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道:“但是,你们提前便在才溪的那个小寺庙里做了此事,而纵火焚烧桂林村是在之后的临时起意,你们早就打算用此事作妖,只不过正好与桂林村纵火案配合。”
“是的。”
“那个巫医呢?”
“不知道,做完那件事之后就没见过他。”
“那个巫医在安南是什么身份?”
“我只是到他是个巫医。”
“你们用的那些毒药瘟虫等等也是出自这个巫医之手吧!”
“应该是的,那些都是杜玉在联系。有许多事都是杜玉一人在做,包括齐山在内都不一定知道。”
“哼,你看到了诸多不公,心有不平,自己却做着该受千刀万剐的伤天害理之事!”
“说起不公不平——”裴主簿看向正愤然怒视着他的韩致远,“韩公子,我还有最后的话要告诉你,不论你信还是不信。”
“什么?”
裴主簿扫了眼候在牢外的狱卒,低声道:“陈正当时就关押在旁边的牢房,我隐隐听到嘉王好像除了审问他杜姑娘的事,还提到什么刺青,不过我的耳力虽然比常人好一些,可二人说话声音偏低,隔着墙,我并未听得完全仔细,似乎说是谁有什么特别的刺青,还有尤统领,姓吴的人怎样。等他全都招了之后,就因行刺嘉王而死于嘉王的防守之下。”
“你是说,陈正行刺嘉王之前已经招供?”韩致远向前走近一步。
“陈正说了好多话,若不是招供还是什么?陈正在牢中行刺嘉王,他拿什么行刺?若只是出拳,嘉王便令其断命,是不是有些过之?这些想必韩公子能够想得到。”
韩致远之前听闻这件事时确实心有存疑,只是与赵扩相关,他想不到问题会出自哪里。裴主簿告诉他这句话目的虽有不纯,却是给他指了条线索。
能让赵扩背着他抢先出手,也只有是关系到他们赵家人的事。杜玉的事现在已经不是秘密,那刺青又有什么关系?姓吴的人,应该就是吴庆父子了,那刺青定然就是刺在口书吴兄弟心口上那盘花纹印。还有尤统领……
“致远,你保廉辉真是值得,最后还是他救了你。”
赵扩的声音将韩致远从回想中拉到现实。
“算是老天爷赏我的吧!”韩致远收起思绪,笑了笑。
赵扩也是轻笑一下。
这就是他与韩致远的不同之处,韩致远对他隐瞒的是救人缘由,而他对韩致远隐瞒的则是杀人真相。
救人的事揭破,多数可以一笑了之,杀人的秘密若被泄露……可是会惹不必要的麻烦。
有的秘密最好就让它继续保持秘密,也是为了各自安好。
“你此番回来,没有逮住或者听闻一个安南巫医?”韩致远问。
“巫医?未曾听闻,是什么人?”赵扩好奇。
“假张路实名吴长熹的师父。”
“吴长熹?”
赵扩的留意点不觉偏离了韩致远的问题。
“你听说过吴长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