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太子x太子妃非要呢
番外3/晋江文学城首发
面对这不请自来的男人,郑婉音神色冷漠,一刻都不愿与他同处。
她见过礼便想躲开。
男人一句话留住她:“听闻郑太守自去年秋日,身体就不大好了。”
郑婉音猛然擡眸,惊疑不定地盯着眼前之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警告?还是威胁?
是了。
人命于他而言,不过是草芥。
他既然能活活逼死魏家阿兄,想要自家阿耶的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郑婉音强压着心底的厌恶与愤懑,看向他:“你到底想怎样?”
李承旭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只当她是为了魏四郎去世之事而悲痛。
“没想怎样。”
他道:“孤今日来,只是探望你。”
猫哭耗子假慈悲。
郑婉音唇瓣轻动:“臣女微末之人,岂敢劳烦殿下亲自探望。”
李承旭不语,只盯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庞。
她似是在为那药罐子服丧,一袭素白衣裳,头上也不见鲜亮首饰,只簪着两根简单的银钗。
都说女要俏,一身孝。
郑婉音本就是清丽温柔的气质美人,如今这般打扮,淡极生艳,更是我见犹怜。
郑婉音明显感觉到男人望来的目光透着滚烫,几乎要将她融化般。
她心口发紧,再次往后退去。
男人却在此时走上前:“借一步说话。”
郑婉音:“……?”
李承旭:“孤劝你最好答应。”
他的语气是那般笃定,带着胜券在握的矜傲。
郑婉音心下不虞,却不敢赌。
只好在伯母和堂姐等人或是惊讶、或是担忧的目光下,绷着脸随李承旭去了隔壁偏厅。
刚踏进厅内,房门就被男人阖上。
郑婉音眼皮猛跳,忙不叠转过身:“你关门作甚?”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是疯了不成?!
李承旭淡淡道:“何必紧张,孤自会对你的名节负责。”
郑婉音:“……?”
谁需要了?!
她实在受够了这男人的自大狂悖,咬牙道:“不劳殿下费心,臣女可去庵堂落发为尼,自证清白。”
李承旭目光幽幽看着眼前之人。
知晓那短命鬼猝死了,他好心好意来安慰她。她倒好,非但不领情,还话中带刺,回回与他擡杠。
实在是不识好歹至极。
“孤不与你逞口舌之快,叫你借一步说话,只是想与你商议婚事。”
稍顿,李承旭瞥她一眼:“现下看来,也没有商议的必要了,你安心在闺中待嫁便是。”
说罢,他转身便走。
“等等,你等等——”
郑婉音慌慌张张拦住了他:“什么叫做安心待嫁?我未婚夫已死,我还待什么嫁?”
李承旭侧眸:“你是个聪明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郑婉音眸光闪动,面色白了白:“臣女以为上次在长公主府上,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殿下何必强人所难?”
“上次你碍于与魏府的婚事,拒绝了孤,情有可原。”
李承旭道:“如今那魏四郎已死,魏家与郑家也退了婚,你已是自由身,再行婚配,有何不妥?”
郑婉音听得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揭过了魏四郎的死,愈发觉得心寒。
他为何会觉得他逼死了她的未婚夫,她还会嫁给他?
他以为谁都像他一般,视人命如草芥,视情谊为微尘么?
只这些话,她不敢说。
说起来,他们如今也不过才见了四面,她摸不准他的脾气,实在不敢冒险得罪——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却不能罔顾家中亲人的性命。
她只能尽量客气的、平静的,陈述她的意愿:“好叫殿下知晓,臣女不过一个愚钝平庸之人,只想平平淡淡、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绝无攀附皇家之意。”
“殿下厚爱,臣女实在担待不起,还请殿下莫要再在臣女身上浪费精力。长安有才有貌的贤德娘子不胜其数,殿下这般人才,定能觅得比臣女强过百倍、千倍的良配。”
她尽量无视着那如芒刺背的目光,擡袖躬身,郑重行礼:“还请殿下成全。”
成全?
他成全了她,谁来成全他?
李承旭冷笑,再看眼前这深深挹礼的女子,原本还想对她客气一点的念头霎时荡然无存。
“若孤非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