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打到安南使团头上,你这是挑事不怕大。”
“足够大才足够承担。”韩致远甩了个响指,“就这么办,今夜我就去趟嘉王府作安排,给你撑出时间追查这条被发现的暗线。”
有了计划当即去做,韩致远喝了药之后便策马奔往嘉王府,周虎一路同行。
与赵扩做了安排之后,韩致远没有直接回韩家,而是拐到了重华殿。
虽然已值子时分,韩致远知道太上皇肯定没有睡着。
御侍陈祈安很快就将他带到太上皇面前。
已经这么晚,太上皇赵昚还坐在至乐亭吹夜风。笼罩在临安城的滚滚乌云让这位早已决意退居颐养天年的老人无时无刻不得宁静。刚刚经历的那场险些让赵抦致死的风波更是让他寝食难安。
听得身后的脚步声,赵昚微微睁开眼,“朕选择嘉国公是不是真的错了?他本可宁静度日,是朕将他拽进这个漩涡,非得让他与李凤娘的儿子一争高下。”
“太上皇,您扪心问问自己,如果不是皇后的缘故,您对嘉王的态度究竟会如何?”
韩致远在赵昚身旁停步,拱手作揖。
“李凤娘这个皇后,实在太恶劣!”
“嘉王为人,您也是看到的。尤其是这次,当朝认错,他有他的担当,且曾受黄翊善教导。而立皇储,除我大宋开国太祖皇帝传位太宗之后,在皇帝有子情况下,都是传位于自己的子嗣,这是私心使然,也是免了纷争。恕致远大胆一句,太上皇既然已经将皇位传给皇帝,本不该再在一些问题上多费心思。”
“白天的时候,赵扩来见过朕,是个有礼有节的孩子,朕知道,朕这些年对他的态度不公,可总难免偏见。如果当年魏王真的沉稳老实一些,皇位本可顺利是他的,赵抦理所当然便是太子,怎会有今日这些事?”
“上次在至乐亭与太上皇谈话,太上皇说过关于魏王的这些话,但最终没有将魏王做事的证据告诉致远,今日致远再次前来,还是不愿说吗?”
“这件事你知道就是了,没什么好说。”赵昚摆摆手,“既然这次的祸事与赵抦无关,也就与魏王府无关,今日是今日的案子,你从别的地方去查,不要咬住这桩陈年旧事不放。魏王赵抦,他已经为昔日之举,付出他的代价。他做错了事,但他也是朕的儿子,再怎样,朕也不能亲手要了他的命,断了他的根。”
“太上皇可知在庄文太子府上发现了一具死去二十多年的女尸?”韩致远问。
赵昚侧目,望了眼韩致远,“朕听说大理寺接手此案。”</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