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丽蓉大步向他走去,“致远要出事了,我们是要阻拦他,不是害他!”
“公子说,他是对的。”
“对错不是简单就能分辨出的,关系到他的安危,对他不利,就是错了!”
“许多坏事也对公子不利,公子都有办法破解。”
“这次不一样!”
“公子说一样。”
“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嗯,我相信公子。”
“算了,我去让人找慕姑娘。”韩丽蓉打算走开。
周虎身子这才一动,将韩丽蓉拦住,隔开几步挡住她的路,“公子说,井盐是他留给自己救命的,这个时候不能找。”
“什么意思?”韩丽蓉秀眉一拧。
周虎挠挠头,“我不懂,反正听公子的没错。”
啪!
书房内传出拍桌的声音。
韩丽蓉回头担忧地朝门口望去,“致远真的都准备好了吗?我怕他不小心真的失算,让自己遭了难。”
“公子不会错。”周虎铁了心的坚信。
此时书房内,韩致远翘腿而坐,唇角挂着若隐若现的浅笑,看起来那般随心所欲。
赵扩的拳头还压在桌面上,生冷的脸像是刚被击醒的千年沉冰。
“为什么你们都要护着他?四年前慕成安查到他府上的管家,明明可以更进一步,却停下来。好,就当那件事小,算不得什么。那如今呢?红沙雪从重华殿冒出来,黄翊善要给我星图不见了,追到漳州的那个人叫王启南的曾是魏王府护卫,这次随留正去漳州的钦差仪仗经排查也有几个是他做耀州观察使时带出的人,肯定是他们之一毒杀杜玉,早已将红沙雪备在身上,便说明从临安出发时便已计划寻一个案犯替罪!我已下命将那几人扣押审问,不需多时必然有结果!再有之前他亲口说是他在二月初一那天秘密接送黄裳出入宫门,正因为他了解内情,才可诬陷到陆游的头上,统统这些还不够?”
“拿一个死在重华殿的替死鬼,就又扯出另一个幕后!幕后幕后,你说这皇城中还有哪个人有这份能耐?想让这件案子也做成悬案,再拖个二十三年,随时间而淡化之?致远,真不该让你去重华殿问案,我很失望,我与你从小到大的情义,都比不过太上皇对你的那点赏识,他拿一块金牌就把你收拢的如此紧固!”
“你是不是还想说,我在你身边就是他们的细作,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韩致远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
“我不愿这么去想。”
“从到嘉王府,我跟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也相信是真的,太上皇确实拿错药,否则他不会派人又赶去慈宁殿换药。重华殿确实有人以偷偷换药的罪名被逮出来,同时指证赵抦又自尽,这件事真正发生,你也一字不差告诉我,但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事就一定是实情吗?对此,你可是比我更体会的多!”
“所以才有了其他推测。”
“其他的推测就是帮助他们因自己的不小心酿成疏忽大祸而脱罪,替他们隐瞒暴露的阴谋!这样的戏码太拙劣了,致远!母后的设想就是事实,幕后只有魏王府,太上皇做了他们的同谋!二十三年前是,如今也是!”
“究竟是对是错,查到底自见分晓。我们在这里争辩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