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见此壮汉,别说沈青青,连出声询问的男子都不禁震惊地瞪大眼睛,迟疑地走到宋生的面前。
男子犹豫地道:“你就是箫云旌?”
宋生不耐烦地颔首:“老子的话刚才没听见?”
见此粗鲁的言行,众书生再次一片哗然。
可沈青青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就瞧见“箫云旌”身旁那正淡定喝茶的冷面书生。
待看清容貌时,她心中咯噔一声!
那不是在赵家庄赖账的小白脸吗?
想起那寒光毕露的匕首,沈青青缩着肩躲了躲,不禁感叹冤家路窄,眼睛却不舍地落在“箫云旌”身上。
而那问话的男子瞧着宋生,神色桀骜而不屑:“咦?都说人不可貌相,如今一瞧还真是!”他敷衍拱手,“在下贾府大少爷贾政井,旧闻箫公子大名……”
宋生愈发不耐烦,眉头一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嘶——
众书生再次倒吸冷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就是天才书生吗?
贾郝仁被驳了面子,顿时又窘又怒,冷笑一声:“未见箫公子前,贾某倒还敬仰几分,想必这般狂妄的人,真本事也没有多少!”
宋生瞧不惯他那刻薄模样,刚要发作,就听箫云旌轻咳一声。
他微怔,到底还是收敛了些:“哟吼,看来贾公子是想跟我比划比划了?”
这话正中贾政井下怀,他顿时来了兴致:“今日这大赛,你,未必能赢我!”
众书生瞠目,异口同声:“比什么?”
宽敞的茶室中,长桌上密密麻麻放着数只鲁班锁。
沈青青顿时觉着好笑。
这不是她在孤儿院时候玩腻的玩意儿吗?
一位衣着华贵,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满面带笑,站在桌前朝着已入座的众书生一拱手:“在下贾府的主人贾郝仁,感谢众公子赏脸来府上参加大赛!贾某可真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
随书生们混进来的沈青青瞟了眼四周,发现这屋子虽坐满了人,可每个位置的四周都用一层白纱巧妙遮挡,倒极为隐私。
沈青青这才放下心,粗着嗓子高声问道:“既是聚才大会,为何要比鲁班锁啊?”
贾郝仁和蔼道:“这有才之人,不该只拘于书本,头脑也是十分重要。”
又有书生问:“可我瞧这鲁班锁不止一式,如何才算胜出?”
只见贾郝仁拿起一只鲁班锁,在屋中踱步:“公子们也瞧见了,这鲁班锁从六柱到十八柱应有尽有,公子们每解开一只,便能拿到相应的奖金,不过么……”他狡猾一笑,“自是越难的,奖金越多,譬如那十八柱的鲁班锁……”
宋生也不由震惊,朝旁边的箫云旌嘟囔:“十八柱!听说上一个能解开此锁的人,已是不在人世了!”
箫云旌波澜不惊,修长的手指在桌上随意地敲着,淡道:“你只管做样子,交给我就是。”
听了这话,宋生顿时有了底气:“好,这奖金,咱们必拿!”
沈青青也不由摩拳擦掌,心中暗道:“出来找个人,还能混些银子来,这鲁班锁可是咱的拿手活啊……”
只见管家已将香炉端来,贾郝仁放下手中的鲁班锁,郑重其事道:“待此香燃尽,公子们尽管拿着解开的锁来换奖金吧。”
话音刚落,只见书生们都一窝蜂地涌上前去抢那些简易的锁,埋头苦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