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太上皇当真不关心?”韩致远向前走近一步。
赵昚望向湖面,“你想说什么?”
“刑部留有案宗,二十三年前,庄文太子府上有个侍奉太子多年的婢女跳湖自尽,据说是因太子的死,一时想不开,太上皇可记得此事?”
“一个婢女自尽?朕似乎有些印象。”
“而今,在庄文太子府又发现另一具女尸,年纪同样二十左右,死于二十多年前,从衣衫碎片上分辨其质地,品色也像是侍婢常服。太子府当年只有一名婢女失踪,为何相隔二十多年出现两具相关尸首?太上皇您真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
“太上皇。”御侍陈祈安弯腰俯身在赵昚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如今发现的那具骸骨是怎么死的?”赵昚抬了抬手,问。
韩致远回道:“后脑骨被利器重击,形成明显残坑,为致死之因。”
“是被人谋害的?”赵昚微眯的目光咻然一亮。
“正是。”
“太上皇,当年从西湖打捞出来的那具女尸面目都已经被湖水浸泡烂,辨不出模样,最后是根据衣着及身形推断为失踪的婢女秋容。”陈祈安低声道,“当年一个失踪一个死,她正好对上。”
“这具骸骨,按照骨骼判断,与当年那份案宗上记载的死者身形大致差不多。”韩致远补充了一句。
“这……”陈祈安有话想说,又不知该如何说。
赵昚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站起身,脚步一抖,“难道当年弄错了?现在发现的这具骸骨才是秋容?”
“若这具骸骨是秋容,那当年的事……岂不是也错了?”陈祈安跟在赵昚身后。
“若是错,倒好了!”赵昚转向韩致远,“此案你一定要弄清,事关魏王赵抦的清白!”
韩致远了然,“从西湖打捞的那具女尸便是针对魏王的证据。”
虽然在刑部案宗中什么都没有多说。
“庄文太子病逝之后没多久,在他身边服侍的婢女秋容失踪,后在西湖打捞出一具已经浸泡了月余的女尸,推断为庄文太子府上的婢女,失踪的秋容,不知情的人都以为这个秋容服侍庄文太子多年,生了非分之心,用情至深,投湖自尽。但是朕知道,庄文太子的死就是这个婢女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