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嗯,也好。”慕清颜点点头。
已经过去这么久,不知道韩致远在嘉王府谈的怎么样?
留小婉刚要安排人去太平坊,留正背负着胳膊,闷哼哼地回来。
“祖父?又有什么烦愁?”
留正见慕清颜也在,朝她指了指,“问她!”
“是韩公子的事?”慕清颜。
“韩公子怎么了?”留小婉有些失色。
“留大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慕清颜上前问。
她就知道若有情况,留府会很快收到。
“还好他这次放老实点,先去找嘉王。”留正负手朝厅中走,“人现在是被关在嘉王的书房里,没有跑进宫去闹事!”
“留大人过虑了,此时不是进宫回禀的时候,韩公子不会去面圣,只会设法回避。”慕清颜随在留正身后。
“嗯?”
留正停下脚步,转过身。
“嘉王将韩公子关在书房,说明他没有辜负公子与他多年的情义,即使生怒,也还在为公子安危考虑。”慕清颜道。
留正又负手朝慕清颜走回去,“你的意思是……这又是韩致远那小兔崽子的算计?”
“应该说是他衡量而得的周全之策。”
“周全之策?呵呵,他之前已经告诉你?”
“这不需要明言。”
留正扯扯胡须,“是这么个意思……这个小兔崽子,害我空担心一场!嘉王可被他气得不轻,跟我说话时那身上的凉气还扑扑地扫,热腾腾的夏天给过出数九寒天的感觉。你说,他要回避,跟人明说就是,这是玩儿的哪一出?整的我这把老骨头刚回来都不得闲!”
“留大人刚回来,最多都是听闻不了解详情。韩公子若跟嘉王好言说要回避,嘉王怕又会有其他多心,以为他想怎样,若是嘉王主动将他拦下,便不一样了。”
“这临安城中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仔细说说。”留正坐到椅子上,把慕清颜叫到跟前。
“原来是这样。”留正听完慕清颜的话才算明白,“你们去过重华殿之后,皇帝肯定在等着回禀消息,这事儿要是到了皇帝跟前可是跟在嘉王跟前大不一样。韩致远不可能为了自保在皇帝跟前睁眼说瞎话,这可不是他在办陆元韶那案子,由着他胡搅乱缠,大不了最终落案回到一个‘正’字即可。在赵抦这事儿上,韩致远只要一个落井下石,皇帝那边立马就能掀了嘉国公府,这要是隔不久再扳回来,还不成了天下笑柄?皇帝也不允许。”
“所以这事儿,韩致远在一开始就要摆正态度,把他自己的看法直接说出来,这么一来,皇帝肯定就又会把他当太上皇一党,与这案子一起处置。哼,正愁逮不住他小子的尾巴呢!可要是跟嘉王好言说回避皇帝之意,或者用别的办法拖延时间,嘉王又怕认为他是想寻找周旋之机,反正不论怎样都肯定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惹一身骚,倒不如让嘉王自己定夺,看怎么处置他,也能试试嘉王对他的情义究竟有多少。”
说到这里,留正扯着胡子叹了口气,“二人都到了试深浅的地步,看来这关系啊……距离君臣之间的转变也没多久了。”
“这次嘉王还在护着韩公子,他们之间应该还不算坏。”
“怎么才叫坏,像把你丢出去一样,直接把人给收拾了?”留正哼了一声。
“这自然是比不得。”
留小婉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因为关于韩致远的事,她不肯回避,也保证自己不会乱说。
可她除了听明白慕清颜讲述那些发生过的事之外,对他们说的什么试探深浅之类的话不太懂。
众人不是都说韩公子与嘉王殿下情谊深厚,无人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