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贫僧不曾见过。”
“那……可有身高五尺八到六尺的中年男人来过梵天寺进香?”
僧人想了想,摇摇头,“贫僧不曾注意,倒是可以帮施主问问其他师兄弟。”
“有劳师父。”慕清颜双手合十。
僧人离去。
“井盐,你以为那个慕容寅晟会来梵天寺?”周虎问。
慕清颜临出功德堂的大门前,又回头看了眼摆放在柜格中的骨灰坛,“我想,他既然没有离开临安,应该会来的,而且……我想他来过,哪怕梵天寺中无人见到。”
慕清颜跨出门槛,环顾四周,似乎黄昏之下的幕帐中,藏着一双眼睛。
“那他现在也在?”周虎四周走动查寻。
“除了这里,我想不到他还会去哪儿。”慕清颜向前走。
“那他也许就不在,那家伙也贼的很,谁知道跑哪儿去。”周虎走回来。
“周大哥,如果有他的消息,你会不会告诉我?”
“你要是找他,我知道的话肯定告诉你!”
“我的意思是,如果韩公子让你保密呢?”
“公子让保密?连井盐你也瞒着?”
周虎一下摸不着头脑,他以为公子跟井盐都是一伙儿的,用不着谁瞒谁。
“嗯,可能吧。”慕清颜望着最后的那点余晖,目光有些游离。
“那……”周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之前他因为慕清颜放走小乞丐大弓,还跑到韩致远跟前告密,可现在又一起跑到漳州做了大事,共患过难,肯定关系更进一步。
“周大哥,我拜托你。”慕清颜转向周虎站定,“如果你知道慕容寅晟的消息,一定告诉我,好不好?”
周虎被慕清颜那双祈求的眼睛看的好不自在,“好好,我答应你就是。”
“谢谢。”
“别这么客气,就算……就算你是姑娘,我也当你是自己人,我认了!”周虎像是下了狠心一般。
见状,慕清颜不禁莞尔。
离开梵天寺的路上,慕清颜骑马走得很慢,她总觉得应该在这里碰到慕容寅晟。
慕容寅晟与她的叔父是谜一样的关系,他既然还在临安,不可能不会来看望叔父。
绕过凤凰山,出了万松岭,回到城中,慕清颜揣着一颗失望的心回到韩家。
韩致远还没有回来,慕清颜去书房等着,拿出一本书却看不进去,起身走走,回到桌前,望着油灯出神。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灯火摇了摇,最终没坚持住,小小的火苗灭了。
慕清颜将旁边的火石摸在手,擦了两下,重新点着灯。
凑近灯台的一刹,慕清颜发现灯台旁侧似乎有个缺口,好奇地端起来,见扣着那个缺口能够把底座取下,底座是个空壳,里面塞着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
慕清颜犹豫了一下,压不住好奇,将那张纸取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