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有任何证据显示这个案子和前两个案子相关联吗?”严副局问。
孙耀明沉声道,“还没有。不过我们肯定会往这个方向调查。死者的妻子也在回国的飞机上,估计后天下午能过来认尸。”
“他老婆心还真大,丈夫失踪了这么多天,现在才回国?”刘浩插了一嘴。
“受害者的妻子貌似移民了,带着孩子在国外,想来夫妻两的感情也就一般。同时,那对栾姓夫妻也排查过了,受害者预计的死亡时间段内,他们还没有到达北江市,不具备作案的可能性。”孙耀明道。
严副局将文件夹合上,嘱咐道,“既然新的受害人已经出现,我们就往深里查。目前也不全然是坏消息,毕竟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许胜文的妻子那边,问询一定要细。她在死者身边这么多年,对其周边的人际关系和恩恩怨怨一定清楚得很,至少不像田禾众那边,前妻已离婚多年,两人各过各的。”
刑警队众人称是,会议在一阵稀稀拉拉的议论声中结束。孙耀明回到办公室里,解开上衣的第一颗纽扣,才放松喘了口气。梁法医和李燃被他打发回家休息了,刘浩在许胜文的尸体发现前眯了一会儿,目前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孙队,你的黑眼圈快掉到鼻尖上了。”刘浩看孙耀明仰头栽在靠背椅上,不免觉得有些心疼。
“只要能找到线索,其他的都无所谓。”孙耀明的眼前滑过幻灯片里的画面,下意识觉得脖颈一圈生疼,用手摸了摸。
刘浩将一款佳能的数码相机放在桌面,说,“林佰儒身上的玩意给你抢过来了,那孙子犟得很,我从他身后偷袭,把人按上警车才拿过来。他还说什么要去领导那告我们,我当场就让人把他给送回家了。”
孙耀明“呵”地笑了,“随便他告,现在局里乱成一锅粥,他要是能叫得动严副局或王局来管他的事,那也算本事大。”说罢,打开相机的预览屏幕,翻看了起来。
“不过孙队,许胜文这事和前两个案子能有联系吗?我看他的死法和前面两位受害者都不太一样。你觉得他颈部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现在都不敢回想,那个画面太难受了。”刘浩说道。
孙耀明边看边摇头,“不好说。严副局的思路和我的一样,如果是同一个凶手所为,那么许胜文的死可能是三起案件的关键。如果不是,那就是僵局,我们还得再找联系点。现在最关键的是时间。不过,不单是两个礼拜的问题,我总觉得,搞不好死者的人数还会增加。”
刘浩瞪大了眼睛,“孙队,你可别吓我,能不能收一收你的第六感。你看到严副局的样子了吗?再出现新的死者,他能把你我都杀了。”
孙耀明擡起头,看着刘浩道,“我是说如果杀害许胜文的和前两位受害者的为同一人,那么只能是仇杀。只有锁定嫌疑人,才有可能知道下一个目标对象是谁,这场杀戮才有可能停止。”
“这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怨,连个小学的副校长都不放过。田禾众和秦墨的职业容易得罪人,但许胜文的社会关系能有多复杂?真是想不明白。”刘浩叹道。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梁法医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二人眼前,脸色铁青。
“老梁,不是让你回家休息吗?怎么又回来了?”孙耀明放下相机。
梁法医拿起桌上不知道是谁的水杯,大口喝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颤声喊道,“我知道许胜文、田禾众和秦墨到底有什么联系了!操!我就说姓许的怎么那么面熟!关山小学!就是那个地方!”</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