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歌却笑嘻嘻地没当回事:“凭你们韩氏钱庄这身家,掌柜的如此爱财,怕不是做梦都要笑醒,你能帮衬得上她,还怕什么呢?”
韩籍:“……”
跟这木头女人说不清楚。
楚九歌还以为说动他了,便愈发洋洋得意地道:“若说正人君子,还得看我们箫公子,虽说外表不如那些美男子一般俊朗秀逸,到底是个铁打的汉子,叫人觉得安稳。”
韩籍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没吭声。
正人君子,铁打的汉子是吧?
有你哭的时候。
楚九歌不靠谱,可一句话却是说到点子上了,至少自己还要能帮衬得上她,这也是当初他换了身份,来故人庄做伙计的初衷。
可那时他也天真得过分,只想了陪伴,没想未来,更别提他能猜到以后会有个箫云旌闯入他们两个的生活。
对,就是他们两个。
韩籍一直以为,这故人庄中就只有他和沈青青,他可以甜苦与共地陪着她经历风风雨雨,无论最后赚了个盆满钵满还是赔得分文不剩,他也打定了主意不离不弃。
可半路杀出了个箫云旌,相貌和才学自不必说,就连做买卖的脑袋他也比不上。他与她之间就这样多了个人,将他给比了下去。
箫云旌虽然走了,却也给他提了个醒。
强势独立如沈青青,或许陪伴并不是最重要的,他若想长长久久和她在一起,必须要能为她做些什么。
韩籍纠结地想了半天,觉得有箫云旌做先例,自己继续骗下去不是这么回事。
他想到了财哥。
这吸人血不眨眼的债主,若他有办法帮沈青青解决了这样一桩事,再将身份全盘托出,想必能叫沈青青气得轻些。
想到这里,招财抹了把脸,正计划着厚着脸皮去找老爹谈个条件的时候,便撞见庞公一脸的汗,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赶紧去姓徐的那宅子那,出事儿了!”
而另一边,箫云旌已提着之前托沈青青从沉香坊买来的酒,在一处饭庄与贾政井来了个“巧合”。
许是贾郝仁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倒叫贾政井得了些空闲,整日春风得意,带着身边两个小人来到饭庄,就撞上了故作愁眉苦脸的箫云旌。
贾政井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故意坐到了箫云旌的对面,假惺惺地说了声巧,询问他怎会在此。
箫云旌只道自己没过几日便是殿考的复试了,他见那“箫云旌”游刃有余,自己却满心不安,不小心在故人庄打碎了贵重东西,便被赶了出来,本想用一坛沉香坊的酒收买掌柜的,可对方却不领情,如今已是无家可归。
贾政井一早便瞧见了那坛酒,双眼止不住地放光,在得知他的好友“箫云旌”也没替他多讲几句情的时候,更是添油加醋地贬损箫云旌的无情无义,最终七拐八拐地绕到了作弊与陷害上——
“你若能在殿试上助我一臂之力,再小小给那箫云旌一点教训……我之前承诺你的,必然做到!”
箫云旌长叹一口气,将那坛酒推到贾政井面前:“在下已是无处可去,这坛酒也花光了最后的银子,若我能帮上少爷一二,也算是我的福气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