力一顶,便进入了邬水月体内,然后让邬水月仰坐在桌上,双手向后支撑着,使得胸前越发丰挺,而后一面肆意啃咬着他的红樱果,一面抓着他的两条腿,缓缓抽插起来。
“嗯啊……”上下夹击,邬水月自然是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出声,鬓发散乱,螓首微摇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正沉浸在情事之中。
两人之间已经十分默契,而且邬水月感觉自己今日格外的敏感,李德臻弄了一会儿,邬水月便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穴里越发的湿热,紧紧裹着李德臻。李德臻也知道书房重地,随时可能有人过来。自然不敢太过拖延,见邬水月已然舒爽了,自己便更加卖力,很快便交代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云收雨散,两人相拥着回味了一会儿,才各自穿上衣裳。
邬水月只觉得双腿之间湿漉漉的,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实际上走一步便会往外流出东西,不由羞得脸色发红。
李德臻追问出之后,便抽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汗巾子,随意的裹了,往邬水月花穴之中塞进去,调笑道,“好水月,含着这个,就不会有事了。”说完自己,自己一脸回味的道,“看来回头要弄一些角先生放在这里,或许有用得上的时候呢。嗯?”
邬水月啐了他一口,起身便要往外走,谁知走到一半,身子忽然软了下来。
李德臻把人接住,笑问,“是不是做得太猛了,走不动路了?”
待看到邬水月脸色,才察觉不对。邬水月方才还红润的脸色此刻白得透明一般,显然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李德臻急得连忙将人送回内室,同时着人请了大夫过来。
结果大夫过来之后,带来了一个令他又惊又喜的消息:邬水月有孕了!
算算日子,竟然就是二人在花园里胡闹的那一日有的。李德臻想到这里,便觉得这孩子真真是老天爷听到了自己的祈求,所以赐给自己的。于是越发欢喜。
然而等邬水月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却只是沉默无言。
李德臻抱着他问,“水月,有了我的孩子,难道你不高兴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低声问,“咱们的孩子,等他长大了,该唤你作什么?”
邬水月提出的,实在是一个非常现实,且已经萦绕在他心上很长时间的问题。
从李德臻第一次抱着他说出“水月,你给我生个孩子吧”这句话时,这个问题就仿佛楔在了邬水月心上,让他如鲠在喉,辗转难眠,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李德臻说。
不过私心里,他仍旧觉得这样的可能很渺茫,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谁能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邬水月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惊慌失措,根本不可能会觉得高兴。
李德臻满心欢喜,在听到邬水月的话之后,也不由稍淡。是他疏忽,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以致邬水月为此难受了那么久,自己都没有发觉。
不过,这个问题对李德臻来说,也根本不是问题。否则他之前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
知道邬水月担心的是这个之后,他立刻就笑了。
李德臻坐下来,将邬水月拉到自己的怀里,宽厚的手掌贴在小腹的位置,转头在邬水月耳边亲了亲,“原来你一直在担心的就是这个。邬水月,你记住,你是我李德臻的人。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就可以了。其他的问题,都交给我。知道吗?”
这句话,康安死的时候,李德臻也说过一次,但是那时候邬水月虽然听到了,却没有记在心上,更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现在,当李德臻再一次带着强大的自信将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却都忍不住跟着鼓噪起来,又期待又怀疑。他忍不住问,“你打算怎么做?”
李德臻爱怜的抚了抚他的脸颊,“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娶你过门。”
“什么?”邬水月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可以?”城里多少夫人都见过他,知道他是李德臻的儿媳。如果再娶他,不知道背后会被人怎样嚼舌根。这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以?”李德臻傲然道,“我李德臻在本城说一不二,就算到时候他们都看到了你的长相,也绝不会有人敢当着你的面说半个字的。至于背后,谁会管他呢?”
这倒也是。冲着李德臻,冲着李家,想来也没人敢当面嚼舌根,恐怕还得装出一副自然的表情,称呼他一声夫人。
想到这里,邬水月心情复杂极了。
他是相信李德臻的。也觉得自己的男人能够庇护自己,可却也没有想到,他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其实在之前,邬水月想来,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当那个孩子是抱养来的,认在康安名下。这样李德臻是委屈了些,却也是最保险的办法。
却没想到,李德臻会这么疯狂。
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满怀的激动,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就是他的男人,他的依靠,就算之冲着这番话,他……终究没有选错人。
李德臻的确说到做到,很快就开始筹备婚礼了。虽然这件事在城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各种猜测都有,但如他所说,没人东当着邬水月的面说。甚至婚礼当日,那些夫人们来拜见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也只有一瞬间的吃惊,然后就脸色自然的说出各种奉承话,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样,邬水月的心总算是能够放下了。自欺欺人也好,反正他就只当自己是被所有人祝福的。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洞房,仍旧是红烛高照,满室喜庆,邬水月盖着盖头,坐在床上等待着自己的良人宴罢归来。
在这样的时候,心情总是难得的起伏不定。邬水月忍不住回忆起第一次洞房花烛的情形。当时他也像是现在这样坐在新房里,可是心里却是一片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当他被自己的公公推到在婚床之上时,邬水月只有满心的绝望和难堪。当时他觉得自己真实可怜可叹又可笑,仿佛一辈子的路都是黑暗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走下去。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未必如此。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再次披上红装,坐在这间屋子里,心中却只有甜蜜和期待。那是因为他交托终身的那个人,终究没有令他失望。
新房的门打开,熟悉的脚步声走过来。李德臻笑盈盈的替邬水月打起红盖头,目光含情的看着他,“让娘子久等了。”
邬水月突然不自在起来,“你喝了多少?赶紧安歇吧。”
“急什么?咱们的洞房还没过呢。”李德臻说,“好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难不成你要把你相公晾在一旁么?”
“胡说什么?”邬水月推了他一下,“肚子里还有个不安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