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也就是说,吴庆的三子与安南国有来往?”赵扩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我也是听迟滨说的,不过这个三子之前应该已经死在临安。我曾听迟滨惋惜,说亏得吴庆野心勃勃,不仅他自己短命,连三个儿子都短命,以为老三是个能成事的,结果还是不堪一击,毁在一个‘情’字上。”
“因情而死?”赵扩的目光略微缓和了一些,“他叫什么?”
“迟滨一直都叫他吴老三,在临安的时候可能有化名,我不知道。”
既然人已经死了,赵扩对一个名字倒是不怎么担心。
“殿下,我说了这么多,怎么不见有书吏录口供?”陈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了半天话,只是在对着赵扩一人。
“之后朱大人提你过堂,你再招一遍就是。”赵扩准备退出铁牢,“如果陈立也这么识时务,又何来你们兄弟死别?”
陈正双拳紧攥,由于用力过大,而颤颤发抖。
走向牢门的赵扩突然间一个猛转身,手中多了把匕首,擦着陈正的脖子扫去。
陈正无防,只觉一股劲风朝自己袭来,刚要躲闪,却应对不及,匕首锋利的尖刃划开他的脖子。
血水瞬间染红匕首,也顺着赵扩的手臂喷红了他半个肩膀。
“你——”
陈正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
在断气的那一刻,他都不明白自己都招供为什么还会被杀,而且被杀的这么突然?
不是刚说,只要符合大宋律法,该怎么判便怎么判?
不是刚说,他虽有报仇之心,但并未动手,就不能够治罪?
不是刚说,以后的路各自好求?
果然是不可信的,不可信的!
落在赵扩手里,他竟然还如此天真!大哥不识时务才是对的!
大哥……
看着陈正死不瞑目地倒下,赵扩将血污的匕首丢在地上,转身大步走向牢门,“来人!案犯行刺小王!”
“殿下!”被遣走的狱卒匆匆跑过来,见陈正已经倒在血泊中,惊得不知所以。
“已死于小王防守之下,收尸吧!”
赵扩离开东厅之后,留正支走留小婉,让慕清颜一起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