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沈青青只是惊讶了一瞬,眼中也蓄上了笑意。
这一吻不同于初次那一吻,少了些手忙脚乱,多了些浓情蜜意,可就在这一吻将近时,屋门忽然被粗暴地推开。
只见韩籍呆呆地站在门外,见了屋中的情形,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已是气的一张脸煞白。
沈青青忙不迭起身,气急败坏地道:“你……你怎么不知道敲门!”
韩籍哪里还听得进去,怒不可遏地挽起袖子直奔箫云旌而去,沈青青见势头不好,心中虽莫名其妙,还是三劝四阻地将韩籍先给推了出去,又将门紧紧关上,不解道:“他平日里也不见这么大的脾气,怎么唯独偏偏与你不对付?”
箫云旌笑着抿了口茶:“你当真不懂?”
懂什么?
沈青青茫然地凑金箫云旌,听他在耳边低语了几字,顿时震惊地张大嘴巴,又渐渐红了脸。
傍晚时分,沈青青心情复杂地敲开了韩籍的房门,还特地带上了一包他平日里喜欢却舍不得买的糕点,却换来了他好几个白眼。
沈青青心里直打鼓,只能试探着开口道:“我虽不晓得你是为何发脾气,但……方才云旌同我闲谈,猜测着你……”她忍不住使劲儿咳了两声,硬着头皮才开口,“猜着你许是喜欢我。”她连忙干笑三声,“我觉着实在荒唐,你……你一听就是,莫要放在心上。”
听到“云旌”二字,韩籍的眉头先是不可抑制的一跳,可听了后面的话后,神色变了又变,最终竟是归于平静。
他默默地看着桌上的糕点,在沈青青胆战心惊的目光下拆开,捏起一块吃了,才道:“若是真的呢?”
沈青青的心被扯了起来:“真、真的什么……”
韩籍抬眸望去,却只能在她脸上看到无措与惊讶,没有一丝一毫他心中所想。
于是他轻笑一声,又不紧不慢地捏了块糕点,再开口时已经换了话题:“那你很喜欢那姓箫的?”
沈青青的脸止不住地红了,可面对这问题,她还是毫不犹豫地道:“是,他也一样。”
韩籍的手微微一颤,终究还是掩不住心中的万般念头,咬着牙问道:“为何?为何是他?明明是他曾经骗了你!明明他与你相识甚短,明明……”
话没说完,就听沈青青干脆地道:“这些都与喜欢无关,喜欢一个人,需要很多理由吗?”
韩籍双唇微张,顿时哑口无言。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是,他怎么会问出这些蠢问题?他当初又何尝不对是她一见钟情?
韩籍沉默了半晌,没再开口,只是深深望了沈青青一眼,又不做声地起身离开了。
沈青青一个人坐在空****的屋子里,不由头疼。
难道箫云旌说的是真的?若是真的,那以后……他该如何面对招财?
韩籍离开故人庄时,天色已深。
他孤零零地在街边晃了很久,从灯火通明至一片漆黑,最终七拐八绕,停在了离韩府不远处的巷子口。
若是离了故人庄,他便只有这条出路——回到府中,如曾经一般做虽不缺衣少食,却毫无自由的韩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