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何奇怪?”
这名护卫曾随赵扩去漳州,与慕清颜闯常荣寨,见识过她的不同寻常,对她的话颇感兴趣。
“不应该没有动静。”慕清颜道,举着伞,踩着地上的水花缓步向前走。
从重华殿到太平坊的嘉王府不算远,却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见赵扩正披着蓑衣准备出府,慕清颜道,“殿下,下起大雨,还请派出去盯梢的人多费点心。”
“小王会把每一处都做仔细,免得你不服。”赵扩大步离去。
慕清颜回到在嘉王府的住处,站在屋檐下收起伞,仰头看看暗蒙蒙的天色,这大雨不知什么时候才停,来的也真是不巧,让人不方便了许多。
“慕姑娘!慕姑娘!”
夜里,有婢女提着风灯跑来把慕清颜叫起来。
“这位姐姐,什么事?”慕清颜本就没有睡熟,听到声音很快便起床打开门。
“王妃让我给你传话,嘉王殿下收到消息,听说嘉国公留书自尽,殿下已经赶往嘉国公府,慕姑娘要是去的话,婢子这就让人准备轿子。”
“麻烦姐姐,快去准备!”
慕清颜一听,急忙摸黑出了门。
雨还在下,只是小了一些,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天空在抽噎。天黑沉黑沉,只有轿夫挂的腰间的风灯散发着点儿光,晕在雨水之中。
慕清颜坐上轿子,还是那名护卫默默的在后面跟着,从太平坊出来,上了普济桥,直穿过通和坊,来到嘉国公府。
不仅赵扩在,同样住在通和坊的留正也已赶来。
“留大人,怎么回事?”慕清颜见到留正便问。
留正把手中的一封信递给她,“这是嘉王刚给我看的嘉国公留书。”
慕清颜接过那封信来到桌边,就着烛光看起来。
信是赵抦以绝笔的口吻写给赵扩的,很简短的几句话,字字殷红,全是血的味道。
信中让赵扩不要再利用百姓声威逼迫无辜的太上皇,污了太上皇的一世英名。他们真的什么都交不出来,每日谨慎小心,却还备受猜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质疑品性,这种日子早就让他觉得痛苦万分,满腔怒意无处发泄,今日又背负如此重责,连累太上皇一起受难。他愿以死结束这一切,化解这场风波,为自己的清白作证。
“赵扩,我死了,你总该信我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