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若招供,能留下一条性命?”
“那要看你能招出多少。”
“我虽与迟滨分别在漳州掌握平云货栈与何家拳馆,但我与他不同,他比我更得主人信赖,而我与大哥只是承蒙主人恩德,尽心效力。”
赵扩见陈正开始松口,让狱卒将牢门打开,遣退狱卒后,独自踏入牢房,“能当得起平云货栈的掌柜,自然在你们这些人当中也是出头的。”
“之前在平云货栈给临安飞鸽传书的人到底是谁,我真不知道,书信都是迟滨交给我的,收到回信之后我也交给迟滨。本来我以为是齐山,可是那段时间齐山也在临安,我不知道除了齐山之外,还有谁在掌控这一切。”
赵扩知道,齐山就是那个看起来最一无所知的货郎,韩致远将那个货郎从刑部大牢假死弄走的事跟他说过,他还派出一名府卫官跟随,也是刚听从上杭赶回来的护卫说起他的下落。
“会不会是杜玉?”
赵扩也听韩致远说过这个名字。
为能够相互配合,在案情上,他们会及时互通。所以,他赶到漳州之后,虽然因为慕清颜一事而有不快,但在案情上并无耽搁。
“我从未见过这位传闻中的杜姑娘。”陈正道,“据说是齐山与陈秀娘的义母,应该上了年纪,可迟滨,还有上杭的老黑他们都称杜姑娘,还有传闻说她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
齐山当初在临安也是这么跟韩致远说的,可他整个人都有问题,说出的话能有几分信?
“我不知道。”
“看来,小王想知道的东西,你并不知道多少。”赵扩露出几许失望,想了想又问,“迟滨胸口上有个盘花纹印刺青,你可知道什么来历?”
赵扩曾查实过,除了已经死去的迟滨,在其他死掉的何家拳馆弟子以及被捕获的众人当中,再无带有那种刺青的人。
这么算起来,临安的吴大吴二,上杭的老黑,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尤统领,加上迟滨,也就是在这五个人身上见到这样的刺青。
陈正道:“这个我听说过。一次吃酒的时候,迟滨给我讲起,那个刺青是囚犯标记,与在囚犯的脸上烙字差不多。只有被发配到吉阳军的流人身上才可能有。”
“哦?”赵扩挑眉。
他本以为那是代表他们忠心的标志,结果在北溪岸边听到姓尤的统领说那是耻辱,才倍感奇怪。